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请允许我僭越(31)+番外
他却不知怎的,突然跟个神经病似的一轰一轰乱飙油门,握着方向盘脸色越发低沉,仿佛要出发前去抓出轨的妻子。
偷偷瞥他一眼,许眠手肘撑着车窗,扭过头看车外不断变化往后疾驰的建筑物。
幸好车窗因为防噪没有降落,许眠想,聂砚礼是不是快到更年期,他真的有些担心路人会对他们破口大骂。
----------------------------------------
第23章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许眠被刹车霎那的惯性带得向前倾了一下。
车速被控制得很好,只是小小的一下并不严重,但往前的那一下许眠撞上了温热的手掌。
聂砚礼微蹙着眉,单手控着方向盘,扶着许眠的同时顺势捏了捏他的脸。
他正想问小孩有没有事,许眠惊恐地拍开他的手,“小叔,你能不能专心开车??!手不要乱伸乱摸!”
终于肯理他了,聂砚礼立刻带上温柔的笑容,捋了一下长发,侧过头对许眠说:“小眠,你在这里等等我,小叔进去买点东西。”
许眠往车外看了看,好像是一家连锁药店,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脑袋往后一仰靠着颈垫,双臂交叠在胸前。
买什么?准备措施的东西?
想起他们要去的目的地是酒吧,许眠冷笑一声,这才回国多久,这就装不下去了。
车门很快被人再次拉开,聂砚礼卷着一阵微凉的夜风坐进来。
在欧洲时,许眠太爱吃乱七八糟的零食,聂砚礼不准他老喝冰水,车上会配有热水保温装置和常备药。
只是他们今天开的是跑车,聂砚礼问药店要了杯温水,从袋子里拿出一盒药,又看了看说明和药效,这才拆开倒在自己掌心,送到许眠嘴边。
“?”
大脑还没转过弯,许眠已经听话地张开口,将裹着糖衣的药片吞了下去,这才寻到机会问:
“我为什么要吃药?”
太乖了,聂砚礼盯着他看,放在膝盖上的手摩挲着指腹,好笑又无奈地答:“小眠,不知道是什么药还吃,嗯?”
聂砚礼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你今晚吃了多少冰淇淋?答应只吃半个,结果把别人的半个都给吃光了,以为我没看到?”
许眠支吾半天不说话,心里有些因为聂砚礼关注自己而感到窃喜。
但想到那个男人的话又实在是开心不起来,哼哼唧唧地躲开聂砚礼的触碰。
“那个……”许眠纠结许久,还是忍不住问:“小叔,你还和他有联系啊…?”
“谁?”聂砚礼看了看剩下半杯的水,扫了许眠一眼,抬起下巴示意他喝完。
许眠接过杯子也不喝,手指捏着软软的纸杯玩,“就,那个之前,蓝眼睛的哥哥。”
聂砚礼想了一会儿,温润的声音从他嘴里说出:“琢磨这事呢。”
他笑着摇摇头,俯身过去接过水杯,边给许眠喂水边说:“没有,小眠。”
“是他自作主张和我扯上关系,我没有和他接触,只是几年前给他的卡忘了处理。”
聂砚礼抽出一张纸巾轻柔地擦着许眠嘴角的水渍,“秀场那次,也是主办方邀请我去的,那人后来因为不够专业被提前请离了。”
聂砚礼注视着他,眸色温柔深沉,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小眠还有其他想问的吗?”
幸福来得太突然,许眠怔愣地盯着聂砚礼,似乎想不到他真的会事无巨细地同自己解释,让他有些飘飘然,手脚无措。
许眠摇了摇头。
聂砚礼笑得太好看,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仿佛蕴着世间万般情愫,轻轻一睨便将许眠的心和魂勾走,垂至肩膀的黑发也随之轻晃,许眠看得心中一动,不禁慢慢伸出手。
然后眼睁睁地看到聂砚礼唇形翕动,吐出清晰的话语:“小眠放心,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以后小叔如果有喜欢的人,必定第一个让你见面把关。”
许眠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有人真的可以杀人于无形。
他甚至想不到,自己的心脏会强大到自行作出反应,可能是基于前两年的免疫和磨锻,他居然扯开嘴角,胸腔发出一声气笑,“好啊,谢谢小叔。”
到了地方,聂砚礼轻车熟路地带着许眠步入后场vip区。
这里更加堕欢纵狂,有权有势的人最爱在这种地方发泄那些见不得光的欲望,不过纵使是有钱,也会分上三六九等。
在欧洲这么多年,许眠自然是见识过眼前的景象,见怪不怪。
人人皆以为越高档的阶级越是儒雅,现实却是截然相反,他们往往越热衷于追求刺激、找寻乐趣,至于方式如何,全凭个人良心。
耳边被混乱的尖叫和刺耳的嗨乐碾压,他没什么表情地踩过散落在地板的现金和酒水,小小地皱了下眉毛,边走边侧身避开身前一个醉酒摇晃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