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了!你童养媳老婆被我亲爽了(237)+番外
楚楚可怜、惹人怜爱八字直接写脸上了。
他没忍住,又过分了些......
那小混蛋就跟个破布娃娃似的,随便一碰就瘪着嘴,泪汪汪哭。
更好欺负了。
“我也不舒服。”黎颂俯身,眼睛往下一瞅,当着小Omega的面,意有所指,“你知道它有多难受吗?”
小混蛋摇头,又想推他的手。
黎颂指尖用力,身子下倾两分,将他困在床头和自己之间。
哑声提议:“陪你玩点不一样的好不好?”
他语气闲懒轻松。
小Omega瞳孔骤缩,仿佛听到了世界崩塌的声音,下意识......
“嘶......”
黎颂闷哼。
另一手托住他的屁股,往床中间一推。
...... ......
“别,不要这样......”
余绥安难耐地扭动腰肢,却被他的手扣住,按在原地。
接受这从未遭受过的......
他扯过旁边的被子,往嘴里一塞,咬住。
生理性泪水失控地往下流,脖颈拉出条濒死天鹅般脆弱弧度。
“不要、不要唔......”
“。!。!”
人在害怕死亡的时候潜力无限大,胡乱挣扎间,余绥安摸了到黎颂的头。
“你走开,很脏的,走开......”
“不脏。”不远处传来声闷笑,带着气音,像从胸腔震出来的,低哑愉悦。
“很、甜。”
...... ......
不到十分钟,Omega失神地瘫软在被子上,唇瓣微张,潮红的小脸布满泪痕,眼神涣散望向天花板。
连指尖都在细微抽搐。
像一只被玩坏、再也发不出声音的布偶猫。
黎颂鬓角也沁了汗,他胡乱抹了把糊在脸上的......,俯身去将人揽进怀里。
忙活一通,他没好半点,反倒被勾得更难受了。
罪魁祸首还在哭鼻子。
无奈下,他轻声哄道:“不哭了好不好,这次没弄脏你的脸,你自己先哭成小花猫了。”
小Omega没回答他的话,鼻子一抽一抽吸气。
黎颂垂眸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脸颊,“我忍不了了。”
这话像是什么开关。
余绥安飘忽到九州之外的意识瞬间回笼。
他手脚发软、浑身无力,硬抵着那Alpha的胸膛要逃。
“不行,不行,我会坏掉的。”
黎颂反手扣住他的手,“不会的。”
下一秒,余绥安耳尖地听到了声拉链滑下去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
“别怕。”
黎颂眼疾手快抱住他,唇瓣贴着他的脖颈嗅吻,喂叹出声,“一半好不好?”
“放过我,你才刚结婚,不能丧偶。”
余绥安抵着他的胸膛,别过脸,垂死挣扎。
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
黎颂低笑,衣服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握着Omega无力的手,强硬按在自己滚烫的腹肌上,带着他的指尖一点点往下移。
“宝宝,我今天要被你玩疯了......”
“玩小狗也不是这样玩的呀,你要负责。”
“唔......”余绥安指尖一颤,触电般想缩回手,却被黎颂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乖。”热气灌进耳道,Alpha的声音哑得吓人。
“很快就好了。”
...... ......
硝烟与铃兰在空气里暧昧缠绵,像锅煮沸的蜜糖,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
迷迷糊糊间,余绥安听到了柜门被拉开的滑轨声。
卧室昏暗,只余一盏暖黄的壁灯。
他迷蒙抬眼,只看到了Alpha宽阔的肩颈轮廓。
黎颂背对着他,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手臂线条在阴影里绷出流畅,充满力量感的弧度。
半晌,他拿着个小盒子,愣在那。
“怎么了,不继续了吗?”
余绥安脑袋懵懵,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像只被驯化过度的小猫,熟门熟路爬过去,从背后抱住黎颂精悍的腰。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他爬到了一个要*他的Alpha怀里。
等反应过来,想逃跑时,黎颂的手又扣到了腰上。
“酒店里的小了......”Alpha语气懊恼。
“什么东西?”余绥安脑子更懵,忽然听到声塑料袋撕裂的声音。
下一秒......
黎颂当场给他示范了......
鲨鱼潮红未褪的脸颊,轰地窜起上股热浪,心跳不受控制地想跳出胸膛。
那Alpha还一脸惋惜道:“要超大号才行。”
“......”
余绥安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能呆滞地看着那个东西,又望向黎颂那张理所当然的脸。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一会儿,受惊过度的小鲨鱼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哭哭脸,弱弱抗议:
“那就不*了。”
话落,他先一步抢过黎颂手里的东西,往外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