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小哥冷情郎(101)
上回因为姜金宝那糟烂玩意,哥儿被说得难听,今日周寻就把大黑留下陪哥儿。
姜子桐挎着篮子,哼着小曲从村子里走,路过老姜家时,连眼神都没给捎带。
自然不知道姜家门缝里头,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正打转,不知思量什么坏主意。
姜金宝躲在门缝里看人,见哥儿往村东头去了,还拿了针线篮子,料想他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至于周寻,今早他听见,和斜对门那杀猪匠的傻儿子去下河滩下网捉鱼,谁叫赵兴嗓门大?
至于他为何醒得早,不像平日睡到日上三竿,还不是自己老娘一大早又和大嫂呛声,在院里摔打叫骂,把自己给吵醒。
这要是再不想法子弄点钱回县城,他都快疯了,这家真是一日也待不下去!
整日乌烟瘴气,实在有辱斯文!
姜金宝撅着个屁股看,被出屋的姜春桃看了个正着,“三哥这是做什么?”
“你管的着嘛,不该问的别问!回屋多绣几张帕子,也能卖钱!”姜金宝脸上肥肉一抖,瞧着挺凶。
“帕子卖了钱,不也是用来供你读书,我啊,绣不了!如今家里少了个做活的,我身上活计可多,根本没工夫绣。”
姜春桃不怵他,与他回嘴。
姜金宝气得够呛,宽大袖子一甩出了门。
姜子桐到了杨家,看了看跟在身边的大黑,呼噜一把狗头,“去玩吧,去吧去吧。”
大黑生得壮实,又是猎犬,在村里相当于狗王,不拘着时它都会跑到村里和其他狗玩,想来它也有自己的狗朋友。
杨家一家都在,杨荣大哥和溪哥儿爹爹在后院酒坊烤酒。
陈月娥、溪哥儿和姜子桐就在堂屋做针线活,姜子桐一个人在十日内做两身衣服太赶,他托了月姨帮着做。
溪哥儿在一旁抓紧时间绣枕头套,三人商量一阵,各自埋头飞针走线,全然没了往日说笑吃零嘴小食的欢乐轻松。
杨酒头看着大儿和着苞谷拌酒曲,这道工艺掌握的八九不离十,也就不再多说,剩下的还得靠他自己摸索。
要不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他背着手打算回前院喝口水,顺带歇会儿,一路过来还挺纳闷,怎的今日这么安静?平日里两个哥儿指定叽叽喳喳。
转悠到堂屋一看,这三个人都憋着股劲儿,心思全在手里针线活计上,感情坐了这半日,竟是连水都没顾得上喝一口。
杨酒头放轻脚步,慢悠悠去了灶房,打开橱柜翻翻捡捡,好半天才找到红糖。
用刀背磕了几小块下来,放在茶壶里,打算给两个娃和媳妇兑点糖水喝。
想了想又拿上小竹箩,去放粮食的杂物房装了点花生瓜子。
哎,这才像样嘛!
“来来,缝累了歇歇眼睛,吃点零嘴喝点糖水。”
“阿爹,你咋这么好?”溪哥儿笑眯眯,“你不来我们根本停不下来!”
“有啥停不下的啊?”杨酒头不解,“这活得慢慢干,一日肯定整不完,绣花我不懂,但不都说慢工出细活么!”
姜子桐听了这话跟着笑:“叔说的在理。”
“月娘,喝水喝水,我特意给你……给你们冲得糖水。”杨酒头出口的话突然拐了个弯。
陈月娥白他一眼,没说话,但杨酒头懂了,意思是说两个孩子都在,别没羞没臊的。
溪哥儿和姜子桐将老夫妻的互动瞧在眼里,笑眯眯对视一眼不说话,乐滋滋捏花生壳吃花生。
杨酒头喝了水,拿了个带靠背的凳子,打算去院里晒太阳。
陈月娥见了提醒:“把草帽戴上,别一会儿晒得头疼。”
就见杨酒头笑得特别不值钱:“知道知道,都听你的。”
姜子桐看看月姨,又看看坐在外头戴草帽晒太阳的杨叔,真羡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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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大黑又立功
姜金宝出了门,先四处转了会儿,这会儿不是正午,暑热不那么重,勤劳本分的庄户人家大多下田下地做活,所以路上没遇见什么人。
于是放心大胆的朝后山去,看着那破烂哥儿穿得越来越好,人也白净长肉,想来那猎户家肯定不缺银钱。
凭什么他们这种泥腿子能过好日子?那石头院墙高得很,根本瞧不见里头如何。
也许那猎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营生发了财,破烂哥儿和他在一处,过得根本不是老娘说的吃糠咽菜的苦日子。
今日他就要去一探究竟,说不得还能有点意外收获。
姜金宝肥胖的脸因为奸笑五官挤作一团,实在是丑!
他自己浑然不觉,在另一条岔道里挎着菜篮子的李银欢(知识点复习:周寻断亲前三叔周成虎的媳妇)见了,不由得拍了拍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怎么会有这么丑的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