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了!你童养媳老婆被我亲爽了(141)+番外
“再说了,你们怎么就敢笃定他改道是违抗了军令,军部有正面回应这件事吗?”
“你们这和造谣有什么区别?!”
沈斯年被他打得偏过头。
他板着脸,脸上没有怒意,只有层越来越沉的冷,唇角那点虚伪的温和,彻底撕碎。
他不屑道:“谁有空理真相是什么?民众只相信摆在面前能看见的‘证据’。”
“你…”
余绥安扬手。
手腕在半空被他抓住。
“你们在吵什么——”
高跟鞋踩地的哒哒声由远及近,沈夫人压着怒火的声音,也一并传来。
沈斯年脸色骤变,松开余绥安的手。
余绥安移开目光看向地板,右眼皮疯狂跳动。
他们怎么回来了?
不待任何人反应。
“啪——”
又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扇响在客厅。
余绥安仓惶抬眸,瞳孔骤缩。
只见沈斯年被打得微歪过头,侧脸浮现五道清晰的红痕,嘴角溢血。
方才扇的那一下,比余绥安出手狠千倍百倍。
出手的正是穿着一身职场装的沈夫人。
她收回手,轻扯唇角,看向沈斯年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失望的苛责。
扬声质问:“黎颂的桃色新闻是不是你爆出去的?”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关头吗?北区战事吃紧,民众人心惶惶,你居然为了一己私利,在背后鼓动舆论?”
沈斯年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维持偏头的姿势没动。
“你这个王八羔子,你母亲问你话呢,回答!”
沈先生姗姗来迟,环视一圈客厅,捻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砸他身上。
沈斯年被砸得眼睛一眨,冷声说:“是我干的。”
“你疯了!”
沈夫人胸口微颤,一贯温婉的声音,带上几分尖锐。
“我和你父亲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教你胸襟、教你分寸,教你大局为重,以稳沉淀。这些你全当耳边风了吗?”
“为了报复黎颂,你连底线都不要了!?”
她越说越气急,声音止不住地颤。靠坐到沙发,双腿交叠,抬眸看向他们俩个,眸光定在某个吓得不敢抬头的Omega脸上。
缓了缓气,轻声说:“安安,你和黎颂的照片,仅一眼,我就认出了上面的人是你。”
对上她审视的眼神,余绥安眼神闪躲,警铃大响。
和沈夫人坦白的事,他在心里演算过无数遍,可直面时,那股巨大的慌乱与心虚,却仿佛要杀死他了。
他眼泪啪嗒啪嗒掉,小声道歉:“对不起…我会离开沈家……”
他心虚得不敢抬头,可沈夫人压着火的声音,无孔不入。
“我把你拉扯这么大,不是要听你说离开我这种话!”
余绥安继续道歉:“对不起……”
沈尘忙打圆场:“文笙你说那么大声干什么,你吓到他了。”
“突然看见他和黎颂亲在一起,我就没有被吓到吗?”
“跟你阿姨道歉。”
“坐我旁边。”沈夫人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过来。
余绥安小声嘀咕:“我站着就好了……”
“我数到三!”
威胁落下,余绥安小心翼翼坐过去。
刚坐下,沈夫人就抽了纸巾,帮他擦眼泪,“说吧,为什么突然和黎颂在一起了,你和沈斯年之间怎么回事?”
说到这个,余绥安的泪更是怎么止也止不住了。
他将推了孟时钰那日的事,一五一十说出去。
还委屈告状:“他后面犯病,还撕我的日记本,总是装鬼吓我……”
沈尘最先沉不住气,扬手狠扇了逆子几巴掌:“你这个混账!”
“你们这婚能结就结,不能结就算了,你竟然为了个不三不四的人,动怒推安安!”
“你明知道他心里难受,你还专挑那么扎他心窝子的话骂!”
“沈斯年,我对你太失望了!”
沈尘下手比文笙重多了,沈斯年被他扇得猛咳出几口血。
“你跟我过来。”沈尘怒火攻心,甩了甩手,转身往外走。
余绥安缩在沈夫人怀里,看得心惊胆颤,却又控制不住,嘴角偷偷上扬。
沈先生这是要家法伺候沈斯年了。
还没等他开心几秒,沈夫人忽然说:“你也和黎颂分开。”
第103章 黎颂的爱给谁都热烈
余绥安怀里的抱枕猛地收紧,他抬眸,错愕望向沈夫人。
他眼睛里还有未干的泪,睫毛湿漉漉的,黏成一小撮一小撮。
瞧着委屈可怜极了。
沈夫人心下一沉,话卡在喉咙,莫名生疼。
她忽然想起了位故人。
余绥安的母亲,她的故友,关玥。
关玥病弱,是个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胆小鬼。但胜在人长得可爱嘴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