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请允许我僭越(121)+番外
许眠仰躺在两米大床上玩手机,套房里的非固定桌子都被他移到床边,摆满了酒店送来的各式餐饮,他看了眼余额,心里底气十足,他妈的赚钱原来这么爽!
不过,许眠瘪瘪嘴,又得花钱买电脑了,或者过段时间偷偷溜回去一趟,身上除了个手机空空如也,连充电器都是点的外卖。
走得实在匆忙,他是趁聂砚礼收拾残局的时候,一把捡起地上的砖头,就那些厚得比砖还实在的照片,往聂砚礼后颈来了那么一下。
第一下,还特么没倒完全。
然后又来了一下。
随后,许眠历尽千辛万苦把聂砚礼抬到床上,贴心地用以前用到他身上的软绳捆好男人的手脚,绕到床上打了三个死结。
万无一失。
但心跳还是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手脚血液流通都变得不顺,许眠心里难抑发毛,东西都来不及收,匆匆给聂砚礼助理打了个电话,佯装替男人预约时间到家里谈事。
他好贴心。
爱自己。
“爱”字一涌现脑中,许眠立刻心底一颤,想起不该想的事。
“你原谅我,好不好?”
男人的表情痛苦掺杂欢愉,眉眼爱欲流转又似乎有些悲伤。
“我爱你,好爱你。”
爱?
他们连喜欢的账都算不清,什么时候扯到爱了。
“咔擦。”
许眠把饮料罐捏瘪了,冷笑一声,他是真的蠢,男人在床上的话他也信,活该上当这么多次,居然想轻而易举地心软,活该他心疼,活该!
统统活该!
活该……
可是好疼啊。
身上疼,腿疼,胳膊疼,屁股疼,心,心也疼。
心脏最疼。
许眠把靠近胸口那处的衣料用力揉成一团,他躬起背,抱住膝盖,呆呆地盯着空气中的某一点。
反正活该也可以喊疼。
只是没人听而已。
小叔啊小叔。
我好疼啊。
你听见了吗?
“聂董。”又升一阶的总助恭敬地站在大门玄关外,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看着前来给他开门的聂砚礼,脑子转得飞快。
总助随口编了个工作的理由,这还不容易。
聂砚礼弯起笑,“怎么你也护着他了?”
总助冒出两滴冷汗,讪讪笑了两声,继续装傻。
“行了。”聂砚礼微微颔首,穿着家居服转了转手腕,语气尽是纵容妥协,“去查吧,还用我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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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死路一条
栖身酒店就在临市,路程不远。
许眠把凌晨飞往意大利的红眼航班订好,搓了搓手,又吃饱喝足后,看了眼时间。
20:36,差不多了。
许眠掏出刚才从前台那借的便签纸和笔,唰唰写了几个字,随后潇洒一扬,纸张利落地飘到大床最显眼的位置。
他满意地点点头,对着梳妆台的镜子压低鸭舌帽的边沿,想了想,还比了个耶。
老子真可爱。
下楼的时候,许眠没滴房卡,连带便签纸一起留在床上。
先是顺着应急通道的楼层往下走了几层,再一脸寻常地跟着那层的客人乘坐电梯,降到一楼。
“叮”,一层到了。
许眠匆匆往前台瞥了一眼,脚步顿时一僵,条件反射般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抿了抿唇,垂在腿边的手用力掐了自己一把,连忙随着那群客人的行李箱移动步伐。
提前打好的车早已在路边等候,许眠钻了进去,又报了一次目的地。
可惜,没有再次体验到祖国大地的正宗按摩。
下一次回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聂……”陪同前来的总助接收到聂砚礼的眼神,立刻改口:
“聂先生,都搞定了,确定许少就在十八楼。这里就算是到一楼大堂也是要刷卡的,目前没有刷磁的记录。”
聂砚礼颔首,心里蓦然掠过一丝异样的涟漪,莫名有些烦躁。
猫抓老鼠的游戏玩了太多次,可他的小老鼠本领有限,狡诈不精又太过善良。
就连他被砸也只是短暂失去意识都没有发觉,聂砚礼实在不忍心拆穿他。
他们住在一起的岁月太长,彼此熟悉,正如聂砚礼自认对许眠了如指掌,许眠自然也对这位小叔耳濡目染,他们早已亲近无比,无法分割。
就当陪小孩玩玩,聂砚礼踏上电梯的内厢,牵起浅笑,反正许眠是不可能从他的生命里割舍出去的。
反之,亦然。
许眠性子嘴硬心软,是绝对不可能抛下他的。
绝对不可能。
1809的房门站了位陌生男人,聂砚礼眯了眯眼,眸底的几分狠戾不悦在看清男人领口的工作牌后立刻匿影藏形。
他向前一步挡在门前,礼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