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真少爷后我专心搞事业(2)
齐峥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将颈间的束缚松开几分。
目光落在床上裹着被子的人身上,只停留了短短一秒,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不屑与嘲弄。
“长得不错。”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
他微微侧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像看商品一样打量着床上人。
精致旖丽的五官,黑色的软发凌乱地贴在额角,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歪歪斜斜地滑到鼻尖,遮了半分眉眼。
那双漂亮的眼睛半眯着,湿漉漉的,正有些呆愣地盯着他,薄唇微张着,隐约能瞥见齿间那一点嫣红的软肉。
饶是齐峥见惯了各色美人,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清纯,又诱人。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目光骤然变得灼热,眼底翻涌的欲火几乎要破眶而出。
他被下药了。
就在半小时前,在和眼前人的这场荒唐的婚礼上。
文森特已经控制住了局面,下药的人还在地毯式排查。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这药性霸道,唯一的解法,就是泄欲。
“齐总,要不要我给您找个干净的人?”
文森特主动提出最优的解决方案。
还没等齐峥决断,裴其松就一溜小跑地凑了过来。
“小峥啊……”
他满脸谄媚地想套近乎,却被齐峥一个冷冽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改口:“齐总,楼上……楼上这不就有现成的吗?”
他说着,眼神往楼上的方向飞快地瞥了一眼,那副嘴脸,看得齐峥有些嫌恶。
体内的热浪几乎要烧穿理智,他齐峥可不是没有自制力,沦落到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他看着裴其松那副讨好的模样,眼底的黑沉愈发浓重。
若不是裴齐两家祖辈定下的婚约,若不是齐家那位原配嫡子烂泥扶不上墙,他那个一心盼着齐家后继有人的父亲,也不会千里迢迢把他从国外召回来。
不过一年时间,他就把齐家公司效益翻了好几倍,成了说一不二的掌权人。
这时候,裴家才急巴巴地找上门来履行婚约。
想当初,裴家也曾是能与齐家比肩的存在,可惜落在裴其松手里,一日不如一日,如今早已败落。
见齐家成了A市独大的存在,便想着借着这桩婚约,来分一杯羹。
齐峥早有耳闻,裴家如今对外称的少爷是个抱来的假的,早就和罗氏集团的少爷罗誉订了婚。
如今从乡下找回了真少爷,就迫不及待地推出来,和他凑成了这桩婚事。
于他而言,身边有个名正言顺的人,既能挡掉那些莺莺燕燕的麻烦,又能堵住齐家那群老东西的嘴,倒也不算亏。
最好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安安静静,搅不起什么风浪的。
齐峥盯着床上昏沉的人,眸色沉沉。
第2章 混乱一夜
什么东西,好重……
裴起勉强从混沌里挣出一丝力气,抬手去推,指尖却触到一片滚烫坚实的肌理。
那是成年男人独有的、充满压迫感的肌肉,滚烫的体温,灼得他指尖发麻。
“放开……”他的声音破碎在喉咙里,胸腔被这堵发烫的“肉墙”压得发闷,连呼吸都带着涩痛。
手腕刚往后缩,就被一双铁钳似的大手死死攥住。
骨节相抵的力道重得发疼,像是要捏碎他腕骨。
裴起心头一慌,身体本能地往后蜷缩,脊背刚抵上了冰凉的床沿,腰腹又被一道蛮力箍住,硬生生将他挣动的身体掰了回去。
双手被桎梏,腰肢被钳制,前无退路,后无支撑,他像只被捆住羽翼的雀鸟,连挣扎都成了徒劳。
“装什么?”
一道恶趣又冷漠的男声,穿透他的耳膜。
男人手上的动作愈发蛮横,指尖碾过的地方,都泛起一阵难耐的麻意,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强硬的蛮力。
温热的唇齿落下来,不是缱绻的吻,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从颈侧到锁骨,留下一片片灼人的红痕。
裴起疼得浑身绷紧,身体却被死死按在床榻上,连一丝动弹的余地都没有。
钝痛骤然炸开的那一刻,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像一把刀刃劈开了他的身体。
撕裂般的痛感铺天盖地,逼得他眼角的泪毫无预兆地滚落。
陌生的触感激得他控制不住地发抖,可四肢百骸里涌上来的潮热,又烧得他神智昏沉。
他竟鬼使神差地,往男人温热的怀抱里蹭了蹭,像是在寻找一丝虚妄的慰藉。
脸颊上湿濡一片,分不清是男人滚落的汗珠,还是自己忍了又忍的泪。
他像一叶被狂风卷住的扁舟,被浪头高高抛上云端,又狠狠砸进冰冷的深渊,沉浮往复,身不由己。
想喊,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完整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