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不,这是我素未谋面的老婆(90)+番外
莫听的耳朵离他的胸腔很近,清晰地听见那里面传来擂鼓的声音,比喘气的频率还要急促,像一颗高速运转的马达,一脚踏在危险的边缘,还不自知。
答案不问而明。
这样的症状莫听简直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在缅北那个寻常人生活的对立面世界里,每天都有人自愿或被迫吃下一些药物,吃完便能从人变成野兽,变成那种没有廉耻,不知疲惫的只被欲望驱使、遵循本能而为的野兽。
莫听顾不得疼得快要被捏碎的肩膀,抬手握住程亦格的臂弯,惶急地问:“你出现这种症状多久了?知道吃的是什么药吗?除了心脏还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手脚麻木?”
一连串的问题如疾风劲雨袭向程亦格,令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神志变得更加混乱。
他喘得愈发大声而急切,通红的双眼盯着眼前张张合合的嫣红唇瓣,甩甩头,努力想要辨别清楚从那张好看的唇中吐露出的究竟是些什么言语。
但是耳朵好像被蒙上了一层水膜,听什么都模模糊糊的。
他低头凑近那张鲜嫩欲滴的唇,想听得清楚一些。
唇瓣丰润,一颗小巧的唇珠如待采的樱桃,随着唇瓣开合,仿佛停在枝头微微摇曳。
“什么—心脏——。”
他还没问明白,那张看起来就很可口的唇就停了下来,紧抿着,唇线变得平直。
程亦格有些不满。
于是他凑得更近了些,双手无意识地搂过对面人的肩膀,将人重新固定在自己怀里,头低得不能再低,嘴唇直接朝着心心念念的唇瓣贴近。
莫听本也没指望程亦格能听得进自己的话。
药有很多种,但是基本症状都差不多,他也是关心则乱了。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之后,他渐渐冷静,知道和此刻的程亦格讲道理就跟对发Q的猫进行生物学、伦理学知识科普一样,没什么大用。
唯有一刀,方能解忧。
但程亦格不是猫,这就有些棘手。
他正要掏手机打120,这人的唇便贴了下来。
莫听反应很快,立即抬手上挡,在两唇之差0.几厘米相贴的时候,手掌像只锋利的刀刃,精准地插入两唇之间,避免了一场擦枪走火事件的发生。
程亦格没能如预想中那样贴上那张看起来就很软很可口的唇,心里更加不满,加上一整晚难受时联系不上莫听,回家又发现这人有潜逃的可能时的那些委屈,所有的坏情绪一并涌上心头。
他气得一把扯开这只碍事的手,紧紧攥在掌心,这下就再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的动线了。
他继续贴近那张唇,快要如愿吃到那颗樱桃时,忽然手臂一痛,又酸又麻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程亦格大叫一声,踉跄着往后跌,又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及时扶住。
他弯着腰,借着那只手的力量堪堪维持住站姿。
酸痛感让他的理智短暂回笼,他喘着粗气抬眼看向面前的人。
这人白皙如玉的面庞上微微泛着红,眉头紧蹙,眼睛睁得很圆,眼瞳是极致的黑,又黑又亮。
这样的眼瞳中却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显得格外撩人。
而且这人的视线紧紧黏着他,眼眸随他的移动而转动,看起来害羞又紧张。
真好看,看得程亦格下腹一紧,喘得更加厉害了,像是破旧的风箱,顽强不屈地呼哧着。
灼热的视线如一团火在燃烧。
莫听被这种视线盯得不自在,忍不住皱起眉头,瞪着程亦格,心头火起,气得脸都涨红起来
他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吃了这种药之后会发生什么,他比大多数人都清楚。
通常面对这种视线时,他会产生强烈的恶心,要么一桶水浇过去,要么一拳挥过去,一刀捅过去,否则无法缓解那种恶心感。
但是当这种视线来自程亦格时,他没有恶心,只有些生气,还有点手足无措。
这和他面对过的那些情况都不一样,他不能打过去,只能轻轻按一下程亦格的麻筋,先将人推开。
又怕人摔伤,他顺手把人扶住,左手探进口袋去拿手机。
左手没有右手灵活,莫听解锁到按键有些缓慢。
低头看手机的空档,一时不注意,被程亦格把手机抢了去。
他眼睁睁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把他的手机扔了出去,啪叽一声摔在地上,屏幕朝下。
然后,这只有力的手捏住他的下巴,不等他再动作,温热的唇便覆盖住了他的唇瓣。
莫听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像温水流过身体时那样,在他的唇上冲刷、辗转。
第66章 进一步失控的夜晚
河水溃堤时,通常会有先兆,然后在溃堤真正发生的那一刻,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