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了!你童养媳老婆被我亲爽了(161)+番外
小熊翻滚几下,掉落在地。
余绥安憋了许久的泪,随着那声微弱的闷响,一并掉了下来。
昔日被沈斯年撕掉日记的画面,再度翻涌脑海。
隔着只截然不同的小熊,带着一摸一样的痛,狠狠扎到心底。
他撑着手,下意识想爬下床捡。刚一动,就被黎颂按住了肩。
Alpha的声音压着火:“去哪?”
余绥安抬眼望他,视线被泪水糊得发颤,眼前的人熟悉到刻进心底,此刻却陌生得令人浑身发冷。
“你丢我的熊?”
“不要了。”
黎颂声音冷漠。
“我也不要你了!”
余绥安使劲推他,扑腾想爬下床。
挣扎间,手背针头扯动、尖锐的刺痛扎进神经,针头在血管里狠狠搅动。
他痛得浑身发抖,眼泪掉更凶,用力一拔针管。
鲜血涌出,顺着手背,点点砸落被单,晕开几滴殷红。
黎颂魂都快吓飞了。
立即抓住他的手高举起来,另一只手按床边的呼叫器。
“病人针管扯掉了,过来止血!”
护士来得快,止血、消毒、按压一气呵成,血很快就止住了。
可手背上那一小片泛红的针口,看着依旧刺目。
先前的凝血因子才输了半瓶,黎颂望着那哭个不停的Omega,心口揪得发紧。
低声吩咐护士:“再挂一瓶。”
“我要回家......”
余绥安一个劲往床边缩,抱紧失而复得的小熊,“我不跟你在一起了,我要回家......”
黎颂这次扔他的草莓熊,下次就会连他也一起扔了。
“你别闹了。”黎颂的声音比方才还冷。
“我没有闹!”余绥安坐起身,直视他泛红的眼睛,“我在很认真地和你说,我不爱你了,我要和你分手,我要离开你!”
他越吼越大声。
护士吓得大气不敢出,也不敢问黎颂,还要不要再输液。
只默默收拾残局,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Omega神情决绝,黎颂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
他偏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余绥安,你昨晚睡觉都在喊我的名字,早上还缠着我说喜欢我,现在却说不爱了?你骗谁呢?”
“就是不爱了!”
“你不想输液,过两天我们再过来输,现在回家。”
黎颂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
伸手去抱他的一瞬,Omega又往外躲。
“我不和你回去。”
“你非要在这和我吵爱不爱?”
余绥安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呼吸更急,梗着脖子说:“我就是不爱你了,我已经很勇敢了,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了。”
“你说什么?”
黎颂的手僵在半空。
他设想过无数个原因,从未想到余绥安要死要活、非要和他分手的缘由是这个。
他气极反笑:“你很勇敢了?不需要我的保护了?你勇敢在哪了?”
黎颂话语里的阴阳怪气超级明显。
“哼。”
余绥安冷哼,埋头和小熊贴贴,继续道:“我已经可以自己一个人搭飞船出门了,还能自己一个人去喂海鸥。”
“我很勇敢了,我不需要你了。”
他说话的语气甚至带了层自豪的意味。
黎颂听得胸口上下起伏。
他m的!
这只鲨鱼果然气死人不偿命!
他费尽心思将人护在身边,怕他疼,怕他受伤,怕他受委屈。
结果,那只鲨鱼有点“勇气”,全使他身上了。
黎颂竭力遏制翻腾不断的火,怒问:“你千里迢迢跑去希斯特帝国找我,就为了证明你很勇敢了,不需要我了?”
“又不是去找你的。”余绥安如实说。
话落,气疯了的Alpha突然抱住他的腰,往肩上一扛。
“啊啊啊啊啊——”
余绥安吓得厉声尖叫,手脚乱蹬:“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我不跟你回去,你这个神经病!”
他骂来骂去,全是那句毫无杀伤力的神经病。
黎颂听得心口闷塞更重。
因为余绥安以前,都是骂沈斯年神经病。
如今,他也和沈斯年坐一桌,归为“神经病”了?
黎颂将人放到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踩下去。
窗外雪景飞驰,车子越开越快。
余绥安边哭边骂他的,骂着骂着,突然不敢骂了,他怕黎颂一气之下,飙车带他赴死。
......
车子停在黎家老宅。
黎颂熄火解开安全带:“下车。”
“我不下!”
余绥安别开脸,扭向窗外。
他双手死死抓安全带,一副打死都不挪窝的样子。
怀里的草莓熊被挤变了形,像是在跟着他闹脾气。
下一秒,太阳穴处忽然抵了个冰凉的硬物。
淡淡的硝烟味钻进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