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405)
连路边的小贩,都忍不住凑过来插一嘴:“我觉得还是我们顺天府好!顺天府的农户最听劝,新法说推广就推广,半点不含糊!”
“去去去!你一个小商贩懂什么!”
当全国农事大比的消息传播到偏远的山村。
当识字的人把邸报上“前三甲府城免全年赋税”的消息念出来时。
整个人群都瞬间炸开了锅。
“啥?免税一年?”一位汉子以为自己听错了,“老天爷!这是真的?”
“还有假?不仅邸报上,连告示上也写得明明白白!”识字的人扬着手里的纸,声音都在发颤。
“只要咱们府城能拿前三,明年地里收的粮食,就全是自己的了!不用交一粒粮给官府!”
这话一出,整个村子都疯了。
原本坐在村口晒太阳的老人们噌地一下站起来,拄着拐杖就往家里跑。
嘴里还喊着:“老婆子!快把去年家里的石灰找出来!再去镇上买两担!明年的地,必须全用上!”
年轻的汉子们更是摩拳擦掌,撸起袖子就往自己家的荒地跑。
“那片荒了几十年的坡地,正好开垦出来种麦子!多一分地,就多一分产量!”
村长更是敲着铜锣召集全村人:“都给我过来!开大会了!从今日起,全村男女老少,除了吃奶的娃娃,都得下地!”
“荒地全开垦,薄地全改良,今年冬天就把粪肥沤好,明年开春,咱们村,一定要给府城争口气!”
村民们齐声应和。
家家户户的油灯都亮到了后半夜。
各种规划田地的争执声交织在一起。
陈家村东头,住着一户读书人家。
这家的独子陈文是个童生,自小被父母捧在手心。
别说下地种田,连院子里的杂草都没拔过几根。
每日里除了读书就是睡觉,日上三竿才肯起床。
这天晌午,还在呼呼大睡。
忽然,“嘭”的一声巨响。
房门被猛地踹开。
他娘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叉着腰,扯开嗓门大骂道:
“太阳都晒屁股了!你个懒骨头还睡!赶紧给老娘滚起来种地去!”
话音未落,她伸手就把陈文身上的被子狠狠掀开。
陈文被冻得一哆嗦,猛地惊醒,睡眼惺忪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娘,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结结巴巴地问:“娘……你干什么?是不是喊错人了?”
以往他就是睡到日落西山,爹娘也只会心疼他读书辛苦,哪里舍得喊他一声?
他娘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转身就从墙角抄起一根鸡毛掸子,劈头盖脸就往他身上抽。
“喊错人?我喊的就是你!还不快起来!今日起,你给我天天下地!”
“哎哟!”秀才疼得龇牙咧嘴,慌忙躲闪,一边躲一边喊。
“娘!你疯了?种地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要考秀才、考举人的!你忘了?”
“考个屁的秀才!”他娘把鸡毛掸子抡得呼呼响。
恨铁不成钢地骂道,“等你考上举人,免税都得几百年后了!现在下地干活,把府城的粮食产量提上去,明年咱们就能免一年的税!”
“还能顿顿有肉吃!你要是再躺着,等明年交税交得全家喝西北风,看你还怎么读书!”
秀才被骂得晕头转向,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最后还是被他娘连拉带拽地拖下了床。
套上一身粗布短打,揪着耳朵就往地里去了。
这一幕,正好被村口的乡亲们瞧见。
大家都惊得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活计都停了,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那不是老陈家的大儿吗?他竟然下地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往日里他连锄头都碰不得,今日竟被他娘揪着去种地了!”
“这看来农事大比的劲头,真是太足了!”
“可不是嘛!等府城拿了前三,免税一年,家家户户都能过上好日子!拼了!”
不光是陈家村,十里八乡的村子,都出现了这样的景象。
往日里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读书人,被爹娘喊着下地。
平日里游手好闲的懒汉,也主动扛起了锄头去开荒。
各村各户都卯足了劲,把村里荒废的坡地全开垦出来。
哪怕知道这些地收成不会太高,也觉得多一分地就多一分希望。
随着农事大比的热潮,林岳又出了一个法子。
他吩咐掌管邸报的官员,邸报每月增刊一页,专设农事进度榜。
将各州府的荒地开垦数,石灰水种田法推广率,秧苗长势关键事宜,还有各种肥田的法子,一一罗列,公之于众。
指令一下,负责采编邸报的吏员们忙得脚不沾地,各州府的奏报如雪片般飞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