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真少爷后我专心搞事业(50)
他只是太害怕了,害怕找不到他,害怕他真的和陆时衍有什么,害怕这场联姻背后,他其实什么都抓不住。
“我……”齐峥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裴起通红的眼眶,看着他浑身颤抖的样子,开始后悔自己的莽撞。
第37章 上山找人
厨房灶膛里的柴火燃得正旺,木柴爆裂的噼啪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屋外面的雨不知何时渐渐息止,只剩下檐角滴落的水珠,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单调的嗒嗒声。
突然,门外大黄狗急促的吠叫和女人撕心裂肺的呼叫与哭泣,穿透了村里午后的宁静。
“大虎啊!你在哪儿啊!别吓娘啊——”
那哭声凄厉,听得人心头发颤。
时近中午,连日阴雨让空气湿冷,村民们大多待在家中,要么围着电视消磨时光,要么做点手工活补贴家用。
听见动静,几位热心的街坊连忙推门出来查看。
“虎子娘,你先别哭!到底出啥事儿了?”
一位婶子上前扶住浑身发抖的妇人。
“昨天……昨天大虎带着两个外乡人上山了!”
孙大娘哽咽着,泪水混着雨水淌满脸庞。
“这都中午了还没回来!雨下得这么大,山上好多地方都塌了……我的大虎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可怎么活啊!”
“先别急,”旁边一位大爷沉吟道,“昨天我好像看见裴娃娃也上山了,咱们去问问他,说不定见过大虎!”
屋内,裴起红着眼眶,背对着门口靠在灶台边,指尖贴着冰凉的灶沿。
齐峥站在他身侧不远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目光落在裴起微微颤抖的肩头,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打破这份沉默。
一阵急促的叩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僵持。
裴起深吸一口气,抬手拭去眼角未干的湿意,整理好情绪,转身去开门。
门口早已围了一圈街坊邻居,都是看着他长大的娘娘伯伯们。
不等裴起开口,孙大娘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扑上来攥住他的胳膊,指节因用力:
“娃娃!跟大娘说,昨天你是不是看见你大虎叔,带着两个外乡人上山了?”
裴起认得孙大虎,正是昨日他祭拜完爷爷下山时,正巧碰到的,那个领着两个穿冲锋衣的人。
他沉默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沙哑:
“昨天中午,我刚祭拜完爷爷,准备下山,确实碰到孙叔,带着两个穿冲锋衣、背着登山包的外乡人往山上走。”
当时大雾已经开始封山,他特意提醒过孙大虎,今天天气不好,山路湿滑易塌方,劝他改日再进山。
谁曾想,到了下午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夜里更是转为倾盆暴雨,一整夜未曾停歇。
听闻孙大虎果然是昨日上了山,孙大娘身子一软,直直地瘫倒在泥地上,哭得肝肠寸断:“我的儿啊!这可怎么办啊!”
街坊邻居连忙七手八脚地托住她的身体,有人扶着往屋里走,有人转身去倒热水,还有人急得伸手去掐她的人中。
好不容易等孙大娘缓过一口气,睁开眼看到裴起,情绪再次激动起来,挣扎着就要往地上跪:
“娃娃!大娘求求你了!这山上就你爷爷最熟,你打小跟着爷爷在山里跑,只有你知道你孙叔可能往哪个方向去!
你能不能上山找找他?大娘给你跪下了!”
她声嘶力竭的哭喊,像是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裴起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布满泪痕的脸,心情沉甸甸的。
“他不去。”
冷淡又坚定的声音突然响起,齐峥抬步上前,挡在裴起身前。
近一米九的身高带来极强的压迫感,即便只是穿着裴起简单的卫衣和长裤,周身自带的凌厉气场与无形威压,还是让喧闹的屋子瞬间安静了几分。
“孙大虎的命是命,裴起的命就不是命了?”
齐峥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强硬,“昨日大雾封山,裴起已经劝过他不要上山,是他自己贪钱,非要拿命去赌。
现在山高路滑,塌方不断,让裴起进山,跟让他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作为商人,齐峥习惯了从风险与利益的角度权衡利弊,此刻却半点没有掩饰自己的私心。
他绝不能让裴起去冒这个险。
“哎哟!你这年轻人怎么能这么说话啊!”
孙大娘被他怼得一噎,随即哭得更凶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你要我这老太婆怎么活啊!虎子啊!”
撕心裂肺的哭喊让屋内的气氛再次凝重起来。
裴起望着身前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心头莫名一暖,甚至有些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