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真少爷后我专心搞事业(187)
原本走在他身后、眼神始终带着狐疑的罗誉,见状立刻上前几步,低头便看见裴起裤脚被划破,鲜血正顺着皮肉往下渗,染红了泥泞的地面。
那伤口看着触目惊心,绝对不像装出来的。
罗誉眼底的怀疑瞬间散去大半。
这人是唯一知道金矿位置的人,可千万不能出事。
他皱了皱眉,蹲下身便想去扶裴起一把。
裴起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眼眶泛红,泪珠在眼底打转。
一副疼得快要站不起来的楚楚可怜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惜。
罗誉毫无防备,刚伸出手,裴起却骤然发力。
他趁着罗誉下蹲重心不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朝着对方胸口一推。
直接将人往树丛后方那处山石断台推去!
“你!”
罗誉惊呼一声,根本来不及反应。
本就刚下过雨,地面湿滑不堪,他脚下一滑,身体猛地向后倒去,重心彻底失控。
等裴起站起身时,罗誉已经整个人悬在悬崖边缘,只有几根脆弱的树枝堪堪挂住他的衣服,摇摇欲坠,再往下便是万丈深渊。
裴起低头,面无表情地用手狠狠掰开还夹在脚踝上的捕兽夹,用锋利的兽夹磨开绑住手腕的绳子。
金属与皮肉摩擦的声响刺耳,鲜血顺着小腿不断往下淌,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半分疼痛,慢慢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挂在山崖上狼狈不堪、满脸惊恐的罗誉,微微偏头,艳丽的脸上没了刚才的怯懦与可怜,只剩下冷冽的嘲讽。
裴起抬起手,对着悬在半空中的罗誉,狠狠挥了挥拳头,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
“活该!”
裴起就地捡了一根粗壮的树枝,单手紧紧握住,撑着地面勉强支撑起身体。
脚踝上的伤口被拉扯得剧痛难忍,他每走一步都疼得倒抽冷气,只能一瘸一拐地拐进另一条隐蔽的山路。
脚下泥泞湿滑,他靠着粗树枝稳住身形,艰难地向下挪动。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一直往下走,就能到爷爷的坟头,到了那里,他就彻底安全了。
第138章 惊险对峙
冰冷的雨水倾盆而下,裴起脚踝伤口止不住的血涌,把他的裤管染成深暗的红。
他已经在这条算不上路的荒径上硬撑着走了半个多小时。
一路上枝桠横斜,划破他的脸颊与掌心,野草利如刀锋,又在指腹上割出细密的血痕。
他咬着牙,凭着儿时记忆,在丛莽间硬生生挤出一条近路。
那是爷爷曾牵着他走过的道,也是此刻唯一能通往安全的路径。
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阴云压得低沉沉的。
山下早因连日雨势引发了山体滑坡,乱石混着泥浆封死了去路,唯有爷爷坟头所在的那片高地,地势相对稳固。
裴起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视线被雨水糊得一片朦胧。
他刚把罗誉推下悬崖,以为终于摆脱了那个纠缠不休的麻烦,却浑然不知,一道更凶险的影子,正顺着他的足迹,悄然跟了上来。
不知走了多久,裴起的双腿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掌心的木棍磨破了皮肉,血与泥混在一起,黏得叫人恶心。
直到那座熟悉的坟茔,终于矗立在雨幕中央。
裴起像是瞬间卸下了所有紧绷,踉跄着扑过去,膝盖一软,重重跪在爷爷的墓碑前。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砸在冰冷的石碑上。
他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点孩子气的骄傲:“爷爷,坏人被我赶跑了。”
他刚放下所有警惕,将额头轻轻抵在墓碑上喘息,一道阴鸷的声音突然响起:
“裴起!去死吧!”
裴卿一直藏在暗处,看着罗誉被推下悬崖、摇摇欲坠,他根本无心去救。
从两人的对话里,他确认了裴起知晓金矿的秘密,便立刻盯上了这个唯一的突破口。
他见裴起毫无防备地伏在墓碑前,眼底的怨毒瞬间翻涌,抄起手边一块沾着泥污的尖石,便狠狠朝着裴起的头顶砸去!
“去死吧裴起!”
尖锐的破风声裹挟着狠戾砸来,裴起惊觉时已来不及躲闪,只能猛地抬起胳膊格挡。
“咚”的一声闷响,尖石重重砸在他小臂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他顾不上剧痛,翻身拖着伤腿,拼尽全力往爷爷坟墓后方的一处隐蔽所在钻去。
那是个极不起眼的隐蔽山洞。
入口被丛生的荆棘与矮树严严实实地遮挡着,不凑近根本无法察觉。
洞口上方垂着几缕湿漉漉的藤蔓,如同天然的帘幕。
洞身向内微微凹陷,地势高于坟前泥地,即便山下滑坡涌上来的泥浆也无法灌入。
若非熟门熟路,或是恰好撞见那一处被风雨半掩盖的缝隙,绝难发现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