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了!你童养媳老婆被我亲爽了(243)+番外
订婚不是结婚,能拖能退。
过段时间说俩人没有感情了,就能随便分开,且毫无影响。
......
沈家二楼书房。
新一批订婚场地策划方案送过来,沈斯年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轻声叹气,无奈道:“我不是说过了吗?全按孟时钰的想法设计,不用送到我这......”
“少爷,”管家暗暗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赔笑说,“这几个都是孟少爷觉得比较好的,就送了过来,让你挑一个。”
“没空。”
沈斯年推开厚重的方案册,连余光都懒得多看一眼。
不过是场做给外界看的戏罢了,何至于如此上心?
管家看出他心不在焉,默默弯腰将散落的方案册收拢好,抱起文件夹转身。
就在他即将踏出房门那刻,远处忽然传来他家少爷焦急的声音。
“等一下!”
管家面上一喜,少爷是要对自己的婚姻大事上点心了吗?
他忙抱紧文件夹回去躬身问:“少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那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Alpha主动接过他怀里的方案册,随手翻看。
管家见此,欣慰一笑。
他在沈家当了几十年的管家,他家少爷活得跟台有特定程序的仪器似的,从不将时间浪费在那些没用的事上。
这还是他们家少爷,第一次愿意为一个人花时间。
他嘴角笑更高。
下一秒。
他家少爷忽然抬起头,认真问:“余绥安喜欢什么样的?让人按余绥安的喜好设计。”
“什么?”
管家笑意僵住。
不待他回神。
少爷又顶着那张冷淡、漠然的脸说:“戒指尺寸也按余绥安的来设计。”
管家觉得自己大抵是病了,不然怎么会听到他家少爷,口误将孟时钰说成余绥安。
“少爷,”他犹豫问,“您刚刚说的是要按余少爷的喜好和尺寸设计吗?”
“可是......”
他忐忑补完后半句,“余少爷不是已经和黎少尉领证结婚了吗?”
空气倏然凝滞。
连窗外透进来的阳光,都像瞬间失了温度,沉甸甸压在书房每一个角落。
管家低着头,大气不敢喘,悄悄抬眼觑他家少爷的神色。
沈斯年捏在策划书上的手轻微发抖,微垂的眼睫像凝了层薄冰。
冷硬之下。
脆弱得一戳就碎。
好半晌,他哑声开口:“你走吧,有事我会通知你的。”
管家走后,偌大的房间又陷入只有他一个人的寂静。
沈斯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酸意涌上鼻尖,他深吸一口气,垂眸继续翻看摆在桌上的策划案。
管家的话一语道破了他不愿面对的现实。
余绥安离开他了。
不是闹脾气,是彻底属于别人了。
管家送来的订婚方案设计,个个豪华精美、盛大隆重。
每一款都是斥巨资打造的世纪婚约配置,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风光。
可,
再盛大的场面,再贵重的戒指,再完美的布局,都不是给那个人的。
不知不觉,眼前视野模糊,泪滴一颗颗砸到策划书上。
沈斯年随手摊开。
如果他们能顺利结婚的话,余绥安会喜欢什么样的场地?
想到这,他抹了把挂在睫毛上的泪,哆嗦手掏出手机,给那个置顶的懒洋洋头像发消息。
【我要和孟时钰订婚了,你会回来参加吗?】
消息发送成功,红色感叹号没有出现,可对话框里,永远一片死寂。
没有已读,没有回复,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就像他这个人,永远被余绥安彻底剔除出了人生。
想到这,心口又密密麻麻疼了起来,像被人撒了盐,又浇了油,日复一日折磨。
怕他误会,沈斯年又赶紧解释:
【我虽然要和他订婚了,但我爱的还是你。】
......没有回复。
沈斯年失魂落魄走出书房,在回房间那刻,却改了道,转身拧开了对面的房门。
映入眼帘的又是那堵照片墙。
再往回走,是他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小玩意的置物架。
种种生活痕迹,无不昭示着,这间屋子的主人有多爱这个房间。
他想,他或许该再去一趟北区。
有些人总要再看一遍,再不死心地问一遍,才可以断了那丝妄念。
就当是去看看他了。
看一下那个爱哭鬼过得好不好.....
......
北区三城度假酒店。
露天庭院焦香四溢,某个被人惦记的爱哭鬼蹲在烤架旁,眼眶逐渐发红发热。
他盯着上面滋滋冒油的变色咩咩羊,
委屈巴巴问:“你是不是把我喂的肖恩架起来烤了?”
“你怎么这么狠心?”
“没有。”黎颂瞟了他眼,脸不红心不热,继续给小羊涮料汁,“不是你的肖恩,烤的是它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