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668)
慢悠悠聊了聊玉石矿场的货源、品质与后续长期供货的事宜。
几句话聊完,那几位商人当场连签三单。
甚至连在唐家签下的单子都要反悔退单。
唐正业听后,脸更加绿了。
“凭什么?他赵河清的玉器是金子做的不成?”
管家在一旁小心翼翼劝:“老爷,您消消气。”
“赵东家手里有自家玉石矿,玉料是自产的,成本本就比咱们低得多。”
“咱们的玉料都是高价外购,再打折就要亏本,客商心里都算得明白,自然愿意跟珍宝阁长久合作。”
唐正业心头火气越烧越旺。
许久,他咬牙切齿道:“去,把铺子里几件上等玉器挑出来,运往京城变卖,北疆这摊子生意,先搁置。”
管家一愣,面露难色:“老爷,这铺子才开张没几天就撤,未免太……”
话没说完,就撞上唐正业阴鸷的眼神。
管家瞬间噤声,连忙躬身领命下去安排。
第四日,唐家玉石铺悄无声息关了门。
门板上只贴了一张纸,写着:
内部整修,暂停营业。
路过的百姓围在门口指指点点,议论声不绝于耳。
“才开几天就整修?我看是亏得撑不下去了吧。”
“那还用说,被珍宝阁的赵东家挤得没活路,可不就只能关门了。”
众人哄笑一阵,说说笑笑散去。
唐家铺子门口只剩一片冷清。
而珍宝阁内依旧人声鼎沸,生意火爆。
冯钰捧着账本,一路喜滋滋地跑到赵河清面前,笑得合不拢嘴。
“东家,这几日进项,比往常足足翻了五倍!咱们这下是彻底在北疆站稳脚跟了!”
赵河清接过账本随意翻了两页。
这才只是开始。
他要的不只是挤垮一家玉石铺。
而是要让唐家在北疆的所有生意,全都寸步难行。
弟弟的生意被搅得稀烂,身为兄长的唐正书,还能安安稳稳坐得住吗?
另一边,林岳正在书房批阅公文。
见赵河清推门进来,当即放下笔,笑道:“听说唐家铺子关门了?”
赵河清在他身旁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关了,挂了块内部整修的牌子,自欺欺人罢了。”
林岳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清哥儿可真厉害,短短几日就把人逼到这般地步,他不关张又能如何?”
赵河清挑了挑眉,理直气壮:“夫君这话可不对,我可没抢他生意,不过是公平竞争。”
“他技不如人、本钱不足,怨不得旁人。”
林岳失笑:“是是是,我发现清哥儿如今嘴皮子是越来越利索了。”
赵河清打趣着靠过去:“那可不,还不是跟夫君你学的。”
而此时的唐府,唐正业这几日憋了一肚子火。
茶饭不思,夜不能寐,连平日里最宠爱的姨太太都被他无端骂哭了两回。
府里上下人人自危。
管家在书房外徘徊许久,终究硬着头皮推门进去。
“老爷,查到了。”管家压低声音,神色紧张。
“珍宝阁的东家赵河清,是……是新任布政使林岳的夫郎。”
唐正业猛地抬眼:“你说什么?”
“赵河清,就是抢了咱们生意的那个商贾,是林岳的夫郎。”
管家咬咬牙,再次重复,“就是那位空降北疆、抢了大老爷升迁机会的林布政使。”
书房内瞬间陷入死寂。
唐正业缓缓眯起双眼,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阴冷至极的笑。
“好,好得很。”他低声自语。
“我就说,一个无名无势的商人,怎么敢公然跟我唐家作对,原来是背后有大官撑腰。”
“林岳抢了我哥的布政使之位,他的夫郎又来抢我的生意,这两口子,倒是夫唱妇随,配合默契。”
他转头看向管家:“这事,我哥知道了?”
管家连忙摇头:“还没敢告知大老爷。”
唐正业摆了摆手,一脸不屑:“先别告诉他,我哥那个人,做事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告诉他,必定又要念叨什么不可轻举妄动、要从长计议。”
他嗤笑一声,满是讥讽:“从长计议?等他计议完,北疆的生意早就全被赵河清吞干净了。”
管家小心翼翼试探:“那老爷的意思是……”
唐正业坐回椅上,眼底阴芒闪烁。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你去寻几个人,要机灵点的,会演戏的。”
管家一愣:“演戏?”
唐正业冷笑一声:“赵河清不是靠名声卖玉吗?我就让他名声彻底臭掉。”
“你找个人,去珍宝阁买一件玉器,然后当众闹事,就说玉器是假货,喊得越凶越好,最好把整条街的人都引来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