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配边关,将军的罪奴小先生(26)
林硕一把抓住胡老头的手。
这可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不能吧,这可是军营,他就算是千户也不能没有理由就杀一个有功的士兵啊。”
胡老头有些震惊的看着林硕,有点不敢相信刘煜敢这么干。
“哎呀,你就说能不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别忘了我现在是重伤,到时候就说我是不治而亡。”
“肖驯还在关禁闭,谁会在乎我一个罪奴的死因。”
林硕看着胡老头还有心思才那个狗千户有没有胆子杀他。
急得死死抓住他的手。
“好,我这就跟王虎去说,但是在黑风谷我阻止他救你,他现在看见我就没好脸色。”
“信不信我说的话,我不保准的。”
胡老头看着林硕身上的伤,又看了看外边已经黑下来的天色。
将林硕好好的放在床上之后,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还嘱咐林硕自己将门栓插好。
能拖一段时间,是一段时间。
林硕虚弱的点了点头。
他现在成了别人报复肖驯最容易得手的存在。
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屋顶。
这肖驯的维护,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不知道自己这次要是真交代了,算不算还了救命之恩。
夜色已深,营地里除了风声和零星的梆子声,就是战士的呼噜声。
马厩里,胡老头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怎么也坐不住。
想到林硕那求生的眼神,胡老头想起自己死在北狄人手中的孙子。
咬了咬牙,披了一件破皮袄,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王虎他们的那个帐篷走去。
即使知道自己可能会被王虎一顿嘲讽,但是自己怎么也算是沾了林硕的光才能杀北狄人,还能出罪奴营。
“为了以后跟着林硕接着杀北狄人!”
胡老头在帐篷外努力做着心里建设。
掀开帐篷走了进去,慢慢摸到王虎的身边,轻轻推了推他。
“谁?”
“胡老头!”
王虎刚被提了十长,搬到好一点的通铺上。
还没睡醒。
看清是谁之后眉头立马皱了起来,语气不耐。
“大半夜,你不睡你的马厩,跑这里干什么!”
“王虎,出事了!林硕有难!”
胡老头也顾不上他的态度,压着嗓子急声说道。
“林兽医,他怎么了?伤口反复了?”
王虎听见林硕出事了,一下子就醒了,腾的一下坐起身子。
“不是伤。”胡老头看着王虎的反应,觉得有戏。
“是刘千户,他要对林硕下手。”
“很有可能就是今晚。”
“你带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去守一下。”
“晚了就来不及了。”
胡老头急得语速飞快。
王虎愣了一下,嗤笑一声,上下大量了一下胡老头。
“你睡傻了,还是那我当枪使。”
“刘千户,怎么说那也是朝廷命官。”
“林兽医是黑风谷战役的功臣,刘千户就算在怎么恼百户 ,也不可能做出杀功臣的下作事吧,”
“他不怕军法?”
“哎呀你个榆木脑袋,我从军医所回来的时候,看见刀疤他们在附近转悠了。”
“这明摆是要雇凶杀人了。”
胡老头急得嘴都起泡了。
“刀疤他们整天偷鸡摸狗,出现在军医院很正常。”
“你不能因为跟我有仇,就编瞎话,让我得罪刘千户啊。”
“你!你!”
胡老头看着不管自己怎么说,就是不相信的王虎。
气的手指发颤。
“王虎,要不是林硕机灵,带着大家躲避北狄人的探查。”
“我们早就死在北狄人的刀下了,怎么现在是个官了,也害怕得罪上级了。”
“见死不救,你个白眼狼!”
胡老头直接大声骂道。
“你别血口喷人,我对林兽医怎么样,轮不到你说。”
“没有真凭实据,就凭你一口白牙。”
“我带队就堵军医所,到时候刘千户咬一口我聚众闹事,图谋不轨。”
“白天刚打了一架,晚上再来这么一处,我和兄弟们还有命。”
“我可以拿自己的命报恩,但是其他人的命我做不了主。”
俩人的争吵声,直接把帐篷内的其他人都吵醒了。
胡老头看着王虎油盐不进,又急又怒还没办法。
心知王虎这条路没办法了。
一跺脚撂下一句话。
“好,你不去,我去找百户,到时候林硕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你怎么跟自己的良心交代!”
说完直接往肖驯的帐篷跑去,也不管违反宵禁后受到怎么样的惩罚了。
那边胡老头在给林硕搬救兵。
这边林硕强忍着困意,耳朵竖起来,努力的听着外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