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261)
这时林岳慢慢站了起来。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好像刚才那些难听话不是说给他听的。
他伸手拦住要冲上去的同伴,平静地看着陈景然和周景明。
“两位,”林岳开口,声音清越,“早就听说阮台府是文教兴盛的地方,今天一看,才知道传闻不如见面啊。”
陈景然和周景明脸色一下子变了。
林岳没给他们插嘴的机会,接着说:“学问好坏,什么时候看出身了?孔夫子周游列国,难道只收鲁国人?你们张口闭口‘穷地方’、‘小白脸’,眼界这么窄,心胸这么小,这就是你们书院教的东西?你们书院就教你们以貌取人?”
他一句脏话没有,却句句扎心,把对方的脸皮扒得干干净净!
“你……你胡说八道!”陈景然气得脸都青了。
周景明也恼羞成怒:“好个嘴皮子利索的!明天擂台上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狂!”
林岳笑意更深了:“狂不狂,靠的是真本事。哪像有些人,嘴一碰,第一名就是你们的了!”
他转头看向开赌局的庄家,提高声音:“既然有赌局,我们竹影书院押自己赢!各位要是不信,尽管下注,看明天到底是谁后悔!”
说完,他再也不看那两个气得说不出话的人,对自家同窗说:“我们走,跟这种坐井观天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竹影书院的人只觉得扬眉吐气,一个个挺直腰板跟着林岳走了。
留下身后一片安静和那两个气得直哆嗦的人。
第185章 这哥儿有点壮了!
赵河清这车队,十辆大车装得满满当当,走在山路上那叫一个招摇。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被一伙不开眼的给盯上了。
“呔!”
只听一声锣响,山坡上呼啦啦冲下来二三十号人,一个个手里拿着木头棍子。
领头的是个黑脸大汉,往路中间一站,肚子挺得老高,扯着嗓子喊道: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识相的,就赶紧把钱给爷爷我留下!”
车队立马停了。
王大锤往前一站,粗声粗气地喊:“哪条道上的好汉?我们是正经生意人,行个方便!”
那黑脸大当家把刀一挥:“少废话!看你们这车多的,油水肯定足!把货留下,人滚蛋!”
他话音刚落,赵河清还没说话呢。
他身边那个平时闷不吭声的王守柱把外套一脱。
露出精壮的膀子,冷笑一声:“哟嗬,好久都没活动筋骨了,还真有送上门不怕死的。”
旁边会点拳脚功夫的周明也扭了扭脖子,咔吧作响:“正好坐车坐得浑身难受。”
王大锤更直接,从车上抽出一根平时用来顶车的粗木棍,往地上一杵:“清哥儿,你说打不打?”
旁边那个黑脸大汉一看,主事人竟然还是一个哥儿。
不过……,这哥儿长得有点壮了。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
赵河清这会儿已经撸起了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叹了口气:“本来想安安生生赶路的……既然诸位好汉非要活动活动,那我们只好奉陪了。”
那大当家一看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
这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正常商队不都该吓得屁滚尿流求饶吗?
还有那位哥儿,不应该吓得嘤嘤直哭吗?
怎么比他们还期待动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王守柱直接冲进了人群,那身手,专业的就是不一样。
三下五除二就放倒了好几个。
周明也不含糊,专打下三路,搞得那些山贼嗷嗷直叫。
王大锤更绝,他经常搬货,力气也大,抡起那根大木棍,一扫就是一片。
最让他们傻眼的是赵河清。
一个哥儿家,动起手来那叫一个利索,拳头专往人疼的地方招呼。
有个想偷袭他的山贼,被他一个过肩摔直接扔进了路边的草沟里。
没一会儿功夫,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二三十号人,就剩下大当家一个还站着了。
他看着躺了一地哼哼唧唧的手下,腿都软了,“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俺们也不是天生的土匪啊!实在是老家闹饥荒,活不下去了,才想着干几票……专挑那些看着就有钱的大商人下手。看你们这么多车,以为是头肥羊,谁成想……”
踢到铁板了啊!
他特别委屈地指了指王守柱:“这位爷下手也太狠了!”
又偷偷瞄了眼赵河清,“还有这位……这位哥儿,怎么打起架来比俺们还凶……”
赵河清整理了一下有点乱的衣服,走到他面前:“现在知道我们不是肥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