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了!你童养媳老婆被我亲爽了(15)+番外
“不睡!”余绥安攥紧枕头,脸埋进里面,声音带着憋闷出来的哭腔,“你不去我自己去!”
话落的瞬间。
沈斯年周身气压骤降,下颌线绷紧,脸上最后一丝耐心耗尽。
余绥安埋在枕头里都能感受到那股寒意。
“你再说一遍?”Alpha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戾,带着被忤逆的震怒。
余绥安紧埋着头,肩膀耸动,眼泪糊湿了一小块枕芯。
弹幕跳出。
【卧槽,宝宝今天怎么硬气起来了?但沈斯年好像很生气。】
【宝宝,要不咱们好好待家里玩手机,外面的世界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虽然但是,“你不去我自己去”这句话真踩到沈斯年雷区了,他最讨厌你将他推出去了……】
余绥安用力闭了闭眼,将头狠狠瞥向一边。
越哭,越觉委屈。
那股窒闷感像藤曼一样缠绕在心口,越收越紧,勒得他生疼。
为什么?
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他应该待在温室里。
为什么“危险”两个字要禁锢住他,将他牢牢焊死在这方寸之地。
“太危险了……”
医生这么说,老师这么说,沈斯年这么说,沈夫人和沈先生也是这样说的。
就连弹幕也是……
不,确切地说,是每个人都觉得,他的世界是危险的。
就好像,他永远只能待在恒温恒湿的玻璃罩子里。
连感受真实的风与雪,都成了奢望。
沈斯年洗完澡出来,床上的人还在哭。
细弱的抽泣压抑在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像只在风雨中冷得瑟瑟发抖的小猫。
他板着脸,没理。在梳妆台前,用吹风机吹头发。
像是察觉他出来了,Omega的哭声压得很低,断断续续的,像小猫挨了打,想哭不敢哭。
那点哭声钻进耳朵里,沈斯年又将吹风机按大了一档,嗡嗡声更响。
他向来不爱惯着人,尤其是余绥安的倔性子。
抽泣声渐停,慢慢变成平稳的呼吸。他哭累滚到一边睡着了,睫毛还沾着湿意。
沈斯年走过来,将人抱到床正中,盖好被子。
可能是闷在枕头哭的原因,他的后颈出了点汗,抑制贴边缘好似染了点水汽。
沈斯年抬手,指尖触到抑制剂边缘,想帮他撕掉换个新的。
又怕将人弄醒了。
犹豫几秒,又收回了手。
沈斯年躺在沙发上,一夜都没怎么合眼。脑子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
沈斯年第一次看见他受伤,是余先生余夫人带他来沈家玩的时候。
他走路摔了,磕破膝盖,磨破掌心,防滑大理石地板一瞬溢了滩血。
他哭得撕心裂肺,大人们手忙脚乱将他送往医院。
他躺在床上输液,白净嘟嘟的小脸糊满了泪,还在啪嗒啪嗒往下掉。
后续是,受伤的小孩在医院病床躺了半个月。
那是沈斯年第一次直观感受到这个弟弟,有多脆弱……
再后来,他受伤的事,屡见不鲜……
走路摔了、皮肤不小心被尖锐物品划到了、路上的小朋友撞到他。
各种于他人而言再正常不过的小伤,落在他身上,总能让沈家上下提心吊胆一整天。
……
两人吵架冷战,沈斯年不和他说话,余绥安也不想和他说话。
一连两天,别墅静得像座空宅。
沈家在S城,余绥安和沈斯年在A城读书,沈夫人沈先生偶尔有空才来看他们。
今天是研学分组的抽签日。
沈斯年早早就去了学校。
余绥安吃完早餐,也马不停蹄赶往学校。
广场喧哗沸腾,全是在讨论研学的事。
余绥安按照班级排位图,找到自己班。
看见他过来,众人眼睛瞪大,一脸不可置信。
“绥安,你怎么来了?你也要参加吗?”同学的声音满是惊讶,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求证。
余绥安抿着唇,用力点头,“是的!我已经跟老师说过了!”
他一出口,无数道目光就落到了身上,好奇、惊讶、探究……
“谁来了,你们说谁来了?”
人群传出道熟悉的声音。
孟时钰快步走来,看见他后,眉头深深拧起,带着怒意吼问:“你怎么过来了?沈斯年知道吗?”
“我……”余绥安被他吼得身子一颤,手足无措地攥紧身前的书包带。
孟时钰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在屏幕滑动,显然是要给沈斯年打电话。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后方响起。
“时钰,你没听他说老师同意了吗?还管那么多干嘛?这么有当妈癖好啊?”
孟时钰的好朋友吕风走过来,按住孟时钰想打电话的手,不屑地看向余绥安:“人各有命,放下助人情节,尊重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