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真少爷后我专心搞事业(222)
齐峥双手撑在轮椅把手上,整个人俯身而下,凛冽的气场如同一座密不透风的大山,将轮椅上的齐老爷子彻底笼罩,让他无处可躲,连呼吸都变得慌乱起来。
“哦,忘了告诉你。其实,齐嵘,也喜欢男的。”
齐峥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惊雷炸响在老人耳边,“你们齐家,注定绝后。”
“你——”齐老爷子满脸不敢置信,浑浊的眼睛瞪得滚圆,指着齐峥,嘴唇哆嗦着,却再也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巨大的冲击如同重锤砸在心头,他身子一软,瞬间瘫倒在轮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看就要气绝。
齐峥对此毫无波澜,只低低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与漠然。
他直起身,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福伯正守在那里,脸色紧绷,眼底满是对齐峥的紧张。
见齐峥出来,福伯连忙上前,刚想开口,就对上齐峥冷冽的目光。
齐峥微微抬颌,使了个眼色,声音冷得像冰:“保证他今晚,别死。”
福伯心头一紧,立刻恭敬领命:“是,少爷。”
转身便快步朝屋内走去,身后跟着闻讯赶来的家庭医生。
齐峥站在走廊尽头,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指尖难耐地摩挲着掌心。
今晚死了,才不吉利。
他要留着老东西的这口气,别脏了他的手。
———
房间内的剑拔弩张与冰冷戾气,被厚重的门板彻底隔绝,丝毫没有影响到楼下大厅里的热闹。
大厅里A市的名流权贵们端着水晶酒杯,笑意盈盈地互相攀谈结交,言语间尽是虚与委蛇的客套。
没人察觉楼上刚刚发生的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
裴珏端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指尖在冰凉的杯壁打圈。
他特意选了个视野绝佳却又不引人注目的角落落座。
闲适地翘起二郎腿,身形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楼梯口的方向,实则牢牢盯着那间紧闭的房门。
他眼底藏着几分玩味,今晚的齐家暗流涌动。
老爷子病重,齐峥独掌大权,偏偏又选在这个节点设宴,必定会有天大的事发生。
果不其然,不过片刻,那扇房门被猛地从里面推开。
齐峥大步走了出来,周身的低气低垂,脸色黑沉得像是能滴出水。
平日里冷冽深邃的眼眸此刻染着猩红,连耳尖与下颌都透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看来是真的动了肝火。
他每走一步,周身都带着慑人的寒气,与大厅里的热闹氛围格格不入。
周遭原本谈笑的宾客,都下意识地放缓了声音,不敢直视这位掌权者。
裴珏慢悠悠摇晃着杯中的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划出好看的弧度。
唇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玩味笑意,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算计。
他可不是闲来无事来齐家赴宴的,圈子里早传得沸沸扬扬,齐老爷子病急乱投医,一门心思要给齐峥找身家干净的女人传宗接代,妄图用子嗣绑住齐峥。
而刚才被送进房间的那几个女人,根本不是老爷子随便找来的,是他裴珏特意精挑细选的妖精。
她们个个手段高明、阅人无数,最懂怎么勾得男人失了分寸。
他在心里打着算盘,甚至早早安排了人手藏在暗处,就等着抓拍齐峥沉陷温柔乡的照片。
只要拿到那些东西,就能捏住齐峥的把柄,到时候不怕他不把小起还给自己,这是他筹谋已久的一步棋。
可眼下看着齐峥浑身戾气、怒极攻心的模样,裴珏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心底掠过一丝可惜。
看来,他费尽心机找来的女人,还是没能拿捏住这个冷硬的男人。
再联想到刚才匆匆跟着福伯进房间的家庭医生,不用想也知道,齐老爷子那边,怕是也被齐峥气得不轻,这场闹剧,终究是彻底落空了。
他眼底的玩味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执拗,指尖收紧了几分杯柄。
这点小挫折不算什么,只要小起还在齐峥身边,他有的是办法,慢慢跟齐峥耗到底。
第164章 发烧了吗
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然快逼近凌晨。
往日里这个时候,裴起早就在被窝里睡得香甜了。
他平时白天总是蹦蹦跳跳活动量极大,一到晚上十点,便困得睁不开眼,早早便进入了梦乡。
可往常,都是齐峥亲手帮他洗漱完毕,再陪着他一同入睡的。
所以今夜,他始终不肯回卧室,只是安安静静坐在客厅里,盯着亮着的电视机。
屏幕里播着热闹的节目,可他眼神涣散,一点都没看进去。
从前哥哥晚归的时候,他也总这样做,开着电视,屋里有了声响,就不会只剩自己一个人,被无边的孤单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