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不,这是我素未谋面的老婆(48)+番外
霍良工点头,示意审讯警官可以签字收押,然后带着莫听回到他自己的办公室。
关起门来,办公室内只有霍良工、叶柏和莫听三个人。
霍良工随手指指沙发,说了声坐,自己坐回办公椅,喝了口水。
莫听一言不发地坐下,叶柏则熟门熟路掏出霍良工的茶叶,给莫听泡茶。
“莫警官,您尝尝这个,我师父珍藏的生普,他自己都舍不得喝。”
莫听连忙伸手去拦他的动作:“不用这么麻烦,还是留给霍队喝吧。”
对于这声莫警官,莫听并不意外。
包原受袭虽然严重,但远不至于上报到市局,他这次更是毫发无伤。
如果不是知晓他的卧底身份,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让一个刑侦支队长对这么两桩不起眼的袭击案亲力亲为。
甚至他觉得自己这个前卧底也没有这种分量。
“没事儿,我师父不爱喝茶,”叶柏笑开来,得意地瞥了眼师父,“他珍藏是因为这是他女儿给他买的。”
“那我就更不能喝了。”
“喝吧,快点帮我喝完,让那丫头买新的。”
霍良工发话,莫听便不再推辞。
叶柏娴熟地分出三杯茶,一人一杯,然后自己在沙发另一侧坐定。
“莫警官。”
“您叫我莫听就好。”
霍良工也不纠结,继续说:“莫听,我知道你心里奇怪。简单解释一下,我之前不是干刑侦的,刚调过来想熟悉熟悉工作,所以才把包原那个案子提上来自己查,没想到和袭击你的是同一个人,干脆就并案了。”
莫听了然,又问:“那你们是怎么抓到他的?”
“常规流程,查监控,核查宾馆登记信息。”
莫听放下茶杯和霍良工对视,不语,不信二字溢于言表。
霍良工笑了声,开口:“好吧,你果然敏锐。其实是我搞定了那个慧姐,根据她交代,案犯名叫貌钦,缅甸人。一年前混的犯罪集团覆灭,因为会点儿中文,走了些路子偷渡过来避难。”
叶柏适时接话:“据说这个貌钦在缅甸混的园区里见过你当小马仔,应该是刚潜伏进去的时候。到这边看见你过得体面,自己却像个丧家之犬似的,心里不平衡。纸条、两次袭击,都是他做的。”
莫听抿了口茶,审慎开口:“是——哪种搞定?”
第35章 四人饭局
沉寂,死一样的沉寂在办公室里蔓延。
良久,霍良工用鼻孔嗤一声:“能是哪种搞定?当然是审讯室里让她把知道的全吐了。”
莫听挺直脊背,却深垂着头:“抱歉,是我冒昧了。我没想到她会轻易被抓。”
“怎么,你早就怀疑她了?”
“她看上去就像电影《卡萨布兰卡》里的小酒馆老板,邪恶版。只不过我以为她有一些”莫听停顿一下,又说,“自保的方法,不会轻易落网。”
“你是想说她有保护伞吧?”霍良工直言。
莫听喝茶,默认。
“她的确有,伞也被我们拔了。当然,只是把小伞,更大的伞不愿意出手保她们才让我们钻了空子。”叶柏冷不丁插话。
霍良工瞥他一眼,没有阻止徒弟口出狂言,反而透露更多:“你放心,我私下告诉你,纪委的同志们已经有所行动,恒州的天,很快就会一片清朗。”
莫听直直看向霍良工,看他黝黑沧桑的脸上写满坚毅,有些莫名。
“霍队,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只是一个待入职的网警而已。”
听到这个问题,叶柏立即竖起耳朵,这同样也是他的疑惑。
他跟在师父身边近一年,直觉师父对莫听的态度不一般,但师父不肯透露,他也只能把疑问深埋心底。
然而霍良工绕过这个话题,淡淡说了句官话:“你是在隐蔽战线立过功的同志,又恰好牵扯进来,我有义务给你定定心。”
莫听颔首,半晌,轻声说:“谢谢您的好意,我知道了。不过我没有立功,我只是活着回来了而已。”
霍良工一怔,不等他反应,莫听已经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忽然停住脚步,回头问:“对了,那人的针管里是毒吗?”
叶柏下意识回答:“不是,是迷药。整个吉祥旅馆我们都翻过了,不涉毒。”
莫听点点头,推门而去。
叶柏一头雾水地看着莫听离开,又看看师父,希望得到解答。
他看过莫听的部分档案,就已经是段九死一生的传奇了,怎么没给记功呢?
11月底,寒风四起,百叶凋零。
一场大雾过后,枯枝败叶间依稀冒着霜烟,恒市这座江南小城也终于有了些冬天到来的痕迹。
程亦格把行李箱往比亚迪后备箱里一放,自己坐到副驾驶,接过郁喜递来的热咖啡牛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