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太后坐在佛堂里，手里转着佛珠。但心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陛下。”

齐晦挥手让殿内侍奉的宫女都出去。

“母后，”齐晦嘴上恭敬地叫着，面上却没什么表情。

“哀家只不过让人放了那么几段流言，皇帝就耐不住了？”

殷太后没想到齐晦这么在乎林砚，为了他直接撕破二人之间残存的一层面子。

“母后老了，以后就安静礼佛吧，也不必待在皇宫里，朕看广元寺就不错，母后一定会喜欢的。”

齐晦几句话就定了殷太后之后的路。

“你为了那佞臣竟敢这么对哀家，你对得起先帝，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殷太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那又如何？”

齐晦没再理她，径直出了佛堂。门口的宫女太监个个不敢言语，只低着头看地。

齐晦这么做不止是给林砚出气，更多的还是担心在他走后，殷太后会对齐珉动手。

还有两年时间。

从这以后齐珉感觉自己的压力倍增，齐晦亲自教他武功与帝王之道。

小皇子惶恐地看着自家皇兄，“皇兄 臣弟绝没有这个心思。”

齐晦面无表情地看他，“让你学你就学。”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飘上了雪。

除夕夜，宫中大宴。

太和殿里灯火通明，丝竹声声。文武百官齐聚，觥筹交错，笑语喧阗。齐晦坐在主位上，穿着玄色龙袍，头顶冕旒，十二串白玉珠在眼前晃来晃去，晃得人心烦。他手里端着酒杯，目光穿过珠帘，落在左边第一排那个人身上。

林砚穿着绛紫色朝服，端坐在席间，面前摆着几样佳肴。他没有喝酒，杯子里的酒还是满的。偶尔有人来敬酒，他举杯示意，嘴唇碰了碰杯沿，又放下了。齐晦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福安忍不住小声提醒：“陛下，该敬酒了。”

齐晦收回目光，站起来，举杯：“岁末迎新，朕敬诸位爱卿一杯。”

众人连忙起身：“谢陛下！”

一片杯盏碰撞的声音。齐晦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坐下来。

目光又飘向左边。林砚也喝了酒，面色绯红。

齐晦想，今天的酒，太醉人了。

宴席过半，乐声渐起，舞姬鱼贯而入。众人被歌舞吸引，齐晦趁机起身离席，从侧门出去，绕到大殿后面的走廊。林砚也跟着出来。

月光从窗棂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上，像碎了一地的银子。齐晦站在那里，看着他走过来。

“怎么出来了？”林砚低声问。

“里面太吵。”

“今晚留下来。”齐晦说。

林砚愣了一下，脸更红了。

“……嗯。”

月光把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远处传来爆竹声，噼里啪啦的，新的一年要来了。

齐晦回寝殿的时候，林砚已经沐浴完，头发散着，正坐在窗前看书。看到他进来，放下书，站起来。

“……你来了？”

齐晦坐在床上把人拉进怀里。

“阿砚。”

“嗯。”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林砚依偎在他怀里，轻声说着。

“以后的除夕，我们都要在一起过。”齐晦把玩着他的手指。

“嗯，以后都一起过。”

窗外，远处的天空中绽开一朵烟花，金色的，照亮了半边天。紧接着，更多的烟花升起来，红的、绿的、紫的，把夜色染成了白昼。齐晦站起来，走到窗前。林砚也站起来，站在他旁边。两个人并肩看着窗外的烟花，谁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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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霸道帝王的心尖宠15

【当前幸福值:80】007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圆滚滚的身子抖了抖。看来任务很快就能完成了。而且完成的这么好，他一定能评优，说不定主系统还会给他一个带薪休假。他很开心连带着对这个小黑屋都看得顺眼了些。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林砚的衣裳已经全褪了，齐晦也差不多。

关键时刻，齐晦停了下来。他拿被子把林砚裹了起来。

粗喘着气下床。

林砚呆呆地看着他下去，脑子一个想法生出来。

齐晦很快就回来了，他身上多了几分水汽，林砚摸了摸，很凉。

“你也不怕着凉。”林砚拉着他进了被子。

他看着齐晦，眼里隐隐有同情闪过。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没关系的，宫中这么多太医，一定能治好的。”

齐晦满头雾水地看他，“你说什么？”

林砚咬咬牙，“不要讳疾忌医，就算……就算治不好，还有我，我可以，哎——”

齐晦顺着他眼神看去终于知道了他在说什么。

他气得笑了起来，一把把林砚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