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了!你童养媳老婆被我亲爽了(291)+番外
“好看吗?”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黎颂唇角勾起,朝他打了个响指。
“别看了,我帮你戴披风,等婚礼结束,随便你看。”
......
宴会正厅,花瓣漫天飘落,鼓掌声与欢呼声四下起伏。
被黎颂牵着手出来的时候,余绥安脑袋懵懵,像只小木偶,亦步亦趋,紧跟在他身边。
直至交换戒指,他的脑子还懵得很。
“余先生!!”
“余先生,余先生请您为上尉大人带上戒指!”
“余先生!”
司仪催促的声音,一声接一声,余绥安猛然回过神,只见台下一双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与此同时,他好像还听到了几声咩咩叫。
他的咩咩也在这?
有人要宰掉他的咩咩?
思绪慌乱间,黎颂握上他的手:“戴戒指?”
“可以戴戒指了......”
Alpha眼神诚恳坚定,俩人离得近,余绥安甚至听到了他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哦!”他急忙接过司仪递来的戒指,套进黎颂的无名指。
小声说:“谢谢你......”
他领口别着麦克风。
话落,满厅寂静。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余绥安嘴角哆嗦,专业的记者和主持职业素养焕发出他的求生本能。
他嘴皮子秃噜秃噜:“感谢黎先生百忙之中来参加咱们的婚礼,本期婚礼到此——”
黎颂忍无可忍,夺过他的麦克风,“不忙,能和你结婚,三生有幸。”
第195章 番外:婚礼(2)
“余鲨鲨,这是我们的婚礼,不是你工作的地方!”
“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
“不是......”
休息室。
黎颂长腿交叠,懒懒陷在沙发,掀起半边眼皮,怨怨看向站他旁边,双手紧贴裤缝,乖得不行的Omega。
但细看下,那小Omega微微嘟着嘴,双眉紧蹙,显然不服气。
他拍了拍大腿,“过来,坐腿上。”
“不行,”余绥安摇头,“会把你的裤子坐皱的,一会出去敬茶拍照不好看。”
黎颂:“......”
“你是不是把咩咩带过来了?”余绥安抬眸偷瞄他一眼,又弱弱垂下头。
黎颂轻叹,起身将人牵到沙发上坐着,又从桌上的茶,挑了杯温的放他手里。
“咩咩绑在舞台旁边,它弟弟也带过来了,你看都不看一眼......”
说到这,黎颂的声音带上点失落的委屈音。
余绥安抿了口杯里的茶,小声说:“我太紧张了...而且,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说错的,紧张下,嘴一快就犯职业病了。”
“你工作的时候,不紧张吗?”
黎颂接过他手里的杯子,抽了两张纸,凑过去帮他擦沾在唇角的水。
抬眸便对上双雾蒙蒙的眼睛。
小Omega委委屈屈,溢在眼底的泪光好似下一秒就要落下来。
他抿唇解释道:“这又不一样,工作搞砸的话,大不了被开了,但我不想搞砸我们的婚礼。”
本也没真生气,一听这话,黎颂的心瞬间软得稀里哗啦碎成一地。
他极快帮余绥安擦干净嘴角的茶渍,长臂一揽,也顾不得会不会把衣服弄皱了,直接将人抱进怀里。
埋在他颈窝低声道歉:“对不起,没有凶你的意思。”
累了半天,总算能靠在他怀里喘口气了,不知何为,余绥安鼻尖一酸,突然很想哭。
他吸了吸鼻子,抱紧他的腰,闷闷道:“我们一起去喂咩咩……”
“好。”黎颂轻抚上他的背,“等敬完酒,我们就回去休息。”
咩咩拴在舞台旁,羊毛洗得白白净净的,头上戴了小花环,一看见他过来就咩咩叫。
“好可爱……”余绥安蹲下身,拿了撮小青草喂送它嘴里。
黎颂陪了他会儿,忽然被朋友叫走。
临走前,嘱咐专门看管咩咩的服务生:“这两只羊今天已经被喂过很多次了,接下来,不许任何人拿东西喂。”
“我也不喂了。”听到他的话,余绥安丢掉手里的草。
“咩,咩…”大馋咩咩似是闹起了脾气,仰头委屈冲他连连叫。
“不行!会撑坏的。”
余绥安直起身,不再多看他们一眼。
撑坏了就得重新养两只了,很累的。
他摇着食指拒绝:“不可以吃了。”
眸光忽地一顿。
大厅角落,男人晃了晃掌心的红酒杯,邪佞的眼眸直勾勾盯着他,勾唇仰头抿了口杯中酒。
余妄。
他怎么来了?
余绥安快步走过去。
“你怎么过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有必要和你说吗?”余妄上下打了他眼,又不屑地移回目光。
“怎么没有必要,”余绥安左右环视一圈,见频频有人望向这边,思索半秒,侧身挡住他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