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222)
何志光见她这般示弱,心早就软了:“好了,别哭了。以后说话注意些就是。”
“我晓得了。”徐氏破涕为笑,“往后我多忍让些就是了。只是......咱们也得为往后打算打算。小宝还在读书,这开销只会越来越大。”
何志光点头:“等开春生意好些,我多跑几个地方子卖点心。”
夫妻二人说了会体己话,总算重归于好。
徐氏靠在丈夫怀里,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
她太了解何志光了,喜欢听软话。
不过让何老婆子离开得再好好谋划。
田家江氏竖着耳朵听完了何家那场闹剧,晚上一边纳鞋底一边跟丈夫田长松念叨:
“你听听,何家这又吵上了!要我说啊,这就是报应!”
她撇撇嘴,“那徐桂花整天装得跟个菩萨似的,见人就笑,背地里不知怎么算计人呢!”
田长松在灯下核对账本,头也不抬:“少跟他们一家子往,也少听一些墙根。”
他回来就想清静一些,结果小儿子和江氏一个比一个能闹腾。
好在大儿子田兴旺性子随了自己,能安静些。
现在不知他人咋样了,好久没回家了。
“我这叫听墙根?”江氏把针往鞋底上一扎,“他们吵得整条街都听见了!要我说,何家这就是活该!当初把我当傻子,想让兴安教她儿子启蒙,几个点心就想打发我,想得到挺美!后面拒绝后还勾引我大儿,我呸!”
她越说越来劲:“那徐桂花,面上对谁都客客气气,一转脸就能给你下绊子。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就是她在外面传兴安学习不好,被夫子天天责骂,还说咱们兴旺不务正业!”
那时候,田兴旺不想接受自家爹的账房活计,想去学门手艺活。
被她拦着,所以才待在家里大半年。
哪曾想,到了她徐氏嘴里,变成了不务正业。
田长松叹了口气:“这多久的事情了,你还提它做什么?”
到年底了,账房里的事情一大推,想回来干个活,这江氏把他念得脑袋疼。
“我就要提!”江氏把鞋底往桌上一拍,“你不让我提是不是对那徐氏有意思!”
田长松直接一愣,好大一口锅到自己身上。
连忙喊冤道:“你说的什么话,我就是想清静会儿,你要是想说就说,我不拦你就是了!”
江氏这才继续说道:“咱们家虽说不是大富大贵的人家,可你也是个正经账房先生,兴安如今也是秀才了。他何家不就是开个点心铺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要我说啊,幸亏兴旺没娶何大丫。就徐桂花那个丈母娘,要是真成了亲家,还不得把咱们家搅得天翻地覆?到时候三天两头来打秋风,咱们兴安读书的钱都得被她算计去!”
田长松放下账本点了点头:“你说的对,这何家人不能相处,我也看不惯那一家子的做派。”
江氏见自己当家的认同她的说,这才满意的说道:“你看今天闹的,连公婆的花用都要计较。这要是成了亲家,还不得天天来跟咱们要钱借钱?”
她得意地捋了捋头发:“现在多好,兴旺出去学手艺活了,兴安在书院用功读书。等将来兴安中了举,兴旺也能因为他弟弟找一个好姑娘,何必非要何家那个商户女!”
江氏越想越觉得自家真是逃过一劫。
晚间,林岳和赵河清躺床上休息的时候,说起了何大丫出嫁的事。
赵河清摇头道:“今日何家吵的那般厉害,说到底还是因为何大丫嫁的不如人意。"
林岳闻言笑了笑,淡淡道:“这门亲事,本就是镜花水月。往后何家和方家,怕是要热闹了。”
“此话怎讲?”赵河清疑惑道。
方家来何家提亲的事,他也是最近才知道。
前段时间去了南边,何家发生了什么他真不清楚。
只听说了何大丫嫁了个读书人,但方家穷,家底还是比不上田家。
林岳细细分析给赵河清分析道:
“先说方家。举全家之力供一个二十五岁还未中秀才的长子,如今又添了一张嘴。方明远若再考不中,家中矛盾必然爆发。他那二弟整日劳作,眼见兄长一事无成却仍受优待,心中能无怨?”
赵河清点头:“确实,我听说方家二房整日起早贪黑,却连个鸡蛋都吃不上。”
“再说何家。”林岳唇角微扬,“徐氏精明势利,如今赔了女儿又折了银子,岂能甘心?待她发现方明远迟迟不能高中,还花了不少银子出去,届时......”
他顿了顿:“方家老两口偏疼长子,娶何大丫不就是想着多一个人伺候她儿子,到时候何大丫在婆家举步维艰。徐氏在娘家又与公婆不睦,两边都是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