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不,这是我素未谋面的老婆(121)+番外
考虑到蔺青山同志本人的强烈意愿,以及他主动放弃的嘉奖,上级最终真的帮他协调成功了。
他改名为莫听,来到恒州,开了家很小的咖啡店。
他把江新霁留在国内的一些物品带到了恒州,在百观山建起衣冠冢。
江新霁是烈士,他应该享有葬在烈士陵园的权利,但莫听也很想随时都能去看他,这样做两全其美。
下葬之后,莫听在心里简单地和过去告别,还为自己做了人生规划。
下一阶段的人生目标是——好好生活。
他一直以为,他好好生活的话,江新霁会开心的。
可是金致告诉他,江新霁是因为收到他的短信才折返的。
如果不是当时真的在江新霁身边,看到他收到消息,怎么会知道这样的细节?
他想起好友曾提过结识了一个当地人,有希望争取过来。
那时候江新霁只是简单提了一句,很快就被别的话题所取代,所以他没能在第一时间把人对上号。
莫听头靠着墓碑,眼睛被大雨浇得快要睁不开了。
他觉得很冷,便伸出手紧紧搂住墓碑。
“江新霁,我真是个傻子。”
“我当时怎么忘了向你道歉呢?我为什么要发那条短信呢?”
唯一的挚友因他被害。
他没有抓尽那些人就回国了,在这个小城里过着养老一样的生活,还整天做什么记录。
记录里大半都和他的男朋友有关,他竟然守着江新霁的碑,谈起恋爱了。
他甚至还要假惺惺地来问一问江新霁的意愿。
有句话金致没有说错,他那时候是真的怕了。
硬币被抛出去的那一秒,看着硬币在空中转动,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很害怕出现背面。
也是那一刻,他才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程亦格的感情究竟发展到了何种程度。
所以他没有去看那枚硬币给的结果,以为这样就可以欺骗自己。
这不是他的生活记录,这简直就是他冷漠自私、恬不知耻的证明。
他还去看了心理医生,他怎么可以决心远离痛苦呢?
他怎么可以呢?
他活着回来,就已经很不应该了。
他的手摸进口袋里,那把防身的侧跳还在。
莫听把刀刃按出来,比在腕边,从容地划了下去。
雨水很快冲刷过来,再多的血色都被冲洗干净了。
莫听什么感觉也没有,他把刀随意丢在一边,手腕晾着,冰凉的雨水为他镇了痛。
头亲昵地靠在碑侧,他闭着眼喃喃自语:“阿霁,我欠你一个道歉。”
程亦格一行人赶到百观山墓园的时候,大雨已经停了。
山间的一切都很明净,黝黑的林木在夜色中摇摆,被雨水冲刷过的空气带着泥土的气息。凉凉的,直往人的鼻腔里钻。
程亦格是第一次爬上这座山,他虽然在恒市待得久,但老家不在这,活动范围再怎么样也不会辐射到墓地。
他站在墓园大门前,看见莫听的途观斜斜地停在这里,驾驶位的车门都没关,车内空无一人。
叶柏从他身后走过去察看了一番,什么也没有发现。
程亦格看着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刑警,用眼神询问他下面该朝哪边走。
叶柏是被温行简叫来的。
程亦格赶回咖啡店没多久,出警的两位民警还没做完现场记录,温行简就到了。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郁喜,头发凌乱,领口的扣子少了一颗。
程亦格无暇他顾,赶紧迎上去。
温行简却举起手掌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去和两位民警亮明身份,简单听了下调查进度。
他虽然只是心理咨询中心的主任,但毕竟是市局的,级别要高一些,因此两位民警也都表现得很信任他。
温行简听明白情况,和两名同事一起去调了周围的几个监控,看到有一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进了门。
挡得看不到脸,但温行简立刻意识到,这很可能就是威胁莫听的人。
他们看到黑风衣走了出来,不久又看到了莫听跌跌撞撞的身影,朝着小区的方向去。
过了几分钟,他的黑色途观开了出来。
追踪一辆车的移动路线是个大工程,更远处的监控他们这几个人没办法一一去调。
于是温行简想到了叶柏。
他知道叶柏一直在负责莫听被威胁一事,立即通知了他。
第89章 求求你,和我说说
叶柏来得更快,也更专业。
他把队里的人撒出去追踪莫听的车,很快就拼出了一条路线,是往郊区的方向。
这种时候往郊区去,叶柏瞬间就想到了百观山—莫听和那个威胁者第二次交锋的地方。
他们立即驱车前往墓园,路上叶柏仍在反复地看拷过来视频,在一个细节处竟然又看到了黑风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