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657)
“够了!”
这一声来得又沉又突然。
带着布政使的官威。
人群当场一震,喧闹声戛然而止。
林岳立在台阶高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
“你们要说法,本官今天就给你们说法。”
“一个个说,谁再敢喧哗闹事,休怪本官无情,直接拿进大牢处置。”
人群彻底安静下来。
谁也没想到林岳说翻脸就翻脸,那股气势压得人心里发慌。
一个个都缩了缩脖子,暗自打退堂鼓。
林岳目光落向最前面那个壮实汉子:
“你先说,叫什么,哪一府的?”
那汉子一愣,没料到第一个就点他。
硬着头皮拱手:“抚昌府,潘大牛。”
林岳淡淡点头:“潘大牛,你说本官让你们减牛羊、休牧、护狼,是故意为难你们?”
潘大牛梗着脖子,壮着胆子喊:“不是为难是什么?牛羊少了,我们一家人靠什么活?喝西北风去?”
林岳不紧不慢反问:“去年冬天,你们村羊死了多少,你还记得吗?”
潘大牛当场一噎,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林岳直接替他开口:“死了五十二头,全是草不够吃饿死的,对不对?”
潘大牛脸色一僵,低下了头。
“前年呢?”林岳再问。
他头埋得更低。
“前年饿死三十七头,大前年十六头,一年比一年多,这笔账,还要本官一一算给你听?”
林岳声音不高,却句句戳中要害,“本官让你们减牛羊、轮休牧,是为了让草场缓过来,草场恢复了,羊才有草吃。”
“你养一百头,饿死四十头,剩下六十头又瘦又小,卖不上价。”
“不如养八十头,个个膘肥体壮,卖的钱比一百头还多,这笔账,很难算明白?”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那狼呢?狼明明吃羊,为啥不让打?”
林岳一眼扫过去:“狼吃羊,可狼也吃野兔、鼠类,你把狼杀绝了,那些小东西泛滥成灾,把草根都啃光,到时候你们的羊,连草都没得吃。”
那人顿时哑口无言。
林岳看向潘大牛:“你的说法,本官给你解完了,过来,登记姓名。”
那壮汉吓得一哆嗦,脸都白了:
“登、登记名字?大人,我……我不会写字啊!”
他心里直打鼓。
生怕林岳秋后算账,记仇报复。
林岳忽然笑眯眯道:
“不会写字没关系,画押总会吧?”
在他那儿,想告状闹事可以啊。
那就实名制。
既然敢带头闹,留个凭据不过分吧!。
潘大牛腿都软了,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在林岳冰冷的目光下,根本不敢反抗。
只能哆哆嗦嗦上前画了押。
林岳瞥了一眼文书,再次抬眼。
看向人群,声音平静多了:
“下一个,还有谁要问?”
第457章 那还要你们知府坐着吃干饭?
人群一听还要挨个签字画押,刚才那股冲天的火气当场蔫了大半。
人人心里打鼓:这是要记仇?
回头怕不是要挨个给我们穿小鞋?
原本吵吵嚷嚷的声势,瞬间弱了下去。
这时,安庭府那边有人硬着头皮站出来。
梗着脖子发问: “林大人!您当初在云州又是修路又是便民,怎么偏偏不给我们安庭府修路?我们这儿要道互通,客商往来更多,凭什么不管?”
林岳挑眉,语气不疾不徐: “你说本官不给你们修路?那我问你,云州修路的银子,全是云州本地商贾自愿捐输、乡绅合力凑出来的。”
“你们安庭府的商人,捐过一分吗?”
那人当场一噎。
“再者,修路是知府该办的分内事。”林岳声音沉了几分。
“我如今是全省布政使,总管大局,难道还要我亲自下场,帮你们一府一县铺石板路?那还要你们安庭府知府坐着吃干饭?”
“他能筹商款就筹商款,能动府库就动府库,我只看最终通路的结果,不插手琐事。”
他心里暗自吐槽:我都升官了,还把底下知府的活全揽了,那要这些人干嘛用?
旁边又有人小声嘀咕:“那集散地呢?就给我们一句话,其余啥也不管。”
林岳冷冷的扫他一眼: “集散地靠的是商路与人气,不是靠我一句话喂到嘴里。”
“地利摆在你们家门口,你们不去联络客商、规整铺面、稳得住行情,反倒指望我替你们跑生意?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安庭府一行人顿时哑口无言,低着头不敢再辩。
林岳淡淡开口: “方才开口问话的,挨个上前签字画押,留名备案。”
众人心里又是一紧。
但还是老老实实上前签字画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