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真少爷后我专心搞事业(282)
如今声势暴涨,风头甚至压过曾经红极一时的科技新贵罗誉。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念头转瞬掠过心头,齐峥瞬间洞悉其中关节,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指尖再次按下拨号键。
这般送上门的机会,哪有白白放过的道理,肥水不流外人田。
“喂?”
齐嵘睡得正沉,冷不丁被一通突兀的电话吵醒,眉头瞬间拧起,满肚子烦躁。
明天还要上课,三更半夜的,谁这么不长眼来扰人清梦?
电话那头,齐峥的声音低沉:“城东SPA馆,春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话音落下,听筒直接被挂断。
齐嵘迷迷糊糊盯着黑屏的手机,愣了好几秒,看清来电备注:“齐峥?”
他这个便宜弟弟大半夜抽什么风?
莫名其妙的地址,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什么SPA馆,又是什么机会?
混沌迟钝的脑子慢慢回笼清醒。
齐峥向来冷淡寡言,从来不会无事给他打电话,这般突如其来的安排,绝不会是无聊恶作剧。
罢了,从小到大,这小子眼光和算计向来精准,听他的准没错。
齐嵘随手抓过一件宽松T恤套上,捞起桌上的眼镜架在鼻梁,脚步拖沓地走出卧室,打算下楼打车过去。
刚走到单元门口,就看见楼下已经停着一辆轿车,几名身着黑色西装、神色肃穆的人静立在旁,见他出来,立刻躬身行礼。
“大少爷。”
齐嵘脚步一顿,越发摸不着头绪。
这是齐峥手下的人。
连专车都提前备好、专人等候,看来这件事,远比他想象的要不简单。
齐嵘拉开车门,立在SPA馆的雕花门前,脑子里仍残留着几分茫然。
他属实是鬼迷了心窍。
夜深人静,该睡觉的点,却赶来这种地方。
馆内装潢古色古香,一木一景皆藏格调,处处体现出内敛又昂贵的奢华。
这里是A市顶尖的私密应酬会所,寻常人根本无缘踏入。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门口侍者立刻上前躬身询问。
随行而来的黑衣保镖俯身,在侍者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
侍者神色瞬间肃然恭敬,立刻躬身引路,带着齐嵘往深处的春之院走去。
沿路流水潺潺,草木葱茏,曲径通幽,景致雅致得不染尘嚣。
不多时,齐嵘停在挂着“春之院”木牌的推拉门前。
周遭侍者识趣退散,四下安静无声。
来都来了。
齐嵘心底暗忖,到底是什么事,会被齐峥说得这般严重,错过便会追悔莫及。
他缓缓拉开木质移门。
室内清冽舒缓的香氛漫涌而出,淡淡萦绕鼻尖,却又混杂着一缕清晰的酒气,光线暧昧又压抑。
下一瞬,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骤然扼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进去。
力道沉而狠,直接将他死死抵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突如其来的禁锢撞得齐嵘鼻梁上的眼镜歪落,冰凉的木质门板贴着后背,寒意骤起。
“是……你?”
他呼吸一滞,嗓音发紧。
男人冷硬凌厉的面容骤然逼近,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脆弱的颈侧,滚烫的温度顺着肌理蔓延,惹得他控制不住地轻颤。
这道低沉又压抑的声线,是裴珏。
裴珏缓缓松开扼着齐嵘脖颈的手。
药性早已在浑身疯狂蔓延,方才骤然的动作引动药力反噬,浑身燥热汹涌,理智正在一点点被蚕食。
齐嵘捂着泛红刺眼的颈间,弯腰剧烈咳嗽。
细碎的咳嗽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也难怪,这里本就是齐家的地盘。”裴珏嗓音沙哑,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反复拉扯,眼底覆着一层浓重的雾色,“你出现在这里,理所当然。”
他缓缓垂落身形,无力地靠在门框边,浑身的燥热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他洗澡了?
鼻尖萦绕着齐嵘身上干净清淡的皂香,距离近得过分,清冽的气息像是一剂催化剂,不断挑动着失控的神经。
燥热翻涌,躁动难抑。
再这样下去,他会彻底失控。
“你快走。”裴珏艰难抬眼,眼底是克制与挣扎。
齐嵘帮过裴起,和齐峥不是一路人。
他不能拖累他,不能让他卷入肮脏的算计里。
“我带你一起走。”
齐嵘瞬间反应过来。
齐峥深夜突兀打来那通电话,不是无事生非,是特意叫他来救裴珏的。
他上前一步,伸手扶住摇摇欲坠的裴珏。
两层单薄衣料相隔,彼此滚烫的体温清晰相触,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层层浸透。
裴珏体温高得吓人。
该不会是发烧了?
心底担忧翻涌,齐嵘下意识抬手,想去探一探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