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真少爷后我专心搞事业(181)
无奈之下他翻遍了全身,终于堪堪找到了一张二十元纸币。
对方露出一口白牙,黝黑的肤色常年在太阳下曝晒。
朝他摆摆手,让他坐上牛车。
牛车一路颠簸,他跟着导航,终于在天黑时分赶到了望阳山脚的望阳村。
他从村头开始打听,村里像样的民宿和农家乐都被《空山寻》剧组包圆了。
他实在是走不动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裴起怎么会生活在这种地方。
天黑了,他唯一有可能歇脚的地方就只有裴起家了。
这说到底那是他家才对!
所以他住过去没什么问题吧!
这么想着,他又拖着箱子开始往山脚的方向走去。
———
齐峥望着身上留下的痕迹,指尖有点痒。
真爽!真想来根事后烟!
他跟刚开荤的愣头青一般,稀罕地将身边累到极致的裴起盖好毯子。
查看他的状态。
抬手忍不住抚摸他细嫩的脸颊肉。
真是个宝贝。
他屈起长腿,站起来,捡起皱成一团的衬衣披上。
上次来望阳山的时候他好像在厨房放了包烟的。
但愿还在那。
心理和生理双重的刺激,让他今晚根本不想入睡。
一想到裴起那张艳若桃花般的小脸,抬眼看他的样子,他又忍不住喉头发紧。
古代君王不想上朝,真的是情有可原的。
他从覆盖着一层薄灰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凑在灶台上点燃。
像是找到情绪出口般深吸一口气。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裴起面前抽烟了。
本来他烟瘾也不大,多数时候是为了情绪有个宣泄口而抽一口。
淡白的烟圈在昏暗的厨房里缓缓散开,灶膛里残留的草木辉的气息。
顺着烟雾,缠上他抖落烟灰的指尖。
他倚着斑驳的土灶,目光不自觉飘向里屋的方向。
想到裴起,眼底的冷硬尽数化开,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床上的裴起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脸颊还泛着未散潮热的绯红,像被春雨打湿的桃花,那张艳红的小嘴,软得让人心尖发颤。
齐峥又吸了一口烟,喉间的燥热稍稍平复。
他本想就站在这里静一静,可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行李箱滚轮摩擦泥地的声响,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咒骂,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齐峥的眉峰几不可察地一沉。
这深山小村,入夜后从不会有人这般吵闹。
他捻灭了烟,将烟盒随手塞回灶台角落,放轻脚步走到院门边。
指尖刚触到木门把手,门外就传来了一道他再熟悉不过的、带着戾气与不耐烦的声音。
“裴起!开门!”
齐峥眸色一冷,周身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凛冽的压迫感。
是裴卿。
他缓缓拉开木门。
昏黄的月光下,门外的裴卿一身狼狈不堪。
白鞋沾满黑泥,裤脚皱巴巴地裹着泥浆。
帽子口罩早已不见踪影,那张素来不可一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烦躁,以及一丝被穷山僻壤磨出来的戾气。
在看到齐峥的那一刻,裴卿脸上的所有情绪,骤然僵住。
裴卿惊讶地看着在门口的齐峥,本能地有些畏惧。
这个男人权势滔天,阴晴不定,在A市只手遮天。
裴卿抬眼望向他身上衣衫不整的样子,还有那些暧昧的痕迹,齐峥刚刚和裴起做了什么,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裴卿心里更加不甘,咬了咬牙,调整好语气,摆出柔柔弱弱的样子,放柔声调问:“裴起在吗。”
齐峥似笑非笑地看着裴卿这副虚伪的面孔,抱臂看着他。
这人又想来找裴起的麻烦?
齐峥的目光从裴卿凌乱的衣摆扫到他沾着泥点的裤脚,又停在他紧握行李箱把手的手上。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打断了裴卿往屋内探寻的目光。
那动作强势,表情轻蔑,靠在门框的姿势散漫。
齐峥根本没把裴卿放在眼里。
裴卿心里憋着气,却不敢在齐峥面前造次。
他强压下心头的翻涌,努力挤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声音放得轻轻柔柔:
“我……我是裴起的哥哥,我过来看看他。”
“哥哥?”齐峥慢悠悠重复了一遍,尾音拖得极长,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裴起的亲哥哥不是裴珏吗?”
他向前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裴卿,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半分温度。
“我记得,你们裴家,可是从没管过裴起的死活。”
齐峥轻笑一声,语气凉薄,“怎么,现在想起他是你弟弟了?”
裴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抿了抿,却反驳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