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162)
田兴安气不过今日下学之事,找到陆廷云,给他说了林岳的事情。
“陆哥,你可知这小巷子的林岳,他在哪个书院上学吗?”
陆廷云正捧着一本书看,闻言不感兴趣的说道:“林岳?不是从小地方来的吗?能去一个私塾就不错了,还能去哪里上学,指不定还能进入竹影书院吗?”
竹影书院是丹阳县城最好的官学了。
不是他看不起林岳,一个小地方来的,有什么资格进入官学书院上学?
田兴安知道陆廷云是个什么样人,最看不起小地方来的人了,眼睛长在天上去了。
而且嫉妒之心极强,见不到别人比他好。
田兴安故意顿了顿说道:“陆哥你还真说对了,他就是在竹影书院上学,还是这次秀才中的府案首。”
陆廷云听到这里,失态的打翻了书:“什么?这绝对不可能!今日甲班只来了一个叫什么佟有道的秀才,根本不是什么案首。”
田兴安见了马上不怀好意的说道:“因为没在甲班,分到了丁班,而且,而且我还听说……”
田兴安故意顿了顿。
陆廷云不耐烦的说道:“还听说什么,别磨磨唧唧的,有什么话快说。”
田兴安见陆廷云上钩了,继续说道:“听石夫子说,他到丁班是为了他两个好朋友分到了丁班,几人不想分开,不然指定到甲班,还很有可能是下一次书院测试的第一名。”
陆廷云听到“第一名”,拳头被捏的咔咔响:“第一名?石夫子可真敢说!林岳是什么东西,配和我争第一名吗?”
(石夫子: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田兴安见陆廷云已经记恨上林岳,目的已经达成,识趣的先离开了。
夜晚陆家。
油灯下,陆廷云慢条斯理地夹着菜,看似随意地开口:“爹,娘,你们可知,巷子里新来的那家租户,那个叫林岳的,也来竹影书院进学了。”
“哦?”陆铭抬起头,略带一丝兴趣,“他竟也能进竹影书院?分在了哪一班?”
他下意识觉得,以小地方来的根基,最多分在丙班或丁班。
陆廷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诮,放下筷子道:“听说,还是此次府试的案首呢。”
“府案首?”陆铭确实有些意外,但随即想到书院的分班制度,立刻追问:“案首?那至少该分在甲班才是。他分在何处?”
“丁班。”陆廷云吐出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轻快。
“丁班?!”陆铭先是愕然,随即脸上便堆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与鄙夷,“呵!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府试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或是那边陲小县实在无人罢了!到了真章面前就原形毕露!丁班……哈哈哈,看来此生止步秀才也就到头了,连乡试的门槛都未必摸得到,如何能与云儿你相比?”他心情大好,甚至给儿子夹了一筷子菜。
旁边的叶氏连忙附和:“就是就是!云儿你可是在甲班,那是将来要中举人、进士的!跟一个丁班的学生较什么劲?平白失了身份。”
她顿了顿,想起打听来的消息,又道:“而且啊,我听说那林家心思根本不在读书上,还在县里最热闹的那条街上开了个绸缎铺子,堂堂秀才,竟去操持那商贾贱业,可见是个逐利忘本的,能有什么大出息?云儿,你万不可学他,安心读书才是正理。”
听到父母都如此说,陆廷云心中因“府案首”名号而起的那点芥蒂终于消散,被一种强烈的优越感取代。
他矜持地点点头:“爹娘说的是,儿子自是知晓轻重。”
然而,“绸缎铺子”四个字在他脑中一转,一个念头闪过。
他慢悠悠地喝了口汤,眼中掠过一丝算计的光芒,状似无意地轻声道:“只是…秀才功名在身却行商贾之事,似乎与律法、与书院清誉都有些碍吧?也不知他哪来的本钱,这般明目张胆……”
他心里已然开始盘算,如何能利用这一点,好好坑上林岳一把。
想和他争书院的第一名,他还不够格!
与此同时,田家。
田家饭桌上的气氛则要压抑得多。
田兴安把碗筷一推,气呼呼地道:“爹!娘!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
田长松皱着眉:“又怎么了?在书院不好好读书,又惹什么事了?”
“不是我惹事!是那个新来的林岳!”田兴安立刻激动起来,声音拔高,“他今天纵容自己的朋友撞我,把我新做的学子服都弄脏了!我好声好气让他道个歉,他非但不肯,还…还当着那么多同窗的面羞辱我!让我下不来台!”
他完全颠倒了黑白,说得自己无比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