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醒了。”角落里的人说。

维奥拉揉着后脑勺坐起来，看向那人。

是提姆·德雷克，AKA红罗宾。

维奥拉：“？”

红罗宾怎么在这里？以及，为什么又碰到一只小鸟？

难道她加入了哥谭观鸟大会？

维奥拉站起来后还有些天旋地转。窗外有微弱的日光，似乎已经是清晨。她的后脑勺还有点疼，关键是额头也被缠上医用纱布，现在整个脑袋都沉重得厉害。

维奥拉捏捏自己的鼻梁，试图理清头绪。红罗宾为什么在她身边？她刚才怎么了？

哦，想起来了。她的后脑勺被偷袭差点晕过去，然后红头罩跑过来拼命晃她让她别晕。本来她还不至于昏迷，被他来回摇了几下后，彻底倒下。

回忆起所有事情的维奥拉：“……”

“红头罩拜托我暂时看护你。”红罗宾见她起身，主动解释说，“他有点事要处理，我被抓来替班。”

眼前的义警是个看上去不到十八岁的少年，戴着多米诺面具，穿一件红黑相间的制服，劲瘦挺拔。他把披风卸下整整齐齐搭在沙发扶手上，自己则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维奥拉。

“你是红罗宾？”维奥拉问。

红罗宾幅度很小地点头，给她倒了一杯冰水：“喝点水吧。你只需要等十分钟。”

维奥拉不解：“等什么？”

“等一个‘在律师来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红罗宾说。

维奥拉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听说红头罩误伤路人，而对方因为他的罪恶行径直接陷入昏迷。”红罗宾看着她，无辜地微笑，“所以我猜你大概需要一个诉讼律师？”

维奥拉：“嗯？”

他耸耸肩：“哦，我以为你会起诉红头罩，真是遗憾。”

维奥拉：“？？？”

红罗宾又“热心”建议道：“需要我帮你找律师吗？”

“不需要！”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红罗宾略显失望，倒进沙发开始看书。维奥拉在他的对面坐下，看清了他手中书的名字是《如何经营温暖家庭》。

……？

两人无声地对坐。五分钟过去了。七分钟。十分钟。维奥拉百无聊赖，手伸进外套口袋摸到了自己的ID卡，想起音乐天使给她的“新身份”。

“你知道怎么到韦恩庄园吗？”她突然问。

红罗宾从书里抬起头：“知道。”

维奥拉坐直：“我想去拜访布鲁斯·韦恩先生。”

红罗宾探究地看着她时，门被砰地一声打开。

黑发青年拎着一袋乱七八糟的日用品闯进来，嘴里不停：“小红，她还没醒吗？ Dammit ，她不会失忆变傻引发并发症或者什么严重后遗症吧我需要请律师……呃，嗨。”

红头罩和已经醒来并且坐在沙发上开始走神的维奥拉面面相觑。

“……嗨？”维奥拉犹豫着说。

红头罩把那堆东西放在桌上，看上去松了口气：“你终于醒了。我以为我一罐可乐把你变成植物人了。”

维奥拉：“……”

红头罩从袋子里找出冰袋递给她：“你可能还需要冰敷。汤普金斯医生来检查过，不会脑震荡，不会留疤，没有大问题。”

说完，他不客气地踢踢红罗宾的作战靴，让他往旁边挪点，然后坐在维奥拉的对面，看着她：“我想你缺少一个我的正式道歉。抱歉，我没预料到你会受伤。”

这次见面，他换下了那个全包式头盔，转而戴了副遮住下半张脸的半覆盖面具，露出明亮的蓝色眼睛。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有些歉疚。

维奥拉卡壳了一秒，摆摆手：“倒也没什么……我还活着嘛，这不就行了。”

红头罩似乎更坐立难安了。他把一个信封推过去：“我的赔礼。里面有一些补偿金和伯恩利区一间公寓的钥匙。你应该是外地人吧？下次别一个人来东区，很危险。”

等等。

“钥匙？”

红头罩点点头：“这间公寓在我名下，但现在使用权在你——算是我的一点补偿，请收下，这毕竟是我的问题。”

没有等她婉拒就递到她面前。

维奥拉：“……好的，谢谢。”

愣着干嘛？笑纳了。

感谢红头罩老大在关键时刻送来初始安全屋基地x1。

红头罩见她收下，眉头舒展开些，道：“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维奥拉·缪特，你们可以叫我维奥拉。”维奥拉老实地回答，下意识礼貌反问，“你们呢？”

沉默。

杰森·陶德说：“……红头罩。”

提姆·德雷克跟上：“红罗宾？”

维奥拉闭上嘴。天知道她为什么要问两个戴着面具的义警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