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了!你童养媳老婆被我亲爽了(294)+番外
哭颤着手,指尖死死扣进Alpha绷紧的背肌,用力一抓。
哭道:“你太凶了——”
黎颂浑身肌肉紧绷,被他抓得粗喘了口气,汗水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滴落,砸在Omega瘦削的锁骨。
身下的Omega又呜咽着颤个不停。
他哑声哄:“疼你。”
“不要!不要!”
余绥安尖叫着摇头,眼泪直流。
好过分,怎么能…他…他要对他…成*。
…… ……
怀里的Omega像是化开了,软绵绵靠在他肩上,喉咙不停吸气抽噎。
黎颂低头埋在他颈侧,温柔吻舔着那块娇软的皮肤,细细感受他的战栗……
同时,更过分……
在那刻,张嘴叼住那块软肉,用力一咬,犬齿陷进去。
…… ……
用了强效止血剂,血很快止住了,怀里的Omega也疼得昏了过去,但身子仍在细细颤抖抽搐。
这次…
真要玩坏了。
刚成*,俩人分不开。
黎颂用力将爱哭的娇气宝宝揉进怀里,低头轻轻吻他眼尾的泪。
*
门诊室。
“失血不算多,养养就好。”医生将检查单递给他。
黎颂接过,上下扫了眼,看不懂。
他挑自己最关心的问:“我老婆怎么还不醒?”
医生:“终身标记太刺激,有些Omega的身体会负荷不住,所以就通过嗜睡来慢慢恢复。”
“终身标记后的几天,Omega还会出现发热状况,您多陪陪他。”
“还有……”
说到这,医生面露难色,“上尉大人,您——”
“咳咳——”
他掩唇咳嗽几声,视线不经意扫了眼黎颂的腰子,提议道:“要不您补补?”
他言语委婉,眼神克制。
但黎颂的淫商极高。
仅一秒,拳头暗暗攥紧,再攥紧,耳根烧上火,黑着脸说:“我很好,不需要补。”
笑话!
他才23岁!23岁补什么!?
“咳咳,”老医生又清咳几声,“我不是那个意思,是您刚终身标记完,余少爷正是需要您的时候,而且您信息素特殊,会无限放大他对您的需求。”
“您之前又陪了他一个星期,我怕接下来……”
“……”
空气蓦然一静。
黎颂硬邦邦婉拒:“药留着开给你自己吧!”
回到病房。
黎颂耳尖的红迟迟褪不去,他离开前,床上的Omega还睡得工工整整的,不过半小时,又蜷成了团小团子,缩在角落,只露出半张闷得通红的脸。
怕他把自己闷坏了,黎颂轻手轻脚爬上床,掀开捂在他口鼻的薄被。
微凉的空气灌入,小Omega的脑袋下意识往热源方向蹭,含糊地嘤咛了声,手臂软软空空往外捞,像是在找他。
好乖。
黎颂顺势揽住那团温热的小团子,抱到怀里。
小Omega呼吸轻浅,脸颊晕满薄红,似乎还陷在热潮里。
黎颂垂眸,抿住他肉嘟嘟的脸蛋,mua了口。
好乖,好乖,想永远这样抱着他。
趁人没醒,黎颂发消息喊护士过来,给他输凝血因子。
余绥安睡觉爱乱动,他静静抱着人输完液。
傍晚时分,盖住半张脸的小被子露出颗圆溜溜的脑袋。
脑袋的主人一把扯开被子。
通红的眼眶泪汪汪盯着他:“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他都快被*死了。
又热又烫,又涨……
还有那一波接一波,无法抵住逃避的……,到最后,仿佛踩进了个满是硝烟的世界,连灵魂都融在一起。
想到这,余绥安的嘴角抖成波浪线,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哪里不舒服?”黎颂连人带被抱回怀里,高挺的鼻尖贴碰到他的脸颊,温声哄,“我给你上过两次药了,还是很难受吗,我喊医生过来看看?”
“不要。”余绥安别过脸,气哼哼怒诉,“你只这邪恶的草莓熊!”
黎颂脸色忽变。
捏住他肉嘟嘟的小脸,掰回来,死鸭子嘴硬急道:“不要在我们浓情蜜意的时候提罗阳夏!”
“哼!”小Omega半边脸鼓鼓。
“不提他了,”黎颂接着哄,“我喊医生过来检查。”
“哼。”
委委屈屈的鲨鱼仍哼哼个不停。
用手肘撞了下他,抹去眼尾的泪,抖成波浪线的小嘴巴嘟嘟说:“我要吃椰子树。”
“什么?”
“椰子树,”余绥安一字一顿重复,“我要吃椰子树!”
*
一星期后,余绥安如愿来到了树上长有椰子的城市。
好消息:可以吃心心念念的椰子了。
坏消息:H城即将登陆十二级超强台风,不可以出门玩。
度假酒店总统套房。
落地窗临海,视野开阔,余绥安踩着他的草莓熊拖鞋,眼睛圆圆,贴近窗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