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94)
听李桂娟这么诋毁林岳,几个婶子顿时不乐意了,当场就怼了回去:
“你们家赵文轩?读书读了这么多年,连五谷不分,哪比得上林书生?至少林书生肯下地干活,还心疼自家夫郎!你们家文轩,可有半点心疼你们?”
“就是!这么久了,也没见他给你们送过一次饭、搭过一次手,真是白养了!”
“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一点孝心都没有,还不如我们这些‘泥腿子’!”
李桂娟气得哇哇大叫,脸红脖子粗地反驳:“你们这群烂舌头的毒妇!竟敢骂我儿狼心狗肺,真是翻了天了!我儿可是读书人,生来就比你们高贵!等他考上秀才、当上大官,定要你们跪下来磕头道歉!”
几个婶子被她这番疯话气笑了:“李桂娟,你口气倒不小,我倒要看看你儿能不能让我们磕头!”
“现在你可别忘了,你家赵文轩还没当官,跟我们一样是泥腿子!”
“再说了,今年没了清哥儿帮你们种地赚钱,年底别说纳税了,能不能凑够文轩的束脩都难!”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这话戳中了李桂娟的痛处。
没了赵河清这个免费劳力,家里的活全压在她和赵财旺身上,日子过得鸡飞狗跳,天天少不了吵架。
李桂娟被气的不行,赵财旺的脸色也黑得吓人。
她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这群没心肝的!这么维护林岳,小心他半夜去你们家偷粪!”
她最见不得别人说自家靠赵河清,那简直是奇耻大辱。
一个赔钱的哥儿,难道还能让一家人靠他吃饭?
这话一出,几个婶子瞬间不笑了,憋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李桂娟这心思也太毒了,竟然这么造谣林岳!
在她们心里,林岳是何等干净体面的人,怎么可能和“偷粪”这种事扯上关系?
而此刻的林岳和赵河清,正在自家水田里育秧苗。
午时的太阳毒辣辣地晒着,林岳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襟。
赵河清看着他累得气喘吁吁的样子,心疼得不行,连忙说道:“夫君,剩下的我来弄吧,没多少了,你去树荫下歇歇。”
林岳摆摆手,抹了把汗笑道:“没事,我们俩一起干,快得很,弄完了一起回家。”
赵河清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怎么了?清哥儿,不高兴了?”林岳察觉到他的异样,停下手里的活问道。
赵河清垂下眼睑,嘴角微微下垂,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坚定:“夫君,我见不得他们那么说你。就算这地里最后什么都种不出来,我也愿意跟着你做,我信你。”
他这辈子,除了纳妾娶亲,从来无法拒绝林岳的任何要求。
林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声音轻得像风:“我知道。要是在我们那儿,你这模样,定是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以前他最不能理解这种满心满眼都是一个人的样子,可如今,他好像懂了。
风太大,赵河清没听清后半句,疑惑地抬起头:“夫君,你说什么?”
“没什么。”林岳连忙岔开话题,心里暗自庆幸没被听清,“我是说,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接下来还要往地里加石灰水,怕是耳朵都得被他们念得起茧子。”
第64章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两人把地里的活计忙完时,太阳已经快下山了。
赵河清刚扛起锄头要往家走,预备着回家做饭。
就听见村口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伴着粗重的喘息声。
“林小子!清哥儿!快回——快回村!王家村、柳家村的人来了,村长让你们赶紧过去!”
喊话的是赵洪叔伯,他本是收了工往家挪的,半道上撞见村长家院门口黑压压聚了一群人。
王家村和柳家村的村长竟都带着大队人马过来了。
正好奇是什么天大的事,就被村长一把拉住,催着他赶紧跑一趟,把林岳二人叫回来。
看村长那模样,显然是急得上火。
赵洪叔伯不敢耽搁,一路小跑过来,这会儿正扶着膝盖直喘气,嘴里念叨着:“可累死我这把老骨头了……”
赵河清一眼认出是他:“洪叔伯,别急别急,先歇口气。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让您跑这么急?”
“我也摸不清底细,”赵洪喘匀了些气,压着声音道,“就见那两村来了好些人,男男女女都有,村长看见我,一个劲儿催我叫你们。”
林岳听后,心里已经明白了,多半是为了织布厂的事。
他对着赵洪拱了拱手:“多谢洪叔伯跑这一趟,我们这就过去。”
说完后,拉着赵河清的手,飞快的往村长家赶。
赶到时,村长家的小院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