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跪了!你童养媳老婆被我亲爽了(68)+番外
【等你过来。】
二楼灯光暗淡。
不远处开了张牌桌。
黎颂慵懒地陷最里面的深红色沙发。
他穿了身纯黑军装制服,肩线利落,胸前徽章与银链交错,折射出冷光,衬得他整个人的气质凌厉又张扬。
可他嘴里含着糖,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小圆润的弧度,又平添了点漫不经心的痞气。
那点痞气又将他从“联邦最年轻上尉”的神坛上拽下来,拽成余绥安认识的那个黎颂。
看见他过来,Alpha眼神亮起,将牌反扣在桌面。
“想不想我?”
余绥安还没反应过来,纯黑披风便从身前卷过来,像收拢的蝶翼,将他整个人裹了进去。
鼻息间尽是熟悉的硝烟味。
余绥安愣愣地瞪大眼睛,一时忘了言语。
牌桌上传来几声揶揄的口哨。
“呦,还好我当场看见了,不然还以为黎少飞扑过去,抱着的是——”
那人拖长了尾音,挤眉弄眼:
“传说中那位还没进门,便开始惦记家产的狐媚子!”
另一人笑着接腔:“想多了,黎少抱的是沈家的。”
什么?
余绥安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是茫然。
黎颂将人松开,揉了揉他的头说,“别理他们,都怪我爸,到处在外面造谣我谈了个狐媚子Omega。”
“那omega惦记他的仨瓜俩枣,窜掇我写断亲声明,还要将黎家所有财产拿走......”
黎颂说着说着忽觉不对劲,Omega半天没吭声,表情闷闷的。
“放心,没有狐媚子Omega,我只有你一个。”
第49章 事情败露
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持续发酵。
惦记家产的狐媚子......写断亲声明......
这听着怎么有点像他干的事?
想到这,余绥安呼吸急促,攥在Alpha衣角上的手,止不住发抖。
弱弱地喊他:“黎颂……”
黎颂微微弯腰,与他对视:“真的只有你一个,我每天都在想你。”
那双漆黑的眼眸太过真诚漂亮,余绥安心虚更甚,“他们说的好像是——”
Alpha忽然极轻地吻了下他的嘴角。
余绥安未尽的话卡在喉咙里。
黎颂直起身,满意地看着Omega红透的耳尖,揽过他的腰,拥着人往牌座走。
“走吧,带你玩牌。”
余绥安被他带着走了两步,才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
“等、等一下。”
“嗯?”
“你不是不喜欢你爸妈吗?”
“是不喜欢,但没到需要断亲的程度。”
Alpha嗓音极淡,听不出真在意假在意。
余绥安仰头,睫毛颤得慌:“可我…我几天前……”
前几天帮你写了断亲声明。
他们骂的狐媚子好像也是我。
话到嘴边,卡得慌,他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来,满腹话堵在喉咙口,憋得眼眶发酸。
黎颂按着他的肩坐下,像哄小孩一样:“赢了算你的,输了记我身上。”
*
楼下宴会厅。
“离婚?”
沈尘接过助理递来的文件,无措地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
离婚协议四个大字印在文件正中。
他翻开,一道道条款看下来,最下方那几行字让他血压直冲脑门。
【沈尘净身出户,名下所有财产归文笙所有。】
沈尘:“......”
他仰头不解地看着助理:“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婚了?”
“我本人怎么不知道?”
“沈会长。”
某道声音慢悠悠从旁边走来。
黎远晃着酒杯,步履从容走近,故作不小心瞟了眼他的文件。
随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问:“沈会长要离婚?”
“沈会长在外立的不是爱妻人设吗?怎么也走到离婚这一步了?”
“是不打算装了吗?”
黎远在伍几十年,别的不说,嗓门那叫一个嘎嘎亮,随随便便嚎两声,周围的人全看了过来。
沈尘沉下脸。
沈尘黎远不对付,是联邦人尽皆知的秘密。
他俩一个政界,一个军界,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人,但沈尘讨厌黎远的粗鄙气,黎远讨厌沈尘那副文邹邹的装货样。
所以,只要逮到机会,这俩就会使劲阴对方。
黎远端着副拱火样来,沈尘还有什么不懂,定然是那粗鄙货在暗算他。
他面不改色将离婚协议折起来,“我本人刚知道我要离婚了,黎上将就千里迢迢跑过来,很难不让人怀疑这协议是黎上将代笔的。”
“呵,”黎远等的就是这一刻,秒让助理递上文件。
沈尘接过。
【断亲声明。】
他诧异抬眼?
黎远为人虽然严厉,黎家三少爷又是个冥顽不灵的主,但俩人就算闹得再僵,也不可能走上断亲这一步?
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