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真少爷后我专心搞事业(11)
“下一位!苏凌澈!”工作人员拿着表格快步走来,声音打断了苏凌澈的滔滔不绝。
“加油。”裴起轻声开口为他打气,眼底带着对敬业同行的真切赞赏。
看得出来苏凌澈是实打实下了功夫的。
苏凌澈也比了个握拳的手势,转身快步走进试镜间。
裴起收回目光,重新将注意力沉在手中的剧本上。
继续在心里一遍遍练习着云寒的台词,默默揣摩情绪。
不多时,另外两位试镜结束的演员垂头丧气地走出来。
路过裴起身旁时,还能听到两人低声吐槽这次选角太过严酷,连发挥的余地都没有。
裴起对此不以为然,选角越严苛,反倒说明导演要求高,剧本注水的可能性也越小。
于他而言,这分明是难得的好机会。
他低头思忖间,工作人员的声音响起:“裴起,到你了。”
裴起应声抬头,轻轻合上剧本,捋平边角,起身时理了理衣襟,脊背悄然挺直。
将方才沉浸在剧本里“云寒”的温润气质凝在眉眼间。
迈步时步伐从容不疾,推门的瞬间,试镜间内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所有人皆因他那精致清隽的容色微微一怔。
《山河》的导演陆承指尖敲了敲桌面,开门见山:“试流民求医和云寒身世诘问这两段,随性发挥。”
裴起颔首立在光影里,气息瞬间入戏,垂眸见“流民”踉跄上前,清润声线轻落:
“民疾无分贵贱,医庐敞门候人,进来吧。”
裴起指尖虚扶桌案的动作轻柔却沉稳,抬手捻药时指节白皙分明,语带悲悯:
“如今世道多艰,草木亦能救命,我守这一方医庐,便护这一方安稳。”
副导突然扮演官差厉声问道:“你既为先皇遗子,隐于市井是何居心?可知欺瞒圣听是死罪!”
裴起周身气息一凝,抬眸时眼尾微挑,却无半分艳色。
那雌雄莫辨的眉眼间,流露出一丝清朗,身型挺拔,字字掷地:
“我母妃一生求平安,我守着市井济苍生,从无觊觎之心。山河无恙,百姓安康,便是我这寒王唯一所求。”
他顿了顿,袖间手悄然攥紧又松开,声线添了几分疏离锋芒:
“若论罪,该问的是搅乱朝局、黎民流离之人,而非我这山野闲医。”
话音落,试镜间静了两秒,陆承眼底精光乍现,提笔在剧本上重重圈下裴起二字:
“情绪到位,气质贴切,这段台词的留白与张力,刚好是‘云寒’该有的样子。”
听到陆承这话,裴起知道,试镜过了。
他敛了心神,不骄不躁,缓缓从角色的情绪里抽离。
转身对着评委与诸位导演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各位老师。”
循着工作人员的指引,裴起刚走出试镜间,一道急切的声音便凑了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过了吗?”苏凌澈竟没走,一直守在门口等他。
裴起轻吐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紧张,颔首道:“应该过了。”
“太好了!那咱们留个联系方式,以后就是朋友了!”
裴起架不住他这般热情自来熟,只好掏出手机,二人互加了微信。
从前在原来的世界,他向来独来独往,身边没什么朋友。
乍然被人这般热忱相待,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与新朋友相处。
苏凌澈瞧出他性子偏内敛,也不再多叨扰。
两人打车分别时,苏凌澈趴在车窗上朝他挥手:“小起,剧组见!”
“剧组见。”裴起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车远去,才独身缓步走出齐南大厦。
他刻意放慢脚步,第一次认真打量周遭。
进出大厦的行人步履匆匆,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繁忙的气息扑面而来。
裴起的目光扫过这座大厦的门楣,金边的“齐南大厦”四字下方,赫然刻着一行小字:齐氏集团建。
齐峥的齐氏集团?
裴起心头微惊,连忙点开手机地图,这才惊觉整座A市东南西北四方,竟遍地都是齐氏集团承建的高楼。
原来这就是书中传说里的霸总反派?
直到此刻,他才算真正有了实感。
———
另一边的试镜间内,副导演满脸焦灼,额角沁着薄汗:
“陆导,把宋唯一换掉后,林氏集团和裴卿那边都轮番来打听缘由,这几天我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实在不知该怎么回话。”
陆承今日刚敲定“云寒”一角的人选,心情正佳,闻言只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不必理会,这位的后台,他们都惹不起。”
副导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恰好落在陆承手里的简历照片上。
正是方才试镜云寒的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