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不,这是我素未谋面的老婆(72)+番外
程亦格刚要放下碗,就听见莫听无情的声音,脱口而出:“为什么?”
“我过几天有事,不能离开这里。”莫听看着他,还是那副温和淡漠的神色,和往常没有半点不同,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家常。
程亦格却觉得天塌了。
他畅想了一天带人回家的行程,眼看就要作废,这简直是巨大的遗憾。
这人还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上学时候站在女生宿舍楼下,自以为帅气的弹吉他表白的二百五,还被心上人兜头一盆凉水泼了个透。
他不甘心地争取,声音里透着不可置信:“你们南方人不是喜欢雪吗?东北的雪又厚又白,我们可以去打雪仗、堆雪人、划雪圈,打出溜滑,我给你包饺子……”
“抱歉,程亦格,我真的不能去了。”
莫听平静地注视着程亦格的眼睛,把他的急切都看进眼底,沉吟半晌,很无奈似的妥协道:“年后,如果有机会,我再去东北找你可以吗?”
程亦格宽厚的肩膀塌下来,像是没了力气:“可是,我在老家只能待几天。那你在哪过年?”
“我会和我的朋友一起过年。”
“温行简?”程亦格眼神声音都变了样,仿佛只要那人点头,他就会扑过去把人按倒。
“不是。”
“哦,”程亦格舒心了,“那是谁?”
莫听没有再回答,只是温和地跟他说抱歉,然后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了个干净。
程亦格坐在原地,撇着嘴看他忙前忙后,一言不发。
越看越生气,憋得眼睛都红了,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他很想知道莫听放弃他选择了谁,但看出莫听的抵触,还是不忍再问。
莫听进了自己的房间,客厅里安静下来,程亦格才听到窗外的风声呼啸,把寂静的夜吹得七零八落。
原来恒市的冬意是那么明显,只是他先前没有注意到。
第二天一早,程亦格睁眼就闻见莫听煎的鸡蛋火腿三明治满屋飘香,他怀着怨念飘过去,又看见桌上摆着煎小香肠和莫听新学会的重瓣玫瑰拿铁换燕麦奶。
程亦格对牛奶没有意见,是莫听自己不喜欢牛奶,就仗着自己是做咖啡的人,总是把他的牛奶换成燕麦,自己却常常抱着冰美式啜饮。
不,在他的强势干预下,大部分时间是热美式了。
莫听只这么殷勤地为他准备过两次早餐,另一次是碰到许庭谊的第二天。
见程亦格过来,莫听坐直身体,朝他笑了笑。
程亦格把这理解为含带歉意的安抚,顿觉怨气被净化。
一口咬掉半个三明治,程亦格不死心地问:“真的不能跟我走吗?你是不是外面有别的小妖精了?”
莫听失笑,安慰他,语气难得地有些温柔:“抱歉,真的不行,小妖精没有,牛鬼蛇神倒是有一些。”
程亦格气闷,故意把小香肠咬得嘎吱作响。
“那你年后什么时候能来?”
“你什么时候回这边?”
“初六吧。”
莫听点头:“初六之前,如果我没事了就赶过去,可以吗?”
程亦格心里的气又散去不少,咀嚼的力度轻了下来。
莫听看他的动作表情,就知道这人已经消气了,觉得有些好笑。
这人真的很像小时候父母养的那只小比格。
24小时有23.5个小时在旋转跳跃,和挑逗隔壁家大黄。
生气起来就会故意在他们面前跑来跑去,小爪子拍在地上哒哒地响,对着主人的裤脚只敢轻轻地咬,企图引起主人的注意,吵架时又会werwer地往前冲。
唯一不同的是,比格是小型犬,不像他那么大只。
后来突遭变故,那段时间一切都是兵荒马乱,小比格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莫听曾经回去找过,一无所获。
小小年纪的他只能默默祈祷这只小狗有了更好的主人,不要像他一样,在各个地方辗转。
莫听审视着对面的人,试图再找找他们俩还有什么不同。
就看见程亦格仰面朝天,张大嘴巴,正试图把剩余大半个三明治全部塞进嘴里。
第53章 除夕
程亦格拉着行李箱离开了,临走时愤怒地把白瓷杯子塞进行李箱。
杯子是他从对门带到莫听家的,现在又要带回东北。
不知道这个简约朴素的陶瓷杯到底有什么特殊意义,莫听不理解但尊重。
他还软磨硬泡要莫听送他到车站,被无情拒绝。
但莫听愿意把车借给他开,停在火车站附近就行,等他回来时再开回来。
程亦格没有开,停车太不方便。
有管理的停车场按天收费,很不划算,没管理的大野地配不上莫听的车,他坐地铁就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