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科举养哥儿(187)+番外
江辞起身,“走吧。”
穿过了长长的走廊,终于来到了一个比他们点的那个雅间更加豪华的房间。
那人在前面带路推开了雅间。
雕花描金的木门被缓缓推开,沉香暖香扑面而来。
雅间内里陈设极尽华贵,四壁雕梁绘彩,落地锦帘垂落如云烟,熏炉静燃,袅袅烟丝萦萦袅袅,水磨青砖光润洁净,檀木案几上铺着云锦软垫,摆放着精致玉盏、珍馐美点,烛火鎏灯相映,满室暖意融融,贵气逼人。
暖光之下,三皇子端坐主位。他一身锦制蟒纹常服,玉冠束发,面如冠玉,眉目温雅含浅淡笑意,姿态慵懒从容。
指尖轻执玉杯,看似温润谦和,眼底深处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冷寂与算计。
三皇子遂缓缓抬眼,狭长温润的眸子抬望而来,唇角依旧噙着那抹恰到好处的浅淡笑意,一副温和无害的模样,可那双清俊眉目之下,暗藏的凉薄与审视悄然浮现
三皇目光淡淡扫来,笑意温和,眼底却一片寒凉,他像是自身带有优越感一样习惯居高临下的审视他人。
三皇子样貌不错,就是风度差了一点。
这是江辞的第一印象。
三皇子看到江辞敢如此的直视自己,果然是没有教养的。
“听说江状元家境贫寒,难怪如此的不知礼数。”
声音是淡淡的,但江辞能够感觉到其中的夹枪带棒,看来这三皇子请他过来没怀好意啊。
三皇子看到江辞迟迟的不向自己行礼不悦的心绪滑上了眉宇,但是有着多年的育养功夫让他没有马上发作。
但心里面对江辞个人的印象又差了三分,果然贱民就是贱民,即使考中了状元,还是如此的不知礼教。
若不是打听到父皇对此次的新科状元郎很是喜爱,他也不会放下身段来拉拢一个才刚刚任命的状元呢。
“殿下谬论。礼在于心,不在于家境。寒门立身唯守本心规矩,倒是身居金玉之中,更该谨言慎行。”
三皇子唇角的浅笑微微一凝,温润的眉眼淡下来几分。
语气依旧慢条斯理,温和腔调里陡然掺了冷意,字字夹枪带棒:
“江状元倒是口齿伶俐。”
眼底温软尽数褪去,只剩漠然的审视,周身华贵气韵沉敛下来,透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三皇子没料到一介寒门书生,竟敢当众顶撞自己。
虽然这房间里面并没有多少人,但今天这状元才得了官身,就敢如此反驳自己。
第143章 不欢
江辞能够感觉到随着三皇子的这句话落下,周围的那几个男子看自己的眼神越加不善了起来,只要三皇子一声令下,他就会被压到他的身前。
此时的江辞如同被待宰的羊羔一般。
感觉到那四周豺狼似虎的目光,江辞神色淡然,脊背挺得笔直,不卑不亢地拱手一礼:“这便是三皇子的待客之道?若是如此,恕我不能奉陪。” 话音落下,江辞便欲转身离去,他本来想和这三皇子好好的相处一番的,但是现在看情况,这位三皇子可没有想要和他好好相处的意思。
三皇子脸色倏然一沉,面上那层温润假面裂开几分,指尖缓缓攥紧玉杯,瓷壁险些被捏出裂痕。
他放缓语调,笑意森冷的嗓音漫开:“好大的架子。一介寒门新科状元,也敢在本宫面前肆意放肆?”
殿内暖意瞬间凝滞,沉沉威压漫卷开来,目光阴恻恻锁在对方背影上,满是阴翳与不悦。
江辞脚步未顿,背影清瘦却挺拔如松,丝毫没有因身后的威压而半分佝偻。
三皇子缓缓放下手中玉盏,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雅间里格外刺耳,他敛去脸上最后一点温和,眉眼间覆上层层冷翳,慢条斯理开口,语调依旧平缓,却字字淬着寒意:
“入了本王的门,来去,可不是你说了算。”
三皇子微微倾身,居高临下地凝着那道背影,虚伪的儒雅尽数褪去,骨子里的狭隘与刻薄展露无遗:
“莫以为金榜题名,便可恃才傲物。在这都城之中,出身尊卑,从来都是定人高下的规矩。”
江辞闻声驻足,却不曾回头,衣袂静垂,江辞曾经也听说过三皇子为人,但只是接触了之后,感觉那些人还美化了三分。
说实话江辞只是想来见一见这个占据了原生身份16年的人,只是经历过这一番接触下来发现三皇子这人一点容忍气量都没有,从开始到现在都是在以势压人。
三皇子靠坐于锦榻,指尖轻叩案面,节奏缓慢又迫人,笑意凉薄:“本宫好意设宴相待,你却句句顶撞,摆着一身酸儒傲骨,莫不是觉得,凭着状元名头,便能与皇家抗衡?”
沉香袅袅,衬得他眉眼愈发阴柔阴鸷,先前温润谦和的假象彻底撕碎,自私狭隘的本性显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