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不,这是我素未谋面的老婆(136)+番外
郁喜真情实感地着急,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不是你的人设啊哥,《雁回时》之后有那么多好本子递过来,出彩的一大把,你偏偏选了这个词最少的。心里难受,你说出来,别憋着。”
程亦格却笑了:“你不也配上强得没边战斗力爆表肌肉受了?这符合你人设?”
郁喜一时语塞。
这也不是他人设。
是他被温行简气到,冲动之下接的。
“演员,也不能总演自己吧,配好和自己反差大的角色才是本事。”
“我不也是吗?而且不互动也没耽误我热度上涨。”
“那倒是,你现在可是cv界炙手可热的神秘新人王了,没人知道一格电是谁,但没人不知道一格电。”郁喜发自内心赞叹。
话题走到这里,算是陷入了死胡同。
郁喜忧心忡忡地看着他哥,欲言又止。
温行简适时开口:“最近有莫听的消息吗?”
程亦格摇头。
莫听出发之后,他就接手了咖啡店,边开店、边做配音。
叶柏偶尔也会来,程亦格一般不会给他好脸色,有莫听的消息时除外。
说是消息,其实往往只是简单的几句“平安”“取得进展”“大进展”之类的,再多的细节是他不能听的。
但哪怕短短几个字,一句平安,对他来说也弥足珍贵。
《雁回时》大爆之后,他下定决心不再做演员了,今后只做配音和咖啡店老板。
他是真的感受到了配音的乐趣,这样日子悠闲清净,也很好。
他的的确确不觉得有多难受,但朋友们好像都不怎么相信。
“程亦格,解铃还需系铃人。莫听的心结在缅北,他要想以后轻轻松松地活着,就必须得走这一趟。”温行简劝慰。
程亦格低头拨弄腕间的吊坠,黑檀的108手串跳几颗蓝水翡翠,腕上绕三圈刚好,醇厚又不沉闷。
小小地珠子被按在指尖揉搓,黑得发亮。
“手串不错。”温行简察言观色的能力很强,恭维恰到好处。
程亦格终于来了点兴趣:“莫听送我的。他走之前跟我说,家里的东西随便翻,喜欢什么都是我的。我明白,他就是让我自己翻这手串的意思,他知道我惦记这个很久了。”
“这玩意有什么来历吗?”郁喜疑惑。
“江新霁留下的吧。”
“……”气氛又陷入凝滞。
程亦格看他们俩小心翼翼的样子,实在绷不住,笑得很大声:“不用这么小心,都这么久了,还有什么不能提的。”
他正色起来,对温行简说:“你说的我都明白,这也是我当初肯放莫听走的真正原因。一开始我情绪上头,确实很暴躁。但冷静下来,我知道他很想去。”
“于公,这是他的职责,我不能折断他的羽翼。于私,我也希望他能打开心结,不要背负着愧疚过一辈子。那太沉重了,谁也背不动。”
他弯腰抱起程莫莫,撸两把毛,对它说:“没办法,谁让你有个了不起的爹爹呢?儿砸,咱孤儿寡爹的,得有耐心等哈,肯定会回来的。”
程莫莫汪汪两声,好像在说“好的”。
大家都笑了起来。
郁喜看着他哥带娃,有种老怀安慰的感觉。
他哥是变了,他因此一直担心。
但变了不一定就是坏事。
程亦格三十几的年龄,少了点活泼,多了些稳重,但心态还是很稳,没有变过。
那就不叫变了,叫成长了。
第100章 桥梁
克伦邦的土地生长生命,也滋生罪恶。
最大的毒物倒下了,还留有残骸。
莫听回到这边之后,发现情况比预想中的要更严峻一些。
一年前的大围剿,到现在仍然留有余威,加上作为线路中重要一环的吉祥宾馆被端掉、金致背叛自首等一系列事情,几条通往国内的运货线路都作废了。
狡猾的犯罪分子们活动得更加隐蔽,对新人也保持着更高警惕。
好在莫听不算全新面孔,他假装自己在周家覆灭后一直东躲西藏,看风头过去,才重新出来活动。
依仗从前的底子,他很快搭上了王民这条线路的底层一环,在这个新崛起的小集团中找到一席之地。
比较费时费事的是一层层取得他们的绝对信任,直到有资格到王民面前露脸。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在一次次交易中展现出的“机警”和“忠心”让他得偿所愿。
当初围剿过后,山上来不及逃的人都被带走了,所有的原料和设备也都被当做证物运下山。
留下空楼,没有看守的必要,便逐渐荒废了。
王民原本只是集团一条线路下游的小头目,不怎么诚心地吃周氏从手指缝里漏下来的单,每年还要上交不少保护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