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了!你童养媳老婆被我亲爽了(218)+番外
这个人又要离开他了?
他哆嗦着手摸出手机,拨通电话,“你跑哪去了?”
电话很快接通。
黎颂呼吸急促,“你又乱跑什么?不是好好和沈斯年回A城了吗?怎么不待在家里养伤?”
“我到A城了,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不待余绥安回话,黎颂一连串问题砸下来。
“余绥安!!”
黎颂拔高音量,又忍不住凶了他。
良久,对面闷闷地回了话:“没有乱跑,我想我妈妈了......”
余绥安挂断电话。
郊外墓地冷风萧瑟。
他面前杵着两块墓碑,一块是他爸爸的,另一块是他妈妈的。
他蹲下身,将手里的玫瑰花放过去。
浅粉玫瑰。
他妈妈最喜欢的花。
有多久没过来看他们了,余绥安忘了。他不爱来,来了会伤心,他伤心沈夫人又会多想。如今过来,实在是克制不住那点念想了......
答应和沈斯年回A城,也主要是想看看他们。
“如果当年,走的是我们三个人该有多好。”
他伸手,小心翼翼抱住面前的墓碑,脸贴过去。
“有想我吗?”
他自顾自问,又自顾自答,“我很想你们。”
太阳照在背上,暖融融的,石碑吸热,也暖和,和母亲的拥抱一样。
余绥安闭紧眼,继续将脸贴在上面。
可惜天公不作美。
方才还是大太阳的天气,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余绥安叹了口气,懒得动弹。
“回去吧,这么跪在这,你的膝盖会受不了的。”
身后的声音熟悉得过分,余绥安心脏一紧,疑惑扭头。
孟时钰站在他身后,手上撑了把伞。
.....................
第149章 想和你结婚
夏雨骤急,噼里啪啦敲在伞面。
孟时钰为他打了伞,大半边身子暴露在雨幕。
雨水从伞沿淌下来,在俩人之间拉开道透明的帘子,像他们再也回不去的隔阂。
“为什么?”
蓄在眼眶里的泪倏然掉落。
“为什么要过来找我?”
隔着模糊的雨幕,余绥安直视他,“你为什么在这?”
“猜到你会来这。”
和他的歇斯底里的质问不同,孟时钰的语气始终平平淡淡,“沈斯年说你不见了,我就试了下过来这找你。”
余绥安跪在地上,雨水渗过来,裤子湿漉漉的,寒意丝丝缕缕往骨头缝钻。
头疼得像是快要炸开了。
“猜到的?”自以为很了解他吗?
余绥安扯出声极轻的嗤笑,仰头逼问:“在得知我快要死了的时候,你开心吗?”
“开心吗?”
洇湿的衣服贴着身上,像这十几年来,永远无法捂热的心。
孟时钰浅笑:“我也以为我会开心。”
“盼着你早点死,我盼了十几年。”
他用力甩掉手里的伞。
伞落雨倾,水迸溅过来,余绥安别过脸。
他像是彻底撕开了伪善的面具。
孟时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多年积攒的怨恨,仿佛寻到了个出口。
“我照顾了你十几年,你知道他们是怎么笑我的吗?”
他垂眸看着那双无辜的眼睛。
“他们说我给你当妈当上瘾了!”
“可没办法啊!”雨声嘈杂,衬得他的笑愈发苍凉,“沈斯年就喜欢这样的......”
“我温柔体贴,我能帮他照顾好你,所以我能留在他身边,照顾你,是我留在他身边的必要条件。”
“不要把我扯进你们之间的事......”余绥安抹了把脸上的雨,站起身。
他无意参与他们的感情纠纷。
余绥安正想转身,手腕却被抓住。
“无论我怎么努力,沈斯年的第一目光永远在你身上。”
世上苦的不是暗恋,是以为触到了,但永远不属于你。沈斯年亦如此......
孟时钰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没那么颤,“我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最盼着你死的人。”
“可当沈斯年说,你情况危险的时候,我还是担心了。”
“那宿我一夜未睡。”
“我们是朋友啊......”
孟时钰的声音哽得不成调,那声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呢喃,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余绥安疼到快炸的脑子更乱了,他木然问,“盼着我死,和保护我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孟时钰,“人是复杂的,想你死,但你真的死了,我又害怕。”
“是吗?”
人心晦涩难辨,他又太过愚钝,总猜不透旁人的心思。
世界像是给他身边所有人都戴上了面具。
“放手吧......”
余绥安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看向他,语气认真:“我和沈斯年再无可能,你们之间的事,不要扯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