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顾淮伸手，把他拉进怀里，“想抱你。”

沈砚笑了，靠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两个人就这样抱着，站在厨房里，窗外的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照进来，打在两个人身上。

“顾淮。”沈砚叫他。

“嗯。”

“你下次出差，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顾淮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好。”

“我不会打扰你工作的，你开会的时候我就待在酒店里，你开完会我们再一起吃饭。”

“好。”

“我想去你去的每一个城市。”

顾淮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好。”

沈砚笑了，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那个声音很沉稳，一下一下的，像是在说“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

“欢迎回家。”沈砚闷闷地说。

顾淮的手指在他后腰上轻轻敲了两下。

“嗯。”他说，“回来了。”

第34章 升温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沈砚发现顾淮已经躺在床上了。

他靠在床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手里拿着那本没看完的书，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映得格外柔和。沈砚站在洗手间门口擦头发，看着这个画面，觉得顾淮像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过来。”顾淮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沈砚走过去，在床边坐下。顾淮接过他手里的毛巾，开始帮他擦头发。动作很轻很慢，一点一点地把水分吸干，指腹时不时地按摩着他的头皮。沈砚闭着眼睛，整个人放松下来，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靠在了顾淮的怀里。

“今天怎么这么乖？”顾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

“我一直都很乖。”沈砚闭着眼睛说。

“嗯，一直都很乖。”

沈砚听出他语气里的敷衍，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但顾淮正在专注地帮他擦头发，没有看到。沈砚又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薄荷味的，清清爽爽的，很好闻。

头发擦干了，顾淮把毛巾放到一边，但没有松手。他抱着沈砚，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沈砚。”他叫他，声音低低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嗯。”沈砚的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缩了一下脖子。

“今天可以吗？”

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顾淮在问什么。出差一周，两个人都忍了一周。从机场回来的时候，在车上顾淮就一直握着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画圈，画了一路。回到家吃饭的时候，顾淮的眼神一直落在他身上，那种眼神沈砚见过——是想要他的眼神。

“嗯。”沈砚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顾淮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地画着圈，隔着薄薄的家居服，那种触感让沈砚的皮肤一阵一阵地发麻。沈砚的呼吸变得不太稳，他按住顾淮的手，“你别画了，痒。”

顾淮停下来，但没有把手拿开。他的手掌贴在沈砚的腰侧，掌心很热，温度透过衣服传过来，烫得沈砚微微颤抖。

“你手好热。”沈砚说。

“你身上凉。”

“那你还摸我？”

顾淮笑了一下，低沉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震得沈砚的耳朵嗡嗡响。他把沈砚转过来，面对面，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因为想摸。”顾淮说。

沈砚的耳朵红透了。他发现顾淮出差回来之后，说情话的功力又上了一个台阶。以前是含蓄的、克制的、让人心跳加速的。现在是直接的、坦白的、让人脸红心跳的。

“你变了。”沈砚说。

“哪里变了？”

“你以前不会这么直接。”

“以前是以前。”顾淮的手掌从他的腰侧滑到后背，把他压向自己，“现在是现在。”

沈砚的胸口贴着顾淮的胸口，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沉稳有力，比平时快了一些。他抬头看着顾淮，顾淮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交缠在一起。

“顾淮。”沈砚轻声叫他。

“嗯。”

“你这次轻一点。”

“好。”

“上次你说轻一点，结果还是留印子了。”

顾淮的嘴角弯了一下，“这次真的轻。”

沈砚看着他的笑容，心里想：信你才有鬼。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软了下来，靠在顾淮怀里，手指攥着他的衣领。

顾淮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很轻很慢，像是羽毛落在嘴唇上。顾淮的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一点一点地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沈砚的手指从他的衣领滑到他的后颈，指腹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顾淮的呼吸变得重了一些，舌尖探进他的口腔，温柔地搅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