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了!你童养媳老婆被我亲爽了(284)+番外
余绥安咬紧后槽牙。
“啪啪!”
脸颊又被重重拍了两下。
男人皱眉疑惑问:“你怎么不说话?难不成是关玥身上有哑巴基因,遗传给了你?”
余绥安忍无可忍,倏地扯下戴在头上的眼罩,吼道:“你够了!”
话落,他猛地顿声。
男人面容深邃,俊美得极具攻击性,尤其是那双鸦青色的眼睛,看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垂死挣扎的猎物。
可...这副可怕的神情,偏偏与记忆里的某张脸,对上了。
看见他骤缩的瞳孔,男人甚至嘴角扬起,对他露了个灿烂又邪佞的笑。
恍若恶鬼临世,索命故人。
想到这,余绥安手掌撑着床,屏住呼吸,下意识往后退。
“我很吓人吗?”男人俯身,一字一顿逼近他,“为什么要对我露出这副表情,这些年,你难道一点也不想我吗?”
他声线清冽,敲在耳膜,整个房间仿佛沦为了他的专属炼狱,而他则是那唯一主宰生死的索命鬼。
余绥安彻底靠到了床头板上,退无可退。
男人似笑非笑的脸不断在眼前放大。
电光火石间,某间鬼气森森的公寓,忽涌脑袋。
余绥安猛地推开即将碰到他的男人,磕磕绊绊道:“你...你是肖恩的弟弟!”
“哦?”男人乖乖被他推开半步,神情逐渐玩味,“终于认出来我了吗?”
“对!”余绥安大口喘气,用力点头。
“冤有头债有主!当年是我爸对不起你,但我爸已经死了,他死了......”
“你...你不要再......”余绥安越说越小声,正想让他放过无辜的自己。
男人忽然用力攥住他的手,神情扭曲,“对啊,所以你也去死!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谁和你是一家人?”
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余绥安硬生生甩开他的手,大声喝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请你离我的生活远一点!”
话落,男人忽地变了脸色。
脸上那抹近乎病态疯癫的笑一点点敛去。
他像是被这句“不认识”彻底击碎了心神,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眸光黏在余绥安脸上。
瞳孔剧烈震颤,不可置信反问:“你不认识我?你怎么会不认识我?”
“为什么?”
他嘴里溢出声哑而轻的低喃。
屋内没开灯,仅有窗外透进来寥寥几缕夜色。
借着那抹夜色,余绥安勉强辨清了男人此刻的表情。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竟在那变态脸上看到了丝慌乱与茫然?
像被人欺骗抛弃的小孩......
“你...你......”余绥安浑身紧绷,缩着脖子往后退,小心翼翼问:“你究竟是谁?”
“余妄。”
出乎意料,男人给告诉了他真实姓名。
姓余?
余家的人?
余绥安紧攥裤缝,在心底喃喃自语,努力回想与这个名字有关的一切。
可别是当年和他爸抢家产的人,跑回来报复他了!
没等鲨鱼绞尽脑汁,理出思绪,余妄哽咽的声音,又落到了耳边。
“我死的这些年,他们一次也没和你说过我吗?”
“我的坟墓也葬在了西郊墓园,你有去为我上过一次香,探望过我一次吗?!”
余妄的声音陡然拔高。
余绥安吓得一哆嗦。
下一秒,
余妄自爆自弃似地扯了扯嘴角,修长的指节挑上他的下巴,强迫他仰头。
两人被迫对上视线。
男人眼底猩红,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反问:
“我就这么不配活在他们的回忆里吗?!”
随着他的话落,天际猛地劈下一道惊雷。
电光一瞬照亮屋内,男人扭曲癫狂的神情,清清楚楚,无限放大。
余绥安心跳骤停,睫毛控制不住地簌簌颤抖。
他双手抓住男人捏住他的手,用力往外推,“我真没听过他们提起你的名字......”
他什么也不知道,他当年才五岁,他能知道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往事才有鬼。
他还想再劝,余妄却忽然收了手,紧咬下唇后退两步。
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窗外雷声余韵仍在,那人毫不犹豫转身往外走。
“余妄——”
余绥安爬下床,下意识跟着他跑出去。
狭长的走廊浸在风雪带来的阴寒里,他跑出门,感应灯应声亮起。
前路空荡荡,早已没了余妄的身影。
——
黑色宾利缓缓停在西郊墓园,降下半边车窗。
男人指尖夹着烟,视野落在远处的两周墓碑上,却迟迟没有推开门下车。
他出生那日,母亲难产而亡。
三年后,父亲因病离世。
从此,他的世界只剩下个比他大十岁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