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715)
随即赵河清对外面的人扬声说:“诸位,从今日起,珍宝阁每日只接二十单,先到先得,接完为止。”
人群里炸开了锅。
“二十单?这么少?排到我了没有?”
“我天没亮就来了,应该能排上吧?”
“早知道昨天就来排队了!”
有人不满,有人庆幸,还有人急了。
挤到柜台前:“赵东家,我加钱,能不能多接一单?”
赵河清摇头:“不是钱的问题,东西要做得精,就得慢慢来,诸位放心,接了单的,我们一定用心做,没接上的,明日请早。”
他顿了顿,又说,“另外,订单工期可能会延长,我们会跟每位客人确认时间,愿意等的,我们欢迎,不愿意等的,定金全退。”
这话说得诚恳,那些不满的客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排在前面的人喜滋滋地交了定金。
排在后面的人叹了口气:“明天得再早点来。”
不到半个时辰,二十单就满了。
伙计挂出“今日已满”的牌子。
后面的人只好散去。
第497章 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田赋整顿尘埃落定,国库日渐充盈。
各州府官员收敛心性,不敢再肆意贪腐。
百姓也得以卸下苛捐杂税的重担,田间地头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这日,户部正在例行会议。
户部尚书王元擎坐在主位上,须发花白,神色沉稳。
林岳坐在他左手边,按官位顺序排列。
底下各司郎中、员外郎依次禀报近日事务。
轮到漕运司时。
一个中年郎中站起来,翻开手里的册子:“诸位大人,漕运乱象由来已久,近来愈发猖狂。”
“田赋丰收后,南方的粮食、物资需源源不断运往京城和北方边境,可漕运官员趁机勾结船商,虚报粮食损耗,克扣粮饷。”
“原本三成的合理损耗,被他们硬生生报成五成,甚至六成,朝廷拨往北疆的十万石军粮,等到了边境,可能只剩下五万石。”
这话一出,大堂里嗡嗡的议论声四起。
一个郎中大着嗓门说:“这怎么行?北疆将士在前线拼命,乌国的城池一座接一座地打下来,可他们的粮草却被这些蛀虫克扣,简直无法无天!”
旁边一个员外郎摇头叹气:“漕运牵扯甚广,沿途州府、船商、码头,盘根错节,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以前也不是没查过,查来查去,最后都不了了之。”
另一个官员附和:“是啊,漕运总督吴仁在任十年,根深蒂固,他背后站着多少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动了漕运,就等于惊动了半个朝堂。”
“那也不能不管!北疆将士吃不饱,谁来打仗?乌国的城池打下来了,守不住,还不是白费力气?”有人拍着桌子反驳。
众人七嘴八舌,吵成一团。
有人提议增派监察御史,沿途巡查。
立刻有人反对:“监察御史去了,被收买怎么办?那些人手段多得很,防不胜防。”
有人建议加重惩罚,克扣军粮者抄家问斩。
又有人摇头:“惩罚再重,抓不住人也没用,再说了,法不责众,牵扯的人太多,总不能全杀了。”
还有人说要换掉漕运总督。
旁边的人冷笑:“先不说你有没有本事换,就算换一个上来,还是一样。”
争论了半天,谁也说服不了谁。
提出的办法要么太软,要么不切实际。
林岳听着那些讨论,越听越觉得这些办法治标不治本。
王元擎靠在椅背上,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喝着,不置一词。
他做了几十年官,深知漕运这潭水有多深。
能拖就拖,能糊弄就糊弄。
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林岳不紧不慢地开口:“诸位,本官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大堂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连王元擎也侧头看了他一眼。
林岳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漕运舆图前,指着那条蜿蜒数千里的河道。
“漕运之弊,根子在制度,诸位方才提的办法,都是好办法,可都只治标,不治本。”
“监察御史去了,人家换个法子贪,惩罚加重了,人家把账做得更隐蔽,换掉一个总督,上来的人还是一样,不把制度改了,换谁都没用。”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点头,有人皱眉。
林岳继续说道:“我有三点建议,第一,重访漕运河道,实地勘察河道破损、堵塞情况,哪里该修,哪里该疏,拿出方案,朝廷拨银整治,河道通畅了,船就走得快,损耗自然下降。”
“第二,所有漕船,一律按朝廷制定的标准进行改造,严禁私自改装、超载运粮,违者,没收漕船,严惩不贷,船不超标,损耗也自然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