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了!你童养媳老婆被我亲爽了(192)+番外
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脑子各种走马观花,总控制不住乱想。
亦如,黎颂说给他准备了戒指。
他们说好了要结婚......
......
“黎颂?”
寒意寸寸弥漫,冻僵最后一丝呼吸。
余绥安趴在血迹斑斑的地板,彻底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人抱住了他,悬空的触感令他下意识蜷缩,凭着本能往热源靠。
软乎乎地贴在他怀里。
“黎颂...黎颂......”
“我好冷,你怎么不哄哄我?”
男人不理他,余绥安没由来生了股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往下,闷闷抱怨:
“你不理我,你好过分......”
那人还是没说话,脚下步伐却更快了。
气息浮动间,不是黎颂身上惯有的暖意。
是乌木。
冷冽、克制,带着距离感,却又往他身上缠。
余绥安脑子混沌,皱了皱眉,更委屈道:“你不是黎颂。”
听到他的指责。
那人身子忽地一僵,只一瞬,又恢复原样,稳稳抱紧他。
弯腰将他抱进车里。
“最快的速度,去医院。”
沈斯年的声音很稳,像是没有丝毫情绪变化。
知道他失血冷,沈斯年拿过毛毯,轻轻裹他身上。
余绥安整个人陷进毛毯里,只剩半张脸露在外面。
他的睫毛沾着血珠,一颤一颤的,像随时会碎的瓷娃娃。
沈斯年盯着那张被血糊了大半的脸,却依稀可辨出轮廓的脸。
那个轮廓他从小看到大,哭、笑、生气、害怕,开心......
余绥安的每一个模样他都见过,也参与过......
沈斯年凑近问:“怎么又受伤了?”
这两年,他初入政界,满世界奔波,忙得不可开交。
余绥安有事没事也爱跑出去乱玩。
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好不容易见一次,余绥安还不搭理他,板着脸,气鼓鼓的。
像只闹脾气的小猫。
想到这,沈斯年蓦地一软,低头吻了下贴在他脸颊的毛毯。
没关系,他们总归是要结婚,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小孩闹脾气了他也乐意哄。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
医院。
手术室红灯亮起,又熄灭。
为首的主刀医生快步走出:“沈先生,有热心群众献血,输血及时,手术也很顺利。”
“只是。”说到这时,医生犹豫了下。
“只是什么?”
沈斯年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周身气压骤降。
医生不敢有丝毫怠慢,忙道:“脑内撞伤严重,中度脑震荡,且皮质盲间接受到撞击,后续可能会造成短暂性视力失明,具体多久能恢复,要看术后脑部淤血消散情况,目前无法预估。”
“短暂失明。”
沈斯年轻声低念这四个字,良久后松了口气,“能恢复就行。”
余绥安怕黑怕鬼。
要是一直看不见,不知道得哭成什么样呢。
算了,大不了他这段时间请假,寸步不离照顾他。
他们两个也好久没有聚聚了。
想到这,沈斯年悬着的心放下来,嘴角微微扬起,正想去病房看看那Omega。
走廊却忽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余绥安呢?余绥安在哪里?”
那道声音熟悉至极,话语里的焦急毫不掩饰,沈斯年脸上的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去。
刚散去的戾气卷土重来。
但他并未声张。
两年的磨炼已让他学会了沉稳收敛,与其在这争个你死我活,不如按兵不动,找机会将余绥安带回A城。
彻底隔绝掉黎颂找到他的可能。
电视剧里有句话,“出墙一尺,挪墙一寸。”
他直接将余绥安挪回A城,看黎颂还怎么撬他的墙角。
“我们走。”
沈斯年给助理使了个眼色,两人绕道去病房。
......
另一边。
接到消息说余绥安受伤时,黎颂浑身血液寒凉,顾不得其他,一路飙车赶过来。
不久前,他刚信誓旦旦说,要永远保护余绥安。转头就让人受伤了。
他这个刚上位的未婚夫,挺不称职的......
知道追查肖恩公寓任务非他做不可时,他毫不犹豫追了出去,甚至来不及好好叮嘱余绥安。
“少爷,”王杰的声音将他唤回神,“人找到了,在601病房。”
三分钟后。
沈斯年站在门口,背对着他,周身裹着寒意,像是早已在此等候。
两人在门口猝然对视,空气凝滞,针锋相对。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尤其是以前打过几次的情敌。
沈斯年淡淡瞥了他一眼,眼里是不加掩饰的讥讽与不屑:“你怎么有脸过来的?你知道我在血泊将他抱起来时,他的身体有多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