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真少爷后我专心搞事业(22)
疯子。
裴起在心里暗骂一声,后颈却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
像带着温度的烙铁,烫得他皮肤发麻,连带着心尖都泛起一阵异样的酥麻。
他的小命还捏在齐峥手里,半点由不得自己。
裴起攥紧了手,指尖掐进掌心,下定了决心。
不行,他绝不能顺着既定的命运走下去,他必须想办法,摆脱这个男人。
裴起眼睫低垂,转过身,纤细的手臂轻轻圈住齐峥的脖子,旋即又转过身来,正面朝向他。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嗅到彼此呼吸里的气息,偏瘦的身形在男人宽阔的怀抱里显得愈发单薄,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齐总。”
他在心里冷哼一声,不就是装弱小博同情嘛!小样!迷不死你!
他可是做了两辈子的演员,拿捏这种小白花的神态简直手到擒来。
眼下苟住小命才是头等大事,只能出此下策。
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抬眸望过去,眼底映着卧室里暖黄柔和的灯光,眼尾微微垂下,带出恰到好处的示弱。
“既然离婚不行,那……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齐峥擦拭他发丝的动作蓦地一顿,指腹摩挲着他发顶柔软的碎发,卷起一缕碎发,微微收紧,挑眉睨着他:“说。”
“我想继续拍戏。”裴起微微仰头,楚楚可怜的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
“之前签好的戏,还没拍完。”
裴起喜欢拍戏,那就让他拍。
不过是几部戏的投资,他齐峥还不会放在眼里。
“没问题。”青年吐息的温度浅浅扑在颈侧,烫得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瞬间土崩瓦解。
他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笼罩下来:“但,我要收些利息。”
“唔……”
话音未落,下巴就被男人用力掐住,力道大到无法挣脱。
唇瓣骤然被覆上,刺痛和蛮力一并袭来,毫无章法的吻带着侵略性长驱直入。
裴起细瘦的手腕抵在男人肩膀上,用尽力气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推拒的力道对于齐峥来说却轻飘飘的。
靠!
这狗男人会不会亲啊!痛死了!
齐峥终于尝到了那日思夜想的滋味。
恍惚间,他想起那晚,裴起黏黏糊糊地贴上来,带着一身细碎的委屈和不安,他那时还嫌恶地偏头躲开,只觉得这人又在耍什么把戏。
可谁能料到,出差这一个月,那晚裴起的眉眼、纤瘦的腰肢、泛红的眼尾,竟像生了根似的,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
无数个深夜,他都忍不住懊恼,当初怎么就没狠狠吻上去。
如今得偿所愿,理智瞬间被汹涌的欲望吞噬,一时之间竟收不住力道。
直到舌尖尝到那抹铁锈般的苦味,他才猛地回过神,仓促松开怀里的人。
裴起的唇瓣被啃得嫣红糜烂,唇角破了个口子,殷红的血珠正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落在光洁的锁骨上。
齐峥的目光沉沉地锁住他,看着他瓷白的脸上染上薄红,唇齿微张,连口水都来不及咽下。
那副手足无措、眼眶泛红的模样,竟让他心头的燥热疯长,该死的欲罢不能。
“好痛……”
裴起的语气更加委屈。
红与白的碰撞,不断挑拨齐峥敏感的神经。
活还是一如既往地烂。
裴起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盯着男人线条冷硬的下颌线,脑子里净是些实际得不能再实际的念头。
后天就要进组了,嘴角被啃得烂成这样,怎么上妆?
他越想越气,眼眶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红,眼泪说掉就掉。
第17章 怎么又哭
哭戏也分很多种。
有的是崩溃到浑身发颤的嚎啕大哭,有的是怒火攻心的哽咽嘶吼,也可以是像现在这样,带着几分委屈的、细细密密的啜泣。
裴起暗自庆幸原主这泪失禁的体质,根本不用像拍戏时那样对着空气酝酿情绪。
眼眶一热,泪珠就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淌下,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此刻扮演的,正是那朵风吹就倒、惹人生怜的小白花,要的就是这梨花带雨的模样。
齐峥果然慌了神。
眼底方才那点餍足的兴奋和回味,霎时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几分无措。
怎么又哭了?
他看着裴起的脸沾了泪痕,更显脆弱。
想起刚刚在楼下,这人哭到几乎干呕的模样,原本还蠢蠢欲动的心思,瞬间偃旗息鼓,哪里还敢再越雷池一步。
太娇弱了。
纤瘦的身子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细腰堪堪能被他一手圈住。
碰也碰不得,亲也亲不得。
齐峥松了手,起身快步走进洗手间,很快取来一条温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