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真少爷后我专心搞事业(71)
最后没办法,还是他亲自出手,才让裴起毫无反抗之力,跟齐峥生米煮成熟饭。
也正因如此,那门婚约才算彻底钉死。
他才能顺理成章,坐稳未来罗夫人的位置。
裴卿指节微微收紧,压下心头那点不甘与不安,轻声应道:“……好,我去跟唯一说。”
裴卿挂断电话,心情沉重。
罗誉这段时间忽冷忽热的态度,让他胡思乱想,整夜整夜地睡不踏实。
他在这段关系里步步为营,投入了所有心思与算计,眼看下周的订婚宴就要将一切尘埃落定。
他绝不容许任何人、任何事让自己功亏一篑。
稍作平复,裴卿拨通了宋唯一的号码。
电话刚接通,震耳欲聋的音响声混着男男女女的尖叫与欢呼涌了过来,混杂着酒杯碰撞的脆响,显然宋唯一正泡在声色场所里。
裴卿眉头紧锁,压着不耐开口:“晚上一起吃饭,想办法把林钊泽叫过来。”
听筒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宋唯一堵着耳朵,挪到了走廊僻静处,语气里满是敷衍的不耐烦:
“林钊泽这两天连我电话都不接,我上哪儿给你找人去?”
在他眼里,只要林钊泽每月按时打钱,见不见面根本无关紧要,犯不着为了裴卿去热脸贴冷屁股。
“别忘了,你是怎么当上他的救命恩人的!”
裴卿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挤出这句话,眼底掠过一丝狠戾。
当初若不是他暗中谋划,宋唯一根本没机会借着那场“意外”攀上林钊泽。
如今这点小事都推三阻四,简直是个扶不起的蠢货。
被戳中最隐秘的把柄与痛处,宋唯一的气焰瞬间蔫了下去。
再不敢推脱,连声应承下来,保证晚上一定想方设法让林钊泽准时出现在饭局上。
同样被感情困扰,心烦意乱的,还有齐峥。
裴起这两天像是在刻意跟他划清界限,处处避着他,连半点正面接触的机会都不肯给。
吃饭刻意错开时间,作息也调得跟他完全相反,每晚一进卧室就果断反锁房门,把他隔绝在外。
即便两人难得在客厅、餐厅撞见,裴起也始终垂着眼,一言不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
更让齐峥窝火的是,家里的沈姨和王叔也齐刷刷站在裴起那边,对他严防死守,绝不肯多搭一句话。
有时他耐着性子问起裴起的近况,沈姨的警惕比裴起本人还要重,眼神里明晃晃写着防备,仿佛他是什么会随时发难的豺狼虎豹。
他有这么可怕吗?
齐峥攥紧了拳,心底的郁气翻涌不止。
再怎么说,他也是这个家名义上的一家之主,是他出钱养着裴起、沈姨和王叔三人。
可到头来,他在这个家里竟连一个能说上几句的人都没有,活像个不受欢迎的外人。
齐峥靠在书房的椅子上,想来是那天自己失了分寸的举动,把人惹毛了,裴起这是在跟他冷战闹脾气。
念及此,他眼底非但没有了烦躁,反倒漫开一层饶有兴味的暗光。
像猎手盯上了不肯驯服的猎物,反倒多了几分逗弄的兴致。
该怎么把人哄好?送鲜花,或是挑几件限量款的礼物?
这些俗套的法子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终究拿不准主意。
他指尖飞快敲字,发消息去问身边最懂人情世故的文森特。
消息刚发出去没一会儿,文森特的回复就弹了出来:
裴少爷跟圈子里那些趋炎附势的人不一样,鲜花珠宝这类浮于表面的东西,根本送不到他的心坎上,只会显得敷衍刻意。
齐峥在脑海里细细翻找着裴起的喜好,从前投其所好送的花草菜苗、观赏锦鲤早已堆了不少。
半山别墅后院的菜畦被填得满满当当,再添置下去,只怕裴起要整日埋在园子里打理,反倒累着他。
他想起裴起对着剧本研读时的认真,还有陆承跟他提过裴起在演戏这块的天赋和热情。
看来能哄裴起开心的事,只有——
演戏!
第53章 真相大白
林钊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慢慢掀开桌面上厚厚一叠调查报告。
随着纸张被逐页翻开,尘封的真相也顺着线索层层铺展,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他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当初究竟是昏了头,才会那般笃定,宋唯一就是在望阳山救下自己的人。
他竟从未细想过,宋唯一向来衣着光鲜、满身名牌,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偏僻的望阳山附近?
一个从小在A市市中心长大、养尊处优的少爷,又哪里来的所谓山里亲戚,能让他专程前往。
顺着裴卿这条线索深挖下去,答案终于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