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真少爷后我专心搞事业(195)
谁都知道,这位执掌罗纳庄园的主子性情不定,唯独对小少爷Ellis极尽纵容,容不得旁人有半分疏忽。
今天,小少爷原本在庭院里亲手栽下小树苗。
无意间瞥见老树的高枝间,落着一只跌出鸟巢的雏鸟,嫩生生的小身子缩在枝桠上,啾啾轻叫。
他心肠软,让人搬来梯子,执意要亲自将雏鸟送回窝里。
佣人们轮番上前劝阻,可看着小少爷那双漂亮澄澈的眼睛,忽闪着软乎乎的祈求神色,话到嘴边又尽数咽了回去,根本拗不过他的执着。
等Ellis踩着梯子爬上纤细的树枝,佣人们的心早已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守在树下,面色焦灼,双手合十,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事。
“小少爷,您慢些!”
三四个佣人惶惶地围在花园那棵百年古树下,仰着脖颈,满面焦灼地望着树梢间那道单薄身影。
树上那人长发及肩,墨色发丝松松垮垮地用一根黑色蕾丝带束在脑后,几缕软发垂落在苍白清瘦的侧脸,衬得眉眼愈发温润柔和。
他掌心轻轻拢着一只刚破壳的雏鸟,嫩粉色的鸟崽蜷缩在他微凉的手心。
他踮着脚尖,身子微微前倾,小心翼翼又执着地想把这小生命送回枝头的鸟巢。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点。
“Ellis!!”
一声带着极致惊怒的厉喝骤然划破庄园的静谧。
黑衣男人刚迈下轿车,抬眼便撞见这惊险一幕,心脏瞬间揪紧,周身的冷气压铺天盖地散开。
这群佣人皆是无用之辈,竟连一个大病初愈、身子孱弱的人都看顾不好!
骤然拔高的嗓音震得枝头绿叶簌簌发抖,风卷着叶声,扰了树上的安稳。
青年刚将掌心的雏鸟轻轻放进鸟巢,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身形一滞。
脚下细弱的枝桠猛地一颤,他脚下一空,身形瞬间从近五米高的树枝上失重坠下。
宽松的素色裤腿被粗糙的枝桠狠狠勾住,猛地向上卷起,露出了他清瘦白皙的右脚踝。
那处浅淡的旧疤之上,一小簇黑白雪割草纹身恰好将伤痕尽数覆盖,线条纤细精巧,素净不张扬,却在冷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惹眼。
单支花茎挺直纤细,顶端小花花瓣边缘缀着极淡的墨点,几片细碎嫩叶顺着脚踝骨的弧度柔缓舒展。
纯黑白色调,清冷干净,像极了青年本人,外表柔弱却内心坚韧。
风掠过耳畔的瞬间,男人已然大步冲上前。
他长臂一伸,将下坠的人牢牢捞进温热的怀里,力道带着后怕,将人紧紧扣在怀中,生怕怀里的人受了磕碰。
青年被稳稳接住,神色没有慌乱,反倒安安稳稳地靠在他胸口,连呼吸都透着温顺。
他缓缓抬起纤细的手臂,轻轻缠上男人的脖颈,小臂蹭过男人利落的寸头,被扎得微微发麻,却没有躲开,反而贴得更紧了些。
男人下颌线紧绷,声音哑得厉害,胸腔里的心跳还在剧烈翻腾,全是挥之不去的心悸:“Ellis,你吓死哥哥了。”
怀里的人慢悠悠地歪了歪头,长发丝缕滑落,蹭过男人的脖颈,带来一阵酥痒。
他抬眼望着眼前冷峻的男人,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惧意,反倒盛满了软软的笑意,还有不加掩饰的、全然的依赖与信任。
他一点都不怕。
哥哥一定会接住他。
第144章 古墓密道
怀里的青年没有说话,他只是将那颗清瘦的脸颊深深埋进男人坚实的肩窝。
那双像浸了春水般的眸子微微弯起,千言万语都藏在那一眼流转的波光里,无需言语,便是万般信任。
男人宽大的手掌托住他的大腿根,将纤细的双腿稳稳挟在腰间,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
青年在他背上晃呀晃,长发扫过男人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身后跟着的助理冷眸一扫,身旁那群噤若寒蝉的佣人瞬间魂飞魄散。
一个眼神示意,佣人们便战战兢兢地跟了下去领罚。
今日若是小少爷有半点闪失,等待他们的,可就不仅仅是责罚这么简单了。
寝室内,暖黄的灯光氤氲。
男人坐在床沿,执起一方温热的湿毛巾,极轻极柔地擦拭着青年鼻尖上的灰尘。
他指尖微凉,动作却小心翼翼得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眼底翻涌着后怕,每一次擦拭都带着颤抖。
一直守在一旁的医生与女佣见状,适时上前,半跪下虔诚而细致地接手为青年擦拭身体、处理细微的擦伤。
“裴总!A市那边有急事汇报。”
门外传来助理压低的敲门声,瞬间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裴珏这才将毛巾交予佣人,起身前,他俯身揉了揉青年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柔和:“哥哥去处理一下工作,乖乖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