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了!你童养媳老婆被我亲爽了(40)+番外
“外面在搞篝火晚宴,别睡太久了,记得出来吃饭。”
黎颂简单道别离开。
三言两句,俩人就确定好了会面的地方和时间。
“相机坏了?”孟时钰问。
“嗯……”余绥安心虚点头,“黎颂拍照的时候,摔下来坏了。”
“先睡吧,会修好的。”
有孟时钰盯着,余绥安不敢出去,一沾到软乎乎的床,就睡过去了。
一觉醒来,他的衣服上放了个新相机。
【给余绥安小朋友的。】
孟时钰的字迹。
弹幕:
【我靠,孟三这么迅速,前脚说相机坏了,后脚就把自己的送过来。】
【其实,有一说一,孟时钰人挺好的,除了知三当三外,没使过坏。】
【他是没使过坏,但他盼着我家宝宝早点死!给他腾位置上位!】
余绥安看到弹幕上的话。
手里握的新相机,烫得手心一阵热,一阵冷。
他的第一个相机是孟时钰送的。
他向往外面多彩变化的世界。
小鸟今日栖息在这棵树上,明日又躲到了草丛里。它们的生活轨迹相似又不同。
去上学时,早上雾蒙蒙,望不透前面的路。傍晚回家,晚霞绚烂,林荫大道也变成了金色。
他会把不同的变化记录在本子上。
孟时钰看见后,就送了他一个相机。
“用这个拍下来,多年后再翻看,你还能再感受一遍,那一刻的美好。”
对他好,和盼着他死,有冲突吗?
余绥安低头思考了一会,想不明白的事,决定不想了。
放过自己的脑子。
趁没人监视他,他偷偷摸摸走出帐篷,边躲避来往人群,边联系黎颂。
黎颂两小时前,就给他发了消息。
【我不在温烬眠帐篷里了,程宁那玩不起的孙子,非把我拽出来灌酒。】
【我在篝火堆这边陪他们玩卡牌大冒险。】
篝火堆?
余绥安抬眸。
营地中央,篝火燃得正烈,木柴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烤肉焦香,蘑菇汤的鲜香,不断涌入口鼻。
余绥安吸了吸鼻子,步伐不自觉朝着寻着那香味走过去。
走动间,他甚至能听到肚子的咕噜咕噜响。
各队人员散坐着,有些三两成团,有些扎堆喧哗。
余绥安一眼就看到了扎堆里的黎颂。
他放缓脚步。
“卧槽卧槽!”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程宁唰地站起身,高高举起手里的牌,大声宣读:“和不同性别的异性接吻一、分、钟!”
“哇哦!”又一阵夹杂着拍大腿的哄笑。
余绥安眼神一亮。
还有这种好牌?
他要是抽到了,不就能名正言顺挑个Alpha亲了吗?
第29章 加入抽牌
起哄声中,人群站起来个眼熟的Omega。
余绥安不笑嘻嘻了。
因为那个人是孟时钰。
“虽然时钰是Omega,但我们这是‘生死一线’卡牌大冒险!”
酒劲上头,程宁扯着嗓子大喊。
“只要上桌,就是签了生死契,抽着惩罚必须认!毁牌的,就是全联邦的笑柄!”
这游戏余绥安有所耳闻,是他们上层圈子的荒唐赌局。
一轮牌,只有一张背面写有字,是惩罚。
抽到背面有字的,必须接受上面写的惩罚。
他们赌的从来不是牌,是脸面,是人脉!
谁要是毁牌,就相当于这个人玩不起,且无信用。
这样的人,不配继续和他们混。
会被排挤出去。
同时,由于得罪的,都是掌握联邦命脉的显赫家族,其家族事业和生意也会受影响。
“生死一线桌”由此闻名。
孟时钰脸烧得通红,不知是紧张的,还是篝火映出来的。
他焦急道:“我又没说我要毁牌。”
“行行行!”三队队长陶洮晃着杯子站起身,若有所思地扫过在座的人,停在沈斯年脸上。
意有所指:“请问,我们孟大美人,想选哪个异性呢?”
话落,哄笑又似浪般卷来。
孟时钰天天跟在沈斯年身边,大家都不是瞎子,自然知道他们有些猫腻。
虽然沈斯年名义上有余绥安这个童养媳未婚妻。
但大家只是笑笑。
这种碰不得的玻璃人,娶回家里就是个摆设。
他们这种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可不会为了个“摆设”委屈自己,他们的人生字典,更没有真爱可言!
各种不怀好意的视线全聚集在沈斯年和孟时钰身上。
沈斯年始终一言不发。
众人都知道,孟时钰是沈斯年的人,沈斯年不说话,大家也不敢让他和其他人亲。
焦灼不下间,吕风咬牙挺身,推了一把孟时钰。
孟时钰磕到沈斯年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