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小哥冷情郎(156)
周寻无奈,一五一十把昨日大黑发现血衣柴刀那事说了,自己怎么拿到河边扔的也说了。
哥儿听得又心惊又皱眉,还有些生气:“你怎么能瞒我?”
周寻遭到质问,愧疚得摸摸他头发:“怕吓到你,怕你担心”,顿了顿,又补一句:“是我的错,不该瞒你。”
姜子桐:“只这一回,以后有什么事不许瞒我!”虽是气哼哼的小模样,但态度明显软下来,“否则,否则以后不理你了!”
“好,以后不会,桐哥儿真好。”周寻又把人搂过来抱着。
姜子桐推人:“快起来,我倒想看看一会儿是谁承头带人来咱们家,谁来,谁就是要害你的人!”
照常穿衣洗漱吃早食。
不多时院门被梆梆拍响,大黑早先一步汪汪叫起来,光听这拍门声响,就知来者不善。
虽然周寻说他把柴刀血衣处理了,但姜子桐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周寻安抚的捏了捏哥儿肩膀,走过去下门栓开门。
几乎是门栓刚拿开的一瞬,两扇门便被人从外头撞开,十足的恶气野蛮。
十来人手里持刀闯入,衣裳样式一样,像是大户人家武卫。
“几位瞧着眼生,这大早上拿刀子闯进我家是做什么?”周寻冷脸问。
领头的许是没想到周寻这般高大英挺一个汉子,愣了一瞬才回神:
“废话少说,我们是镇长家卫,接到线报,说这里窝藏盗犯!”
“哪个的线报?”周寻话问出来,眼神却是看向几人身后,点头哈腰扶人的姜金宝,原来是这个狗东西!
“姐夫,你小心脚下。”姜金宝一副狗腿样,小心扶着个年过半百的。
那人蓄了胡须,中等身材,穿对襟绸子直缀。
“在外面要叫我镇长。”
“是是是,镇长。”姜金宝连忙改口。
镇长面上还是有几分不高兴:“什么破地方,轿子上不来不说,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一旁随从赶紧把随身带的椅子搬来,让镇长坐下。
姜金宝见他便宜姐夫坐好,才几步过来将一张大饼脸怼到周寻跟前:“便是我瞧见的你,鬼鬼祟祟拿带血的衣裳包着什么东西回家!”
“姜金宝,这话可不能胡嚷!饭涨脑袋不成,你连话都不会说了?”
里正等人赶来时,便听见姜金宝胡沁,连忙开口制止。
“里正,你可不能包庇,我亲眼瞧见的,岂能有假?周寻家里有没有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一搜便知!”
李秀云一家匆匆赶来,被镇长的人拦了,过不去。
里正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镇长,大小是个官儿,“镇长,这周寻是从了军打完仗回村的,土生土长本村人,定不是姜金宝说的那样。”
听了这话,镇长半睁半闭的眼皮子掀开:“哦?从军打仗,那就是在战场上杀过人?这战场上的人杀得,想必旁的也杀得。”
“我呸!你自己个儿听听你说的什么胡话?还镇长,脑袋是鸡脑不成?!”匆匆赶来的史金花边走边骂。
“无知妇人,懂什么?”镇长甩了甩袖子,不好与个村妇计较。
“就是,周寻是好人,户籍上也是良民,你这镇长,怎得平白无故诬赖好人?”赵兴也跟着辩驳。
“好人?良民?”周成虎也到了,“镇长,若真像这些人所说,周寻不过一个大头兵丁,先前打仗回来还从我娘,就是他阿奶那里讹去十五两银子,买了这座宅子。”
“后又买了他夫郎,给他夫郎看病吃药,一项项下去花钱比流水,按理来说银子应该不剩多少才对。”
“可他们家三五不时割肉,他夫郎穿金戴银不说,二人还有闲钱上县城住客栈闲耍吃喝。”
“听说最近还做起了生意,哪里来的本钱?不过一个猎户,那山上猎物也不是时时都有,除非是得了不义之财!”
周成虎一口气说完,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今日也要钉死周寻!这大房子,他们两口子私藏的银钱,不就全都是他的?
周寻看着周成虎,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他就说姜金宝那个猪脑子想不出来这样的计谋,原来背后是这条毒蛇。
真不愧是周老太的种,十足的随根!
身后衣角被扯了扯,周寻回头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哥儿,说了句“没事”。
镇长觉得周成虎说得很有道理,“如此说来,这个周寻确实可疑,县里下了盗犯海捕文书,那画像上其中一人,与你容貌肖似,给我搜!搜仔细了!”
镇长发话,持刀武卫说是搜,却不好好搜,晾衣裳的麻绳被斩断,晒无患子和艾蒿的簸箕被掀翻,东西撒了一地。
就连鸡圈也不放过,好好一个家被弄得鸡飞狗跳,姜子桐怕狗崽被踩到,连忙抱起来。