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729)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清哥儿,我原先想着,能穿大红袍就不错了,现在才知道,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什么大红袍,我要独一无二的紫袍。”
赵河清静静看着他,没有说不行。
只坚定的看着林岳:“夫君,我相信你,你想当,一定就可以!”
“清哥儿,你怎么不劝我?”
“劝你什么?我夫君要当首辅,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林岳被他这话逗得笑出声来。
这天,户部。
户部的账,烂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林岳这些天忙的不行。
把自己关在户部的库房里,对着堆积如山的旧账,一笔一笔地查。
陈年旧账,有的纸都发黄了,字迹模糊不清。
有的被人动过手脚,数字涂改得一塌糊涂。
有的干脆整本失踪,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可林岳不急,他有的是办法。
一本对不上,就拿另一本查。
另一本也对不上,就查当年的批文、考成、缴库记录。
环环相扣,只要有一个环节对不上,就是破绽。
查了一个多月,结果触目惊心。
户部历年贪腐的数额,比姜家勾结乌国捞的好处还要多。
涉及的人员,从上到下。
从尚书到主事,从京官到地方官,多如牛毛。
林岳将查出的结果整理成册,呈给武宣帝。
武宣帝翻着那本厚厚的册子,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愤怒。
他合上册子,只说了一句话:“该杀的就杀,该抓的就抓。”
第一批被处置的,是吏部的三个郎中,五个员外郎,还有十几个主事。
他们的罪名是贪污、受贿、造假账、克扣粮饷。
武宣帝的旨意简单粗暴:抄家,斩首。
行刑那天,菜市口围满了人。
刽子手一刀一个,鲜血喷了一地。
那些还在观望的官员们,直接吓傻了。
第二批、第三批接踵而至。
林岳的查账实在太过厉害。
凡是在他职权范围内的,凡是他能查到的,一个都不放过。
有人托关系找到林岳,送了厚礼,想让他高抬贵手。
林岳看都没看,直接把人轰了出去。
第二天,那人的名字就出现在了第二批处置名单上。
不到三个月,被林岳查出问题的官员多达数十人。
抄家的银子堆满了户部的库房。
真正让所有人意识到林岳权力有多大的。
是淮北盐运使刘宗义被处置的事。
刘宗义是武宣帝的远房表亲。
论辈分,武宣帝还得叫他一声表叔。
他在淮北盐运使的位置上坐了十年,贪了多少没人知道。
但从他家地窖里挖出来的银子,够买下整个淮北府。
林岳查账查到淮北盐运司时,发现账目做得很漂亮,几乎挑不出毛病。
他让清哥儿帮忙查账。
又让户部的查账小组把淮北盐运司近十年的账目与盐产量,盐税收入做对比。
结果发现,盐产量年年增长,盐税收入却年年持平。
多出来的盐,去哪了?
证据摆到武宣帝案头时,武宣帝沉默了。
刘宗义是他表叔,母亲那边的人。
朝中大臣都知道这层关系,没人敢动刘宗义。
“陛下,刘宗义是皇亲,按律当交由宗人府审理。”
大理寺卿跪在御书房里,建议走常规程序。
宗人府审理,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
期间刘宗义有的是时间销毁证据,串通口供。
林岳站了出来:“陛下,臣以为,此案证据确凿,无需再查,直接拿人便是。”
朝堂上炸开了锅。
有人弹劾林岳“藐视皇亲”“越权专擅”。
武宣帝坐在龙椅上,听完林岳的话。
只说了四个字:“准奏,拿人。”
御林军连夜出发,直奔淮北。
刘宗义被抓时还在府中睡觉,对着御林军喊:“我是皇亲!你们敢动我?”
御林军统领面无表情:“陛下有旨,皇亲犯法,与庶民同罪。”
刘宗义被押进囚车,一路颠簸送进京城。
抄家的队伍从他家地窖里挖出白银三百万两,黄金五万两,各种珠宝玉器装了十几箱。
武宣帝看着那些赃物,终于狠下心来。
提笔批了两个字:斩首。
行刑那天,刘宗义跪在菜市口。
对着皇宫的方向喊:“陛下!臣冤枉啊!”
刽子手没给他机会。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朝中官员在刑场外围观,一个个回家都做了噩梦。
梦到林岳拿刀追着他们砍。
第507章 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
刘宗义的事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面,激起千层浪。
那些跟刘宗义有勾结的官员,一个个惶惶不可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