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真少爷后我专心搞事业(67)
裴卿在旁周旋得宜,适时添酒,偶尔搭两句话。
“林总,说起来咱们也算有缘。”
罗誉靠在沙发上,二郎腿轻翘,举杯与林钊泽相碰。
“我未婚妻的亲表弟,就在林总身边,说不定咱们日后,还能亲上加亲。”
林钊泽的动作顿了半拍,没有立刻举杯。
隔了片刻才抬手相碰,杯沿轻触便迅速分开。
他与宋唯一的事情,罗誉竟知道得这般清楚?
看罗誉这笃定的模样,定是宋唯一跟裴卿说了不少。
一丝疑云,悄然浮上林钊泽心头。
当初为了望阳山的宝藏,他带着专业徒步工具迫不及待地上山。
那山山势陡峭,常年云雾缭绕,纵使有卫星定位,终究还是迷了路。
他被困在山里整整两天两夜,饥寒交迫,体力透支。
模糊间,一道手电筒的光束刺破浓雾落在他身上。
再睁眼时,人已躺在山下村民家的床上。
宋唯一是他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
绝境逢生,恩义自然记在心上。
回A市后,他送了宋唯一一套房、一张卡。
他也曾问起那日为何会在望阳山,宋唯一只说跟着家人来村里走亲戚。
彼时四下无人佐证,他便信了。
此刻目光落在裴卿含笑的脸上,又忽然想起齐峥前不久也曾远赴望阳山,寻的是裴起。
千丝万缕的线索缠在一起,一个清晰的猜测,在他心底缓缓沉了下来,冷意漫上四肢。
林钊泽指尖捏着玻璃杯,眼底的沉郁越积越浓。
裴卿端着酒瓶的手顿了顿,似是察觉他的失神,笑着添酒:“林总?怎么不喝了?誉哥这话说的,可不是缘分么。”
罗誉挑眉看他,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怎么,林总这是觉得意外?还是说,唯一没跟你提过?”
林钊泽抬眼,目光扫过裴卿脸上恰到好处的笑意,又落回罗誉身上,声音淡下来:
“提过几句,只是没想到这么巧。”
心里的猜测像疯长的藤蔓。
裴起在望阳山长大,被裴家接回去,宋唯一又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望阳山,救了他。
哪来的这么多巧合。
从头到尾,怕是都是设计好的。
从他被困山上,再到醒来后第一眼的宋唯一,步步都是局。
他端起酒杯,与罗誉轻轻一碰,酒液入喉,辛辣呛人。
“确实巧。”他重复了一句,眼底的光冷了下去。
“这么说来,裴先生和罗总,倒是对我的事挺上心。”
裴卿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自然:“林总说笑了,唯一跟我只是偶然聊起。”
罗誉哈哈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林总这话说的见外了,表兄弟之间,聊聊天罢了。”
林钊泽没接话,只是低头抿了口酒,余光瞥见裴卿偷偷松了口气的模样,心底的疑团彻底落定。
———
这边的暗流涌动,裴起自然一无所知。
他被齐峥抱着进门,脸埋在对方颈窝,死死攥着齐峥的衣服,连眼睛都不敢睁。
只觉得一路的地砖都像是烧红了的炭,烫得他脚趾蜷缩。
“放、放我下来。”裴起的声音闷在布料里,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我自己走……”
齐峥没应声,径直抱着他往客厅走,路过沙发时,抬手扯了条毯子,随手裹在他腰上,将那片被外套挡着的地方裹得严严实实。
直到被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裴起才敢稍稍抬眼,飞快扫了一圈,确认家里没别人,才松了口气,却又立刻警惕地与齐峥拉开距离。
齐峥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咬我?嗯?”
裴起往沙发里躲了躲:“是你先欺负我的!离婚!明天我就搬走!”
话虽硬,尾音却微微发颤。
齐峥看着他这副急眼,放狠话的样子,眼底的暗沉散了些,伸手捏了捏他鼓起来的脸颊:“腿麻了?”
裴起一愣,没想到他突然转了话题,下意识点头,又立刻摇头,嘴硬:“不麻!不用你管!”
话音刚落,脚踝就被齐峥握住。
他带着手套的手覆在脚踝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着,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他脚踝一阵发酸。
裴起想缩脚,却被齐峥攥得死死的。
“别动。”齐峥的声音低低的,“磨破的地方,回头给你上药。”
裴起抿着唇,垂着眼睫:“不用你假好心……我明天就走。”
齐峥抬眼,目光落在他泛着红的膝盖上:“走哪去?”
“回望阳村!”裴起脱口而出,“我种菜比跟你待在一起舒服多了!”
“行。”
裴起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第50章 网络舆论
“你在哪个山头种菜,我就铲平哪个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