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但是音乐剧(244)
像想到什么似的,她大惊失色:“难道魅影也是革命青年?”
天哪,从未想过的角度!
杰森:“???”
“当然不是!”
维奥拉失落:“哦……”
原来不是《歌剧魅影,但是革命起义》啊。
“但他是我的……怎么说才好?”杰森抱起手臂,在路上一晃一晃地走着,“他说他收养了我,把我抚养长大。他说我应该是他忠实的仆从,替他做事。” ?
收养,帮忙做事,一身黑袍子……怎么感觉杰森和魅影拿了《巴黎圣母院》里卡西莫多和弗罗洛副主教的剧本?
串戏了!
“那你怎么说的?”维奥拉好奇。
杰森皱了皱鼻子,答:“Nuh,我才不是谁的奴隶。我告诉他,我是个看过《汉密尔顿》的哥谭人,所以我送给了他一句《汉密尔顿》里的话。”
维奥拉已经知道是哪句话了,忍不住挑起眉毛。
杰森打了个响指:“根据托马斯·杰斐逊的《人权宣言》——”
他单手插兜唱道:
[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我们坚信这条真理)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所有人/所有男人生而平等)
“哦,我还向安吉莉卡·斯凯勒学习,在这句话里加上了'women‘,不用谢。”杰森说,“总之,我告诉他,他可别想奴役我。”
“听起来还不错。”
“他可不太高兴。”杰森摸着下巴,“为了缓解他的怒火,我说,‘ hey , dude ,别那么易怒啦,我给你唱一段音乐剧吧’。”
维奥拉:“……”
“为了表达善良的意图,我再次选择了百老汇很有代表性的《汉密尔顿》,结果他他听完气疯了,好像想掐死我。”
维奥拉觉得不妙:“你唱了什么?”
杰森耸耸肩:“我就唱了开场第一首啊。”
维奥拉:“……?”
杰森·陶德意思是说,他劈头盖脸地给魅影唱了一段“how does a bastard,orphan,son of a whore and a scotsman(私生子、孤儿、妓女和苏格兰人之子是如何…)”……吗?
谁会第一次见面就给对方唱这个啊! ! !
“我好像理解他为什么想掐死你了。”维奥拉最终说。
杰森:“?”
“——然后你就参加了革命?”维奥拉震惊,“短短一下午的时间,你就打入内部了???”
“天赋,维奥拉,天赋。”
维奥拉:“?”
他们确实如梅格所说,只花了几分钟就抵达ABC咖啡馆。门口,一个比杰森矮一些的小男孩儿正在望风,见到杰森后亲热地打招呼,又故作成熟地拍他的肩,像个小导游。
“这是伽弗洛什,我们的小士兵。”杰森介绍道,“伽弗洛什,这是维奥拉,我的朋友。”
“欢迎您,芭蕾舞团的小姐,”伽弗洛什行了个夸张的脱帽礼,“我认识您。您上次对安灼拉一通赞赏,我们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维奥拉:“啊,是么……”
她到底对安灼拉做了什么啊。
伽弗洛什蹦蹦跳跳地离开,留杰森和维奥拉站在门口。
“如果你觉得有些尴尬的话,我们可以不进去。”杰森靠在墙边,无所谓地说。
“其实也还好……”
他们站在咖啡店门口,听见里面一阵乒乒乓乓,突然,一阵激昂的男声唱起来:
[Who cares about your lonely soul](谁在乎你那孤独的灵魂?)
[We strive toward a larger goal!] (我们在朝更伟大的目标奋斗呢!)
维奥拉:“……”
“我们还是别进去了。”她赶紧掉头,杰森还靠在墙边嘎嘎笑。
街边突然起了一阵旋风。
维奥拉听到了熟悉的机器运作声。她转过头,头发几乎吹得拂在脸上,几乎看不清东西。
嗡,嗡,嗡。
塔迪斯完成时空穿梭,降落于此。
一座蓝色的小型警亭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一座塔迪斯,时间机器,神秘博士的旅行工具。
维奥拉愣住了。
杰森眼睛亮亮地戳戳她:“你看,和你的那个一模一样耶!”
“……我知道。”
但这是不可能发生的。塔迪斯只有一个,就像现在的时间领主、现在的博士也只有一个一样。
世界上不会有两个同时存在的博士,也不会有两座同时停在音乐剧世界巴黎的塔迪斯。
她走到塔迪斯门前。
砰!乒铃乓啷!咚!
维奥拉:“?”
谁在里面挨打?
“多娜·诺布尔!我要被你压死了!”
“得了吧,你死不了的,博士。什么时候能修修你的机子吗?它运行起来像一条生锈五十年的假腿。”
维奥拉:“???”
门被突然推开,一片狼狈的蒸汽中,一个头发乱糟糟的男人猛地冒出来,一片用袖子擦脸一边打量四周:“哦,不赖嘛,这里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