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了!你童养媳老婆被我亲爽了(274)+番外
以至于沈斯年为了那点执念,舍掉一身傲骨,一次次病态挽留余绥安。
既活得不像自己,也给余绥安带来了伤害。
微风簌簌吹落枝头花瓣。
“夫人。”
管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她的思绪。
文笙蓦然回神,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牵强地扯了扯嘴角。
“挺好的。”她轻声低喃。
现在就挺好的。
离开她之后,余绥安活得更鲜活了。
他不再小心翼翼看人脸色,说话怯怯不敢大声。
他在外面成长得像个随时一点就炸的小炮仗了。
“夫人。”
管家又在身后唤了她一声。
“什么事?”文笙回头。
管家毕恭毕敬道:“方才先生来了电话,说还要过两日才回来,少爷留在外地,不和先生回来过节了。”
“什么?”文笙眼眸缓缓瞪大眼睛,右手食指指向自己,“你的意思是,这两天,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他们全不在?”
“还有我们在家陪您。”管家讪讪微笑。
在他们家夫人倏地沉下的脸色中,硬着头皮,缓缓解释:
“先生要过两日才回来,余少爷说这几天要和朋友一起玩......”
“所以,现在别墅只剩您和我们。”
文笙脸别过一边,暗暗攥紧拳头。
“我也要出去!”
气死人了!
他们一个两个,全在外边潇洒快活,徒留她一个即将年过半百的年轻女人,在家为他们的感情忧思!
她不思了,也不忧了!
爱咋地咋地!
余绥安她不管了。
沈斯年爱跑哪个犄角旮旯伤心,就跑哪个犄角旮旯去,她绝不过问一句。
她现在要好好将重心放在她的年轻生活上。
“李管家!”
“你去联系商场VL包包专柜店,我要把他们店里的最新款包包,全部清空。”
“刷沈尘的卡!”
*
A城小吃街。
余绥安坐在个矮矮的小板凳上,面前泛着油光的小木桌,放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馄饨汤底清亮,葱花与碎虾粒浮在表面。溺在里边的馄饨个个鼓着肚皮,饱满馅多。
仅一眼,便让人食欲大增。
当然,鲨鱼除外,鲨鱼不算在这些人里。
余绥安搅着白瓷汤勺,轻轻往下吹气,但大半天不盛起来一个。
“吃啊,你怎么不吃?”
对面的beta囫囵咽了两口,急声催促他:“这馄饨要趁热吃才好吃。”
余绥安抬头:“我以前吃过的很好吃,但黎颂前几天给我煮过一碗,他煮的馄饨很难吃。”
黎颂本想先给蓝莓熊吃,但蓝莓熊不吃。
他还没拿给他那些哥哥,他二哥先一步抡起大铁锤。
俩人灰溜溜逃走,无奈下,鲨鱼主动拿起勺子,浅尝了一丝。
不怪程二哥那么凶。
鲨鱼当时都想返回去,抢走程二哥的铁锤,对黎颂重捶出击了。
但黎颂三指指天,对天发誓:“我是按教程做的!一定是教程难吃,馄饨本来就是难吃的!”
是以,余绥安对这碗香气腾腾的馄饨犹豫了。
听完他的犹豫,顾弦恨铁不成钢搁下筷子:
“家花哪有野花香?外面买的怎么可能和家里的一样?”
“你尝一下外面的好!”
话落,顾弦舀了个大馄饨,塞他嘴里。
下一秒。
某Omega的眼神倏地亮起,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对他竖起大拇指,狠狠点赞,表示赞同。
“好吃!好吃!”
“好吃就行。”
顾弦得意收回勺子,深藏功与名。
这世上,就没有他顾弦搞不定的人,没有对他顾弦不满的人。
“对了!”
忽地想起重要事,顾弦向前倾了倾身子:“你是不是和黎颂结婚了?”
“嗯。”余绥安含着馄饨点头,“我们等毕业就办婚礼。”
顾弦一直盯着他的眼睛,闻此言,暗暗攥紧裤兜。
“我跟黎颂不熟。”
他冷声撇清关系,“到时候,我只给你封份子钱行了,黎颂那份我不封。”
“不行!”
余绥安放下手里的瓷勺,腮帮子鼓鼓,跟他较真:“你两份都要封!”
“封啥啊!”顾弦无能狂拍大腿,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都继承千亿家产了,还惦记我这月薪三千的牛马血汗钱干什么?”
余绥安冷哼:“这是我应得的。”
可爱Omega变成吞金兽,顾弦用力咬紧后槽牙。
那吞金兽还勺子一磕瓷碗,不屑道:“这顿也是你请,你说要请我吃饭的。”
“这几天我们一起玩的费用,也从你的血汗钱里出。”
“抱歉,失陪了,我要回公司加班。”
顾弦“蹭”地站起身,并拿上他的饭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