别跪了!你童养媳老婆被我亲爽了(128)+番外
“你不是故意的?”黎颂起身,冷眼直视他,“你不是故意的,你跑来这发难,你把他吓成这样!”
“我要是回晚点,你是不是还要动手打他了?”
话落,缩在后面的Omega又突然闷声哭。
“他抓我的手……”
“他把我抓疼了。”
黎颂本想动手,狠狠给那神经病几拳的,听到这话,吓得赶紧去查看他的手。
Omega冷白的手腕多了道触目惊心的红。
黎颂瞳孔骤缩,拎起他的手腕,对光照看。
“去医院。”
沈斯年皱眉往前:“我看一下。”
听到他的声音,余绥安秒将手收回来,缓了不到半分钟的泪意,又汹涌来袭。
歪头倒在黎颂怀里哭:“他上次也捏我的手,他还打我……”
“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没等黎颂发难,沈斯年先一步冷声澄清。
余绥安听到他的声音,条件反射害怕,缩到黎颂怀里。
断断续续哭:“他、上次…用枕头打我……”
沈斯年眉心皱更紧,又急又怒道:“枕头也算打你吗?我就拍了下你的脸。”
“你别故意添油加醋说我欺负,那天是你先推了孟时钰。”
“我就那天晚上凶了你,剩下的时间我有找你算过账吗?”
“孟时钰被你推了后,第一时间解释是自己摔的,将你撇得干干净净!”
“你一句道歉也没有就算了,还要乱说我们——”
“你去你妈的!”
黎颂松开怀里的人。
“啪——”
震耳欲聋的耳光,狠狠扇到沈斯年脸上。
力道大得他歪过头,耳内嗡鸣,嘴角溢血。
他还没回过神,果盘又“哐当”一声砸到他的额头,玻璃四裂,果子滚落。
黎颂抬腿,狠踹了脚他的肋骨上。
沈斯年踉跄后退,磕到桌角,疼得闷哼,抬眼怒道:“黎颂!你疯了!”
“疯的是你!”
黎颂双目赤红,呼吸打颤,垂在身侧的手,控制不住发抖。
他冷眼瞧着那人模狗样的衣冠禽兽,“他的手是你捏伤的!脚上的瓷片也是你搞的?”
沈斯年烦躁:“什么瓷片?”
“你还好意思问我什么瓷片?”黎颂的声音吼得整间屋子都在震颤。
“那天晚上我爬上楼找到他的时候,他倒在血泊里,浑身冰凉!”
“他在手术室抢救了一晚上,又在重症监护病房待了几天才醒来!”
“沈斯年,你差点害死了他!”
最后一句,黎颂几乎是哑声嘶吼。
沈斯年僵在原地,脑海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天晚上的事。
他过来用枕头砸了他的脸,余绥安当时眼睛红得快哭了。
他确实捏了余绥安的手腕,但后来,余绥安把他推开了,还和他大吵了一架,哪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躁意,厉声反驳:“捏伤他这件事暂时存疑,你说我把瓷片搞到他脚上这件事——”
“抱歉,我就算再生气,也不会丧心病狂到拿瓷片伤害一个身患凝血障碍的人……”
“更别提,那个人还是我从小养大的未婚妻。”
第96章 发现
他们的婚约,从出生那刻就定下了。
保护他,照顾他,早已不再是习惯,而是深入骨髓,刻进骨子里的本能。
哪怕余绥安再怎么惹他生气, 他也舍不得真的伤害。
说他那天弄伤了余绥安,简直是无稽之谈。
看着那躲在别的Alpha身后,一并指责他的Omega,沈斯年咽下喉咙中的苦涩。
轻声他:“余绥安......”
余绥安听到他的声音,头埋得更深:“黎颂......”
他的语气满满的依赖和委屈。
对他避之不及,却对黎颂满是依赖。
沈斯年长睫低垂,泛红的眼眶,一眨不眨盯着坐在地上,缩着肩的Omega,喉中酸楚渐浓。
黎颂拿了块湿毛巾,缠绕在余绥安手腕上。
低头包扎时,他眉眼温柔:“手疼不疼?”
“疼。”
Omega摇了摇头,又点头,盈在眼眶里的泪一直落。
黎颂时不时安慰他几句。
余绥安被哄了后,眼泪掉更凶了。
被偏爱的一方永远有资格哭,因为他们只需要掉几颗眼泪,就会有人来哄。
以前,哄余绥安的位置是沈斯年的。
如今,好像有人要取代他的位置了。
此念头一出,呼吸更是不可控地加速,像是要将肺腑里的空气全部挤占出来。
他在这格格不入......
“抱紧我,我们去医院。”
黎颂话音落下,余绥安乖乖抱稳黎颂的脖子,乖顺得不像话。
两人往外走时,余绥安悄悄抬头,瞥了他一眼,又吓得挪开眼。
就在沈斯年以为那两人都不会搭理自己时,他忽然听到了声很软的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