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734)
“朕准你亲赴江南,彻查此事,户部、工部、刑部各派一员,随行协助,沿途各州府,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挠,朕给你一个月时间,查清楚,给大历、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话音落下,他目光一厉,看向满朝文武:
“工部主事郑晓,身为现场督工验收之人,堤坝坍塌难辞其咎。”
“即刻停职待查,刑部据实问责,绝不姑息!”
弹劾的大臣们傻眼了。
原本以为必死无疑的林岳,安然无恙。
原本准备坐收渔利的韩家,瞬间被钉在了风口浪尖。
一众刚刚疯狂弹劾林岳的官员,此刻心口堵得发闷,几乎要气到吐血。
他们拼死造势,非但没扳倒林岳。
反倒亲手把自家人送进了地狱!
有人想再开口,武宣帝抬手制止:
“不必再说。退朝。”
第510章 那不是天崩开局?
早朝散去,百官心事重重,各怀鬼胎地退出太和殿。
林岳也正准备往外走。
这个时候,杜家下人小跑着迎上来。
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林大人,我家家主请您过府一叙。”
林岳脚步一顿。
他的师父,杜淮之找他干什么?
杜家是名门望族,可杜淮之本人没有官职。
他一生淡泊名利,厌弃朝堂纷争。
拒不授官,只闭门治学。
门生遍天下却从不入朝。
林岳没想到,师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他。
他点点头,跟着下人往杜府走去。
杜府坐落在京城东城,闹中取静。
门楣上的匾额是太祖皇帝亲笔题写的。
笔画遒劲,历经百年依旧熠熠生辉。
林岳每次来都觉得这地方不像权贵府邸。
更像一座清雅的学府。
满院翠竹青松,书卷气扑面而来。
他被径直引进了后堂。
杜淮之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看不出喜怒。
林岳快步上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师父,您找我?”
杜淮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重重地把书往桌上一拍,声音里带着几分气恼: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
林岳一愣,连忙道:“师父这是哪里话,弟子岂敢……”
“岂敢?”杜淮之打断他。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跟我商量,不跟我说一声?”
“还是你是觉得师父闲散布衣,无官无职,帮不上你的忙?还是觉得,我杜家名门望族,护不住自家弟子?”
林岳心头一暖。
他知道师父说的是漕运的事。
他低头,轻声道:“师父误会弟子了,弟子只是不愿让您忧心,我知道您厌弃官场上的弯弯绕绕,素来不喜这些权谋纷争,弟子只想让您安守清闲,不必为我卷入浑水。”
更何况,他心里清楚。
师父一生最重士林清名,家族声誉。
朝堂党争凶险无比。
稍有不慎便会沾染污名。
他从未想过,要让素来清高避世的师父,为自己趟这趟恶水。
可此刻杜淮之字字问责、句句护短。
要执意要为他撑腰的样子。
让素来冷心冷静的林岳,有一些感动。
杜淮之听了,脸色缓和了些。
可嘴上还是不饶人:“不喜欢归不喜欢,可你是我弟子,被人欺负到头上了,我能不管?”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令牌,递给林岳。
那令牌是上好的和田玉雕成,正面刻着一个“杜”字。
林岳接过,入手沉甸甸的。
“这是杜家嫡系家主的令牌。”杜淮之的声音平静下来。
“你即刻要赴江南查案,风波暗藏,其他世家必定狗急跳墙,暗中使绊,这枚家主令牌你拿着,江南各处皆有我杜家分支子弟,持此令,便是我杜家亲至。”
“沿途查案、调人、取证,杜家上下,尽数听你调遣,助你一臂之力。”
林岳握紧令牌。
他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师父。”
杜淮之看着眼前自己最得意的弟子。
眉目清俊,智谋无双。
却偏偏无家族依仗。
孤身一人在朝堂步步打拼,处处被世家抱团打压。
不由得满心惋惜,轻声感叹。
“说到底,你还是太孤立无援了,朝中世家盘根错节,抱团倾轧,只有你孤身前行,无人撑腰。”
“若是你出身九牧林家,何至于如今这般被动孤立,任人围攻?可惜啊可惜!”
林岳听后,微微挑眉,生出几分疑惑:“九牧林家?弟子怎么从未听过,这林家究竟有何等盛名?”
杜淮之眼神悠远,回忆起林家昔日荣光:
“九牧林家,是百年前天下第一文臣世家,一族九子,尽数官至刺史,九卿,出将入相,满门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